「在好奇查克拉聯結有沒有斷嗎?」
風耀玩味道。
天道佩恩沒有任何異常。
但遠在某處的長門,卻是精神巨震!
查克拉線?!
這個傢伙怎麼知道的?!
想起先前,這個傢伙使用的能力,與「斑」極為相似……
難道說……
風耀玩味的看著天道佩恩。
雖然天道佩恩面無表情。
但風耀知道,長門絕對會有所顧忌的。
因為他的神威空間可以隔絕查克拉線。
佩恩六道本質上是傀儡,而傀儡和使用者之間的連接就是查克拉線。
只不過與蠍相比,長門的查克拉線更高級罷了!
風耀並沒有操控神威空間切斷查克拉線。
融合成永恆萬花筒之後,風耀對雙神威的運用和控制也是越發強大。
「你就是……『斑』?」
天道佩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雙紫色輪迴眼死死地盯著風耀,仿佛想要把風耀看穿。
那雙眼睛的圖案,似乎又不一樣……
長門記得,「斑」那個傢伙的萬花筒圖標似乎是三刀迴旋鏢……
而眼前這個傢伙,萬花筒圖標卻是複雜的直輪螺旋狀……
「斑?」
風耀嗤笑一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宇智波風耀,現任宇智波一族族長,並且,據我了解,斑那個傢伙可不屑以面具示人哦……」
長門頓時意識到,這個傢伙不是那個自稱「斑」的人。
因為聲音和行為都不一樣。
並且,他似乎知道那個自稱「斑」的傢伙。
只是這樣一來,這個宇智波風耀,似乎也知道佩恩六道只是傀儡。
如果連他的藏身之地也知道,那就麻煩了……
這讓長門對風耀很是忌憚。
因此到現在為止,長門也沒有主動攻擊。
「看來你也知道那個自稱為斑的傢伙,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關係嗎,同族,也是敵對關係……」
風耀玩味一笑。
「而且,那個傢伙是不是最近沒有在你面前囂張了?」
長門自然知道風耀說的那個傢伙是誰,眉頭一皺。
最近那個傢伙確實沒有在他面前顯擺了,長門不明白風耀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直覺告訴他,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什麼意思?」
「呵呵,那個傢伙,叫宇智波帶土……」
佩恩面無表情。
長門本就不相信那個自稱「斑」的傢伙是斑。
如今從風耀口中說出這件事。
內心暗道,果然如此。
但也只是確認了這件事罷了。
「而他的那雙萬花筒,已經被我取走了……」
風耀微微一笑。
「現在你明白了嗎?」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自稱斑的傢伙,已經沒有了那種來去自如的能力?」
長門既喜又憂。
喜的是,他最忌憚的就是那個傢伙來去自如的能力。
如今那個傢伙失去了這種能力,長門自然高興。
擔憂的是,這種能力出現在了另一個人手裡……
若是這個風耀能夠加入曉,那麼對於他的計劃的幫助無疑是巨大的。
想到這裡,長門覺得有必要拉攏一下風耀,頓時道。
「宇智波風耀,你知道今晚我們曉組織為什麼會襲擊你們宇智波嗎?」
「說說看……」
風耀笑了笑,明知故問道。
「因為木葉高層出巨資,讓我們曉組織取你項上人頭!」
風耀沒有說話,面色淡然。
但在長門看來,這是風耀在保持冷靜。
「看到了吧,連木葉這個號稱忍界第一忍村的地方,黑暗依舊無數!」
「這何嘗不是戰爭的一種延伸!」
「人們因為爭權奪利,互相算計,而我,所帶領的曉組織,目的就是為了終結忍界戰爭!」
「看到我這雙眼睛了嗎?」
「輪迴眼……」
「神之眼,乃是六道仙人的眼睛!」
「宇智波風耀,加入曉吧,我們一起去實現忍界和平!」
天道佩恩鄭重地邀請風耀。
「佩恩,實話跟你說吧,我確實有加入曉的想法,或者說,加入雨隱村……」
風耀微微一笑,沒想到長門反倒先開口讓他加入曉了!
佩恩眉頭一皺。
風耀知道曉組織和雨隱村,長門對此並不驚訝。
或者說長門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加入雨隱,看來你知道的很多……」
天道佩恩的聲音有點冷。
「不錯,我確實知道很多,因為我的眼睛,能看到未來……」
風耀淡淡說道。
是的,風耀決定用他萬花筒的能力進行預示演示。
至於神威,可以說是另一隻眼的複製能力。
否則,風耀的許多行為經不起考究。
系統和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未來?」
天道佩恩冷笑。
「不錯,我不僅能看到未來,還能看到過去……」
風耀玩味一笑。
天道佩恩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著風耀的眼睛,想從他身上看出哪怕半點撒謊的痕跡。
但風耀始終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長門,你還不相信嗎……」
「彌彥,還記得這個名字嗎,天道佩恩就是用彌彥的屍體做的吧……」
遠在雨隱的長門,聽到彌彥這個名字,內心一顫。
這次佩恩還是保持沉默。
但眼睛卻依舊死死看著風耀。
「彌彥的理想,在未來,實現了嗎……」
風耀搖頭。
「實現?長門,這個忍界的水太深了,想要實現和平,沒有那麼簡單……」
「就比如說你的輪迴眼,就根本不是你天生的!」
佩恩沉默,眼神冰冷的注視著風耀。
「什麼意思?」
「宇智波斑,你的輪迴眼,是由宇智波斑的眼睛進化而來的,帶土和黑絕是他留的後手……」
天道佩恩沒有任何動靜。
但遠在雨隱村的長門,渾身瘦骨淋漓,瘋狂的大笑。
聲音中充滿了悲涼。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就解釋得通了。
長門不傻,他對輪迴眼早就有所懷疑了。
只是之前一直沒有線索,唯一的線索也就是那個叫帶土的面具男了。
但對方怎麼可能告訴他。
如今,經過風耀這麼一說,他已經聯想到一部分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