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追到?!
「這……都怪我!」
江勤痛苦扶住額頭,身體微微顫抖:「要是我再細心一些,要不是我執意讓他們上車,或許就能避免……」
「好了。」席仁傑起身拍了拍江勤的肩膀:「事情也許沒我們想的那麼糟糕。」
「是呀,之前我說的那些都只是猜測。」江淮也點頭安慰:「說不定那輛火車沒問題,篡火者的目標也不是兵道古藏。」
「那篡火者為什麼會偽裝成售票員?」
「但他被你們提前識破了不是麼,說不定他們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
「是,是麼?」江勤愣了下,他想了想,覺得也確實有這麼可能。
說不定售票員之所以沒對自己出手,是因為篡火者們還沒到齊,結果沒想到不僅被陳伶提前發現不對,火車還早到了十分鐘,於是計劃半道崩卒了?
想到這裡,江勤臉色頓時好了許多,席仁傑見此神色一緩,江淮也暗鬆了口氣。
至於沉臉坐在一旁,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的韓蒙,對於江淮幾人的安慰不置可否。
審判途徑的他最擅長分析,查找蛛絲馬跡,在得知事情經過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推斷出這次陳伶幾人的古藏之行必然凶多吉少。
不過即使如此,韓蒙也並未出口否定,他低頭沉思片刻,敲了敲桌子:「好了,這件事我會上報給極光城,凜冬港那邊我也會跟進,都先回去吧。」
「是,韓長官。」
待江淮幾人離開後,韓蒙起身來到窗邊,看著雪花越下越大,神色逐漸凝重,喃喃自語。
「又是這種天氣,極光界域最近究竟怎麼了?」
「先是災厄接連出現,接著又是黃昏社的公然活動,現在就連篡火者也出現了……」
「還有極光城那邊,二三五六區接連遭受災厄,但高層到現在都沒派過人來查看,一副任由七大區自生自滅的樣子……」
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以及極光城怪異的態度,韓蒙愈發覺得撲朔迷離,總覺一場恐怖的海嘯即將到來。
良久後,一聲長嘆融進無盡的風雪中。
「哎……」
回到辦公室的江淮同樣嘆了口氣,將被風颳得砰砰作響的窗戶拉上。
這年頭當臥底確實考驗良心,要是江勤知道除了陳伶,其他兩人都死了,不知道會愧疚成什麼樣。
另外江淮還發現,篡火者的行事作風似乎跟他想像中的很不一樣。
本來他因為【速通指南】對篡火者感觀還不錯,但在看到他們為了混進古藏就隨意殺害執法者後,這好感頓時沒了,這跟那些真正的邪惡組織有什麼兩樣?
「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
江淮低頭沉思,數秒後,像是想起什麼,再次回憶了遍【速通指南】——
【5、若你想找個勢力加入,首選團結又可靠的篡火者,或親近大自然的絳天教。】
團結又可靠……的篡火者?
「是了是了,我就說哪裡不太對,指南里從始至終都沒說過篡火者是好人,或是守序陣營,原來是我先入為主了……」
想通後,江淮神色一松,只要不是指南有問題就好。
「啾~~」
感受到周圍沒人,睡醒的啾啾悄悄探出了個頭,一雙水汪汪的豆豆眼期待看著江淮,可愛又好笑。
「行了,睡夠了就玩去吧,別被人看到就行。」江淮笑著掏出啾啾放桌上,戳了下它圓溜溜的身體。
這小傢伙,才出生就這麼多瞌睡,按這個架勢,一天至少得睡二十小時,估計長大些會好點。
「啾……啾啾啾……」
得到可以自由玩耍的啾啾開心跳了幾下,撲騰著小翅膀,化作一道金色衝出窗外。
緊接著,一道寒風猛地吹進室內,江淮不由打了個寒顫,他連來到窗前查看,只見關得嚴嚴實實的玻璃窗上,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正在緩緩融化。
「(⊙o⊙)!」江淮眨了眨眼,歪頭思考。
話說金烏噴的是什麼火來著?
三昧真火?南明離火?紅蓮業火?還是什麼火?
想了好一會兒都想不起後,江淮索性放棄,給自己泡了杯茶,開始努力工作。
本來加入黃昏社,成二五仔就已經不太道德了,而且每月還有120銀幣工資可拿,都這樣了他工作要還是敷衍了事,他良心會痛。
【三區袁家養子偽造遺書,搶奪弟妹遺產?】
江淮:不孝不義不良之輩,剝奪其繼承權。
【五區李氏一年內閃婚閃離8次,騙取高額彩禮?】
審第二份文件,江淮眉頭一挑。
「嚯!九域版八離世家!」他想了幾秒,直接提筆:「沒收非法所得,送到二區冰泉街。」
既然這麼喜歡騙錢,那就去和那些人渣互相傷害吧,雖然冰泉街已經封了,但還是有不少偷雞摸狗之輩偶爾會跑到那裡去住。
【風來棋牌室非法集資開設賭局?】
江淮:沒收充公!
………
在江淮兢兢業業認真工作時,另一邊,凜冬港。
經過幾小時車程,終於來到凜冬港的陳伶一行人,在偽裝成鍾耀光的8號篡火者帶領下,終於來到港口集合地。
陳伶粗略掃了眼,此時港口聚集的執法者估計有五六十人,大部分衣著鮮亮,應該來自極光城,領頭的是三個四、五紋執法官。
他理了理衣袖,將手腕上的紅色印記藏好,湊近鍾耀光:「8號,咱們身上這個印記確定能防探查?」
「放心,只要他們用的不是道基秘寶,就查不出來。」
「那就好。」陳伶面上微松,實際心裡卻是在思考道基秘寶又是什麼。
難道是道基碎片製造的寶物?
聽這8號的語氣,似乎在祭器之上,自然而然,陳伶想到了江淮那柄可以隨意變換各種武器的銀傘,暗暗猜測很可能就是道基秘寶。
很快,陳伶一行人走到聚集地,鍾耀光笑著將幾人文件遞給領頭的執法官:「大人,我們是這次參加試煉的三、五、六區的執法者,一共七人。」
五紋執法官點頭接過,他核對完手裡的表格,眉頭一皺:「怎麼只有七人,還有個叫江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