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他們過來!
江淮回頭看了下遠處的數道腳步聲,思考不到半秒,就從夢域掏出套蒙面服換上。
數秒後,江淮停在一扇鐵門前,用力一踹。
砰——!
的一聲巨響!
大門翻飛朝屋內重重砸去,裡面交手的三人動作同時一頓,朝後猛退。
伴隨著鐵門哐當落地,一身蒙面勁裝的江淮出現在門口。
「兒砸!爸爸來救你啦!」
水泥房內,剛驚險躲過鐵門襲擊的三人腳下同時一個踉蹌!
簡長生猛地抬頭朝門口瞪去,雖然聲音不一樣,也看不到臉,但就憑這欠揍的語氣,他就是化成灰都能認出來人!
江淮!
你給我等著!!!
江淮可不知道當事人的憤恨想法,他直接把油燈朝其中一個飛刀執法官砸去,趁他躲避之際突進其眼前,迎面就是一拳。
「小心!」
伴隨著一道悶哼!
飛刀執法官猝不及防之下當場被錘飛,另一個持槍執法官臉色驟變,正想上前支援,卻被一旁的簡長生死死纏住。
江淮瞥了眼跟持槍執法官打得有來有回的簡長生,再次閃現到被他錘飛的執法官上空,扭身躲開幾道飛刀,抓住他腦袋往下一摁。
轟——!
水泥地龜裂,瞬間碎成個數米大坑。
飛刀執法官猛地噴出口鮮血,眼睛一翻,當場暈倒。
從出現,到僅憑身手就放倒一個同階執法官,全程不過數秒。
另一邊,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簡長生,眼裡閃過一絲羨慕,語氣有些酸澀。
「切,又在耍帥……」
江淮沒好氣抬頭:「趕緊的,速戰速決!」
簡長生也知道現在時間緊急,忍不住開口催促:「那你還站著幹嘛,快過來幫一把啊!」
「哦。」江淮挑眉應了聲,笑著雙手抱胸:「我突然不想耍帥了。」
簡長生嘴角一抽,都什麼時候了,還來較真?!
「行!不是耍帥,是真的帥!可以了吧!」
「我看你心口不一啊。」
前有執法官壓著自己打,後有同伴調侃旁觀,忍無可忍的簡長生回頭咆哮:「你特麼到底來不來!」
「來囉來囉,你的友軍還有三秒鐘抵達戰場!」
「(╬◣д◢)!」簡長生當場氣了個倒仰。
「←_←」對面的執法官。
這兩人確定是同伴?
怎麼有種自己是他們play一環的既視感?
「嗯?好機會!」
執法官眼睛微閃,立馬抓住簡長生這破防的一秒,當場一槍爆肩。
砰——!
「唔……」
簡長生捂住肩膀痛呼了聲,咬牙摳出子彈用力朝前一甩,執法官翻身躲過暗藏的匕首。
「接著!」
突然,身後傳來江淮的聲音,緊接著一道金色流光飛來。
執法官見此頭皮繃緊,立馬暴退,簡長生則是心頭一松,這傢伙總算出手了。
不過沒想到那道流光不是攻擊,而是朝自己飛來。
行吧,武器什麼的也勉強能接受……
結果簡長生接過一看,居然是朵半開的金色蓮花!
( ´゚ω゚)???
他拿著蓮花茫然眨了眨眼,就算這蓮花是全金屬的,也掩蓋不了它是朵花的事實。
「你特麼有病吧!」
「急什麼。」江淮搖了搖頭:「看到手柄上那個按鈕沒,按下試試。」
「按鈕?」簡長生聞言低頭掃了眼,還真有個凸點:「就這樣按下?」
「哎哎哎!別對著我啊!」江淮連忙躲開。
「哦哦。」
簡長生手腕一轉,輕輕按下,半開的蓮花猛地旋轉展開,下一刻——
嗖嗖嗖嗖嗖——!
無數破空聲同時響起,滿天銀針如同天女散花般,朝前急速射去!
「臥槽!」
首先倒下的是角落那幾個電工,之後即使是早有準備的執法官,也沒料到那個不起眼的蓮花居然能發出這麼多暗器。
他僅僅只多撐了一秒,就被射成個刺蝟,暈倒在地。
(●⁰ꈊ⁰● )!!!
直到一波結束,簡長生瞠目結舌看著手裡的蓮花,全身一抖,嚇得連把它扔回給江淮。
「這這這啥玩意兒,好嚇人,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發犯了!」
「沒見識。」江淮接過蓮花收進兜里:「唐門暗器懂不懂?暴雨梨花針,一次可射出九百九十九枚毒針!」
「嘶……這麼多!那這個執法官豈不是……?」
「放心,我弟可沒那麼毒,他在針上塗的是普通麻醉劑,就是事後拔針時需要受點苦。」
沒錯,正如江淮說的那樣,這暗器就是他家便宜弟弟經過陳伶的『啟發』,近幾天悄咪咪搗鼓出來的新玩意。
他本來只是突發奇想拿來試下,結果沒想到效果居然意外的好!
「嘿嘿……我家小然果然是個天才!」
「得了吧,天不天才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要鐵窗淚了。」簡長生耳朵動了動,捂著肩膀躺地上,皺眉看向門口。
「待會兒你就跟他們說,是你抓住的我。」
噠噠噠……
話落,廊道外就傳來一群腳步聲。
「看吧,又急了。」
江淮意外了一瞬,沒想到這黑桃6還怪好的,他走到簡長生面前,俯身伸出右手。
「手給我。」
「幹嘛?」雖然疑惑,但簡長生遲疑了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
江淮握住簡長生的手腕一拽,將他拉坐起:「進去後不要亂跑。」
「啊???」
簡長生正想詢問什麼意思,就感到眼前一花,像是穿過層看不清的薄膜,等他視線再次恢復,就震驚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乾淨明亮的大廳內。
「我去!這什麼情況?」
「終於進來了啊……」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簡長生連回頭看去,只見旁邊一張大理石桌前,楚牧雲把腦袋從一堆資料里艱難拔出,推了推眼鏡。
「黑桃7!」簡長生眼睛瞪得渾圓,再次傻眼了:「你怎麼這裡,咦不對,應該是這是哪裡?」
「不急。」楚牧雲打量了下簡長生肩上的血跡,起身從手提箱裡取出個鋸子,嘴角緩緩一勾。
「我先給你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身心的重組治療再說。」
「哈???」
「啊啊啊!!!!」
一陣悽慘的叫聲響徹半個森林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