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沒有理會季晨,而是看向陸飛羽。
「讓我來有什麼重要事情?」雲陽問道。
季晨見雲陽不搭理自己,一股怒火竄出,但他並不敢動手,只是攥緊拳頭。
「雲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省武道協會的理事,這位是王敬武王理事,這位是余超余理事。」陸飛羽連忙給雲陽介紹。
雲陽對省武道協會沒什麼興趣,只是看了這兩人一眼,態度不冷不熱。
陸飛羽見雲陽態度冷淡,生怕雲陽得罪這兩人,連忙又補充道:「雲陽,省武道協會,是官方單位,季晨這次來,是來替他師父給你下挑戰書的,王理事和余理事是來做個見證。」
季晨將挑戰書拿出來,冷冷說道:「一個月之後,中州會有一場武道盛會,屆時,我師父要和你一決生死,這是挑戰書,你敢不敢接下?」
「沒興趣。」雲陽淡淡說道。
「我看你是不敢,我師父說了,如果你不敢接下挑戰書,只要錄個視頻,說你上次是僥倖贏了,我師父就放過你,要不然,這挑戰書你必須接下。」季晨趾高氣昂地說道。
「我已經說了,我沒興趣。」雲陽語氣微沉。
「這可由不得你,根據武道協會的規矩,只要有人發出武道協會認可的正式挑戰書,你無論是什麼身份,都必須接受挑戰,如果不想接受挑戰,就得直接認輸。」
「你現在只有兩條路,接下挑戰書,或者認輸。」
「我看你還是認輸吧,我師父上次被你偷襲,也算是因禍得福,實力又提升了不少,一個月之後,我師父的實力可能會達到半步武王境,那個時候要動手,你絕對不是我師父的對手。」季晨得意洋洋地說道。
「聒噪!」雲陽微微蹙眉,抬手輕輕一揮,一道巨力就好像颶風一樣,將季晨掀飛,撞到牆壁上,季晨吐出一口鮮血,半天緩不過勁來,挑戰書也掉落到地上。
「小子,在我們面前,你敢隨意打人,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王敬武見狀,厲聲呵斥。
王敬武和余超二人,見雲陽對他們態度冷淡,已經心生不滿了,此刻見雲陽竟然出手打傷季晨,他們準備藉此敲打教訓雲陽一番。
王敬武和余超二人也是武道中人,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雲陽可以內勁外放,十有八九真是宗師境,但就算雲陽是宗師境,他們也有資格教訓雲陽。
武道協會可是官方機構,尤其是省武道協會,基本可以管理一省的武者,雲陽身為江城的武者,就算沒有登記在冊,也得受到省武道協會的監管。
「我打他,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雲陽反問。
「季晨是省武道協會的會員,還是理事候選人,你就算是宗師武者,也不能隨便毆打武道協會的人。」余超面色陰沉地說道。
「武道協會在我眼中沒有任何分量,行了,你們兩個別多管閒事了。」雲陽語氣冷淡,有一絲不耐煩。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啊,竟然連武道協會都不放在眼中。」余超大怒。
「小子,別以為自己武道天賦出眾,就可以不把我們這些前輩放在眼中了,我現在以省武道協會的名義命令你,跟我們走一趟。」王敬武冷冷說道,一副執法證的姿態。
「啪!」
「啪!」
雲陽抬手就是兩巴掌。
王敬武和余超被一巴掌打懵了,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陸飛羽看到這一幕,有些無奈,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別在我面前廢話了,滾!」雲陽開口,聲音雖然不大,但落在王敬武和余超耳中,就好像驚雷炸響,讓他們心跳都要停止了。
王敬武和余超艱難地站起,看著雲陽,眼神之中,恨意洶湧。
「你毆打武道協會的理事,你這是在和整個省武道協會為敵,你給我等著。」王敬武咬牙切齒,恨恨說道。
「啪!」雲陽什麼也沒說,再次出手,王敬武被扇飛,直接昏迷過去。
余超本來也想放一句狠話,但見王敬武又挨打了,他不敢放狠話了,連忙背著王敬武離開。
「你不走嗎?」雲陽見季晨靠在牆上,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便開口說了一句。
季晨回過神來,他一句話沒說,掉頭就跑,雲陽連武道協會的理事都敢打,季晨可不想再挨打了。
反正這次雲陽毆打武道協會理事,闖下大禍了,肯定無法收場了。
季晨這些人走後,陸飛羽一臉惆悵地說道:「雲陽,我都已經提醒你了,季晨帶來的兩個人是官方的人,他們代表了省武道協會,你今天打了他們,就相當於打了省武道協會的臉,省武道協會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雲陽伸手隔空一抓,將地上的挑戰書抓在手中,然後對陸飛羽說道:「你今天讓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是的,還有就是剩下的錢,我已經湊齊了,回頭轉給你。」陸飛羽說道。
「我記得上次就已經跟你說過,我沒興趣和王天峰再打一次擂台了。」雲陽說道。
「你不願意打,但王天峰通過武道協會給你發挑戰書,就由不得你了,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除非你認輸。」陸飛羽說道。
「你太把武道協會當回事了。」雲陽淡淡說道。
陸飛羽皺眉,覺得雲陽太過輕狂了,武道協會是官方組織,沒人敢輕視。
「雲陽,我家小姐是為了你好,你的實力雖然很不錯,但你如果要和武道協會為敵,那你只有死路一條,我家小姐能救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趙瑩在一旁,實在忍不住了,沉聲開口。
「我可不需要你家小姐救。」雲陽說道。
「雲陽,我家小姐已經救過你了,你上次殺了曹山,得罪了中州地下世界的老大孫義辰,如果不是我家小姐保你,你以為你到現在還能安然無恙?」趙瑩說道。
「原來孫義辰之前一直沒有找我報仇,是因為你出面了,雖然你是好心,但完全沒必要。」雲陽說道。
「雲陽,你知道我家小姐為了讓孫義辰放過你,付出了什麼代價嗎?你竟然說這種話,你還有沒有良心?」趙瑩聽到雲陽隨意的口氣,氣不打一處來,就算她知道自己不是雲陽的對手,但還是站出來,憤慨地責問。
「什麼代價?」雲陽還真的不知道。
趙瑩正要開口,陸飛羽出言打斷了。
「瑩姐,別說了。」陸飛羽說道。
趙瑩無奈,嘆息道:「小姐,我就說你救他不值得,孫義辰雖然放過他了,現在他又得罪了武道協會,他這種衝動狂妄的性格,註定沒有好下場。」
「這次,你可千萬不要再救他了。」
「雲陽,你這次得罪了武道協會,我幫不了你,而且看樣子,你也不需要我幫你,你好自為之吧。」陸飛羽神色有些複雜地說道。
雲陽看著陸飛羽,有點好奇陸飛羽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其實說來可笑,陸飛羽付出代價,其實是在挽救孫義辰。
雲陽也沒有追問,回頭問問孫義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