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國際展覽中心,賭石區。
當然,賭石區並不叫賭石區,而是叫玉石原料區。
雲陽和孫乘風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十點了,這裡面的人可以用摩肩接踵來形容。
不僅有大公司在出售玉石原料,還有一些小商販,這些小商販據說都來自大夏西南邊境。
大夏西南邊境,還有西南鄰國,盛產玉石翡翠。
孫乘風見雲陽經過每個攤位前,都在仔細打量攤位上的原石,不由說道:「雲先生,您要購買的玉石原料,是什麼樣的玉石原料?」
「你不懂,我要的玉石原料,並不是你們常見的翡翠。」雲陽說道。
「哦,雲先生,如果您不是要翡翠的話,咱們可以去切石區看看,那裡應該有很多切開的所謂廢料。」孫乘風提議。
雲陽點頭,孫乘風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雲陽和孫乘風來到切石區域,一個切石點圍滿了人,可以說里三層,外三層。
孫乘風看到這麼多人,知道肯定在切大貨,他頓時好奇起來,拉住外圍的一位戴著眼鏡,看上去是個老實人的小伙子詢問情況。
「兄弟,裡面什麼情況?」孫乘風客客氣氣地問道。
「剛才一位美女把賭石區最貴的那塊原石買下了,現在正準備切割,我聽人說,那位美女是咱們中州市上流社會圈子裡的第一美女,叫衛青萍,你聽說過嗎?我才來中州上班幾個月,完全沒有聽說過。」小伙子說道。
「衛青萍,咱們中州第一美女,我當然知道。」孫乘風笑道。
「我看她也沒有那麼漂亮,怎麼就是中州第一美女了,稱號不會是花錢買的吧,中州第一美女,我只認薑蓉菲。」小伙子說道。
「兄弟,你是薑蓉菲粉絲嗎?」孫乘風隨口問了一句。
「是啊,我是薑蓉菲鐵粉。」小伙子驕傲地說道。
「我也是薑蓉菲的鐵粉,能不能讓我擠進去看一看,我雖然聽說過衛青萍的名字,但從沒有親眼目睹,我倒要看看,她和仙女姐姐薑蓉菲誰更漂亮。」孫乘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兄弟,我讓你,但你也擠不進去的。」小伙子笑道,然後讓開位置。
孫乘風試了一下,雖然這小伙子給孫乘風讓了一個位置,但還是難以擠進去,孫乘風如果硬擠,肯定可以進去,但讓雲先生在人群之中擠來擠去,這可不行。
孫乘風突然靈光一閃,拿出幾千塊錢往天上一拋。
「快點搶錢。」孫乘風喊道。
本來還在圍觀切石的人,瞬間被吸引,紛紛去搶錢。
那小伙子看到孫乘風突然撒錢,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連忙去撿。
就這樣,雲陽和孫乘風來到最裡面。
一塊一米高的原石旁邊,站著一些人,其中一位身穿緊身牛仔長褲,戴著墨鏡的長髮女子尤為引起注目。
這長發女子,正是衛青萍。
衛青萍長得的確漂亮,氣質和身材都很好,但和薑蓉菲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
但美貌這種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每個人的欣賞角度不一樣,可能就是有人覺得衛青萍比薑蓉菲漂亮,這也是無可厚非。
在衛青萍身邊,還站著一位身穿西裝,長相儒雅帥氣的年輕人,這年輕人,孫乘風並不認識,但能和衛青萍站在一起,來頭肯定很大。
要知道,衛青萍眼高於頂,仗著自己是中州第一美女,連孫乘風都不看在眼中,孫乘風之前還追過衛青萍,但衛青萍壓根瞧不上孫乘風,這讓孫乘風備受打擊。
不過後來孫乘風知道中州四少的其他三位追求衛青萍,也被無情拒絕,他心中好受多了。
衛青萍本來都要準備切石了,被孫乘風這麼一鬧,只有暫停。
衛青萍不滿地看了孫乘風一眼。
孫乘風被衛青萍瞪了一眼,也不在意,自來熟地說道:「青萍,聽說你把這裡最貴的原石買下來了,花了多少錢啊?」
聽到孫乘風喊「青萍」,衛青萍身邊的儒雅年輕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看向孫乘風的眼神有些凌厲。
「孫乘風,我和你很熟嗎?你還是直接喊我全名吧。」衛青萍冷冷說道。
「大家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有必要這麼生疏嗎?行吧,你讓我喊你什麼,我就喊你什麼。」
「衛青萍,你這原石花了多少錢買的?」孫乘風說道。
「這和你沒關係,孫乘風,馬上要切了,你別說話了。」衛青萍不耐煩地說道。
「好,我不說。」孫乘風也很識趣,不再說話。
等現場恢復平靜,衛青萍看著切石的那位師傅,說道:「師傅,你切吧,就按照我畫的線。」
切石的師傅點了點頭,開始啟動切割鋸。
衛青萍目光緊緊盯著原石,她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她大學學的是珠寶設計,從小她就喜歡各種寶石珠寶,在十幾歲的時候跟著父親接觸到賭石,曾經也在外國料場開出了極品翡翠,在賭石這一行,衛青萍自認為經驗不亞於老師傅。
切割鋸的聲音響起,刺耳尖銳。
當切割鋸碰到原石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
隨著第一刀切下,原石分成一大一小兩半。
「哎,可惜啊。」隨著原石分開,裡面露出真容,不少人都發出遺憾的嘆息。
原石的綠色只有一小塊,最裡面更是灰黑色。
衛青萍看到這一幕,眼神之中,滿是失望之色。
切石的師傅也是一臉遺憾,詢問道:「衛小姐,還切嗎?」
「切!」衛青萍一咬牙說道。
「衛小姐,要不要再看看?」切石師傅提醒。
「不用了,直接切,從中間切。」衛青萍沉聲說道。
切石師傅再次啟動切割鋸,將那一半比較大的原石再次切成兩半,但可惜,依舊不見綠色。
「衛小姐,還要不要再切?」切石師傅問道。
衛青萍臉色陰沉,走過去看了看,雖然不想接受,但現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接受,這次,她看走眼了。
「青萍,賭石在於賭字,有賭自然有輸有贏,你也不用太在意。」衛青萍身邊的那位儒雅年輕人出聲安慰道。
衛青萍看了儒雅年輕人一眼,苦笑道:「天宇哥,讓你看笑話了,我以前很少看走眼的,這次失誤了。」
這儒雅年輕人,名叫上官天宇,他的來頭可不小,是江南豪門上官家的公子。
上官家乃是江南巨富,資產是中州首富的好幾倍。
衛青萍的父親和上官天宇的父親這幾年因為生意上的合作,走得很近。
上官天宇一次偶然見到衛青萍,驚為天人,在知道衛青萍乃是中州市第一美女後,他更是下定決心要將衛青萍追到手。
衛青萍對於上官天宇也頗有好感,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近,距離確認男女朋友關係,只差一個契機了。
孫乘風見衛青萍和上官天宇二人如此親昵,他有些吃味,畢竟衛青萍是中州第一美女,中州的大少們都在暗暗較勁,誰要是追到衛青萍,誰就最牛逼。
「小孫,你去問問,這位小姐願不願意將切開的石料賣給我?」突然,雲陽對孫乘風說道。
孫乘風愣了一下,不明白雲陽為什麼要買這塊廢料,但他也沒有多問,雲先生既然要,那肯定有雲先生的道理,他少廢話,多辦事就行了。
孫乘風答應了一聲,然後走到衛青萍面前。
「衛青萍,你這廢料可以賣給我嗎?」孫乘風開門見山。
衛青萍看了孫乘風一眼,本來就心情不好了,看到孫乘風跑來買廢料,衛青萍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不賣。」衛青萍直接拒絕。
「衛青萍,這料已經廢了,對你來說沒用了,我願意按照這廢料的十倍價格來收購,你不虧。」孫乘風財大氣粗地說道。
聽到孫乘風的話,衛青萍更加來氣了。
這料子已經廢了,頂多值個一萬塊,孫乘風說十倍價格,也就十萬塊,衛青萍怎麼可能瞧得上十萬塊。
「我就算扔了,也不賣給你,你這個災星,看到你就沒有好事。」衛青萍氣憤地說道。
「衛青萍,你切不出綠,和我可沒有關係,你別亂怪人,這廢料你說個價格吧。」孫乘風有些無語了,女人有時候就是不可理喻,自己賭輸了,就胡亂找人撒氣。
「我已經說了,不賣,滾。」衛青萍不耐煩了。
「我出一百萬,行不行?如果你嫌少,我再加錢,只要你肯賣,價錢好商量。」孫乘風連忙說道。
既然雲先生要這廢料,就算價值一個億,孫乘風今天也要拿下。
衛青萍冷冷看著孫乘風,這孫乘風一本正經的樣子,不是在開玩笑。
這讓衛青萍有些奇怪,這孫乘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這原石我是花了一千萬買的,如果你要,就一千萬賣給你。」衛青萍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