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白小姐是這次我們隊伍之中唯一的女人,而且還是一位大美女,只是我們年紀比較大,和白小姐有代溝,聊天聊不到一塊,雲先生是年輕人,和白小姐應該有共同話題。」高鋒笑道。
彭老感覺有些奇怪,但他也沒有在意,而是看向雲陽,說道:「雲先生,要不你去坐那輛車子?」
「雲先生,你去坐吧,那輛車就白小姐一個人,再加你一個,也就兩個人,寬敞,如果和我們坐在一起,肯定要擠一擠了。」高鋒說道。
「可以。」雲陽也沒有在意,坐哪輛車子都一樣。
「那雲先生,你跟我過來,我和白小姐說一聲。」彭老帶著雲陽來到最前面的一輛SUV旁邊。
彭老敲了敲駕駛位置的車窗,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冷艷的面孔。
雲陽看到這個女人,有些意外,竟然是潛龍局的白水月。
「白小姐,這位是雲先生,他坐你車子。」彭老對白水月說道。
白水月看了一眼雲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情緒,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彭老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見白水月答應了,他就回去了。
雲陽上車,坐在副駕駛位置。
「雲先生,彭老說中州一位雲先生要加入,我完全沒想到,竟然是你。」白水月看著雲陽,震驚,但又有些驚喜道。
「我也沒想到會碰到你。」雲陽笑道。
雲陽鼻子動了動,這車中有淡淡的腥臭味,雖然車內有香氛,但依舊遮掩不了,難怪高鋒那些人不願意和白水月同乘一車了。
「雲先生,我,我的身體有點味道,如果你介意的話,你去乘坐其他車子。」白水月低聲說道,語氣有些自卑。
只要是正常人,口臭都會自卑,更別說白水月渾身發臭了。
白水月昨晚用藥材浸泡了身體,但時間一長,尤其是現在大熱天,白水月的身體還是會散發若有若無的腥臭味。
白水月如果把長衣長褲脫了,只怕身上的皮膚會讓人觸目驚心。
「沒事。」雲陽說道。
見雲陽不介意,白水月有些感動。
頓了頓,白水月說道:「雲先生,上次你給我的丹藥,效果很好,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多了,只是錢我現在還沒有,藥材也沒有,等我完成這次任務,我應該就有錢了。」
上次,雲陽給了白水月兩枚丹藥,雲陽說一枚丹藥五千萬,所以現在白水月欠雲陽一個億。
不過白水月知道,自己不僅欠了雲陽一個億,還有一條命,如果上次不是雲陽救了她,她必死無疑。
「錢的事情不著急,我倒是好奇,你所說的任務是什麼?」雲陽問道。
「雲先生,我不瞞你,這個仙人墓的消息,我們潛龍局一直在關注,雖然覺得這件事情並不可信,但還是決定親自前來求證一下,如果真的有仙人墓,我們潛龍局肯定要插手的。」白水月說道。
「怎麼插手?」雲陽隨口問道。
「將仙人墓保護起來,其實就算不是仙人墓,只是一座古墓,也得保護起來,不能讓外人拿走裡面的任何東西,這些東西,都屬於國家。」白水月說道。
雲陽沉默,如果真是仙人墓,裡面有好東西,雲陽肯定要拿走的。
「就你一個人嗎?」沉默了幾秒,雲陽再次開口。
「楊忠其也來了,他在馬家的隊伍中,還有一位我的同事,叫黃勝,他在解家隊伍之中,我們這次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在三個隊伍之中都安排了人。」白水月說道。
「你們準備還挺充分。」雲陽笑道。
「是的,這次任務準備了很長時間,雲先生,你也是為了仙人墓中的長生不老秘密吧?」白水月說道。
「長生不老?」雲陽笑了笑,不過也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
「仙人墓這三個字,就足以吸引人了,我只是碰巧來看看熱鬧。」雲陽說道。
「雲先生,以你的實力,這次三家隊伍之中,沒人是你對手。」白水月說道。
雲陽突然看向白水月,笑問道:「如果真有仙人墓,裡面的東西我看中了,你說怎麼辦?」
白水月怔了一下,然後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雲先生,如果這次就我一個人,仙人墓中的所有東西,你都可以拿走,我不會舉報你,但這次楊忠其和黃勝在,他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拿走墓中的一件東西。」
白水月的回答,雲陽還算滿意。
雲陽可不喜歡和迂腐的人打交道。
「我知道了。」雲陽點頭。
一路上,雲陽和白水月聊天。
雲陽詢問了巫神教的情況,白水月說大夏軍方和潛龍局已經開始對大夏境內的巫神教動手了,但巫神教現在的老巢在鄰國,處理起來很麻煩。
大夏想要派人前去鄰國對付巫神教,但鄰國沒有答應,很顯然,巫神教已經滲透到鄰國的高層。
鄰國不讓大夏的人光明正大地進入,那大夏就準備暗地裡進入了,潛龍局安排了天級高手帶隊潛入到鄰國對付巫神教,相信再過幾天,就能傳來好消息。
兩個多小時後,雲陽等人來到距離中州市一百多公里的青台縣。
一路走來,都是連綿青山,青台縣是一個人口不多,生活節奏緩慢的城市,這裡有好山好水,還有特色美食,如果有人第一次來,肯定會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寶藏。
胡定一,馬家,解家三家約定在青台縣會面,準備今天在青台縣開個會,明天再進山尋找仙人墓。
青台縣一家酒店門口停滿了車子,胡定一一行人,一共有十幾人,馬家和解家也差不多是這個人數。
雲陽在酒店的餐廳之中,見到了馬家,解家人,還有潛龍局的楊忠其。
楊忠其看到白水月竟然和雲陽在一起,他一臉疑惑和不解,但此刻還不能暴露身份,他只有壓制著心中的疑惑。
吃完飯之後,楊忠其找到機會,來到雲陽和白水月面前,有些不滿地看著雲陽,質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這裡需要跟你解釋嗎?」雲陽對楊忠其的印象不太好,這個人,張嘴就是大義,還喜歡給人扣帽子,所以雲陽的語氣很冷淡。
楊忠其臉色一沉,壓制著怒火沉聲說道:「雲陽,上次在崔老面前,我給崔老面子,不和你計較,但今天,你若是和我說話不注意分寸,可別怪我不客氣。」
「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是在執行任務,我問你什麼,你必須配合,這是你的義務,也是我的權力,如果你不配合,就是和潛龍局作對,和國家作對。」
雲陽眉頭微蹙,這貨還是死性不改,覺得自己披著潛龍局這張皮,就可以和古代那些錦衣衛一樣,拿著一個令牌,看到人就來一句:「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雲陽活了萬年,皇帝在雲陽面前,都只是螻蟻而已,更別說小小錦衣衛了。
見雲陽的臉色陰沉下來,白水月連忙對楊忠其說道:「楊忠其,雲先生是胡爺請的人,你別多問了,快點走吧,別忘記,我們是臥底,現在不能見面。」
「白水月,我做事,不需要你管,我今天必須要好好審問一下這小子,他知道我們的身份,我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計劃。」楊忠其霸道地說道,根本不給白水月面子。
「楊忠其,你難道忘記了,這次行動,我是隊長,我現在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馬上離開。」白水月沒辦法,只有拿出身份來壓制楊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