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不能失去了氣度和勇氣。
鮑強知道雲陽實力不簡單,但他為了劉晴,還是堅定站了出來。
「小子,你太過分了,今天我必須教訓你。」鮑強說完,果斷出手,準備先發制人。
雲陽都沒有理會鮑強,鮑強見雲陽沒有出手,心中一喜,所有力量集中在拳頭,對著雲陽的腦袋轟過去。
雲陽打爆了劉晴父親的腦袋,自己現在打爆雲陽的腦袋,劉晴肯定會愛上自己的。
鮑強開始美好的幻想,但很快,鮑強就被雲陽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力量震飛。
鮑強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掉到了地上,還好是草地,要不然,肯定會被摔死。
鮑強狼狽地站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陽,雲陽連動都沒有動就打敗了自己,鮑強震驚,石化,僵住了。
劉晴見鮑強被震飛,她根本無暇去管,她看著雲陽,眼神之中,滿是憤懣。
「你為什麼要殺我父親?」劉晴繼續質問。
雲陽沒有理會劉晴,而是看向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年輕人,淡淡說道:「現在你們應該相信,我可以給你們做主了吧?」
這兩個年輕人本來還以為雲陽是劉家的客人,現在看來,並不是,這讓他們驚喜不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相信了,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是大夏人,今年剛畢業,找工作被騙到了翡翠國,本來以為可以賺錢,沒想到一來翡翠國,就被控制住了。」
「求求你,救救我們吧。」這兩個年輕人跪下來,給雲陽磕頭。
劉晴似乎明白了,她怒視雲陽。
「你殺了魏雪,我想幫你,真心邀請你來當我們劉家供奉,你卻為了這兩個大夏人殺我父親,要和我劉家為敵,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劉晴恨恨說道。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雲陽說道。
「你就是恩將仇報,你恐怕忘記了,這裡是我們劉家,你殺了我父親,你今天走不了了,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劉晴眼神之中,殺意和恨意交織,讓她那張美麗的臉龐顯得有些猙獰。
鮑強見自己的女神在和雲陽對峙,生怕女神受到欺負,拖著受傷的身體快步上前。
「小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的身份嗎?」鮑強見自己打不過雲陽,準備用背景來震懾雲陽。
「你什麼身份?」雲陽問道。
「我爸是鮑瑞祥,乃是翡翠國的軍閥之一,手底下有萬人的軍隊,就算是大夏官方也得給我爸面子,你對我最好客氣一點。」鮑強的語氣有些傲然。
「你們翡翠國的軍閥,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應該也不例外。」雲陽淡淡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你會被我們翡翠國所有軍閥討伐的,就算你是武王,武尊,甚至是武聖,也不可能和我們翡翠國軍閥作對。」鮑強沉聲說道。
「是嗎?」雲陽微微一笑,然後伸手對著鮑強拍下,鮑強就好像被一個巨大的液壓機壓了一下,直接被壓成了肉泥,和泥土混合在一起了。
劉晴真的被嚇到了,她不由後退,看向雲陽的眼神,沒有了憤怒,只剩下驚恐。
雲陽簡直是惡魔,殺人如麻。
雲陽也沒有阻止,就站在原地靜靜看著。
「晴晴,別怕,任何人敢在我們劉家放肆,都得付出慘重代價。」劉正濤安慰孫女。
「爺爺,我錯了,是我引狼入室,害死了爸爸。」劉晴後悔不迭,哭訴道。
「這不是你的錯,走,我去會一會他,我倒是要看看他哪來的底氣,敢殺我兒子。」劉正濤語氣凌厲,殺意騰騰。
「劉老爺子,別,別過去......」劉正濤身邊的一位中年人遠遠看到雲陽,雙腿不由發軟,連忙勸阻。
「林老闆,怎麼了?」劉正濤疑惑地問道。
「魏家,就是被他滅掉的。」叫做林老闆的中年人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劉正濤,還有劉晴等人,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林老闆,你不會看錯了吧,就憑他一個年輕人,能一個人滅掉魏家?」劉正濤實在無法相信。
「劉老爺子,我剛才就在魏家,怎麼可能看錯,我先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林老闆說完,掉頭就跑。
林老闆後悔不迭,自己只是來給劉家通風報信,藉此機會和劉家搞好關係,現在看情況,劉家危險了。
劉正濤見林老闆跑了,他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
劉家其他人,本來氣勢洶洶,但此刻,全部萎靡了,如果眼前那個年輕人就是剛才滅了魏家的人,那他們劉家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那人可以滅魏家,就可以滅他們劉家。
雲陽站在原地,看著百米之外的劉家人,劉家人此刻一動不動,就這麼隔著百米和雲陽對峙。
「爸,現在怎麼辦啊?」
「爺爺,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啊,我有點害怕啊。」
劉正濤此刻心中也害怕啊,不過他還是心存疑慮,雲陽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有能耐滅掉魏家。
「晴晴,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劉正濤看向孫女,畢竟這雲先生是孫女帶回家的,之前說是貴客,怎麼跑到家裡大開殺戒了?
劉晴此刻面色呆滯,整個人就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樣,她木訥地搖頭,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肯定是你爸對雲先生不敬,才被雲先生殺了?」劉正濤說道。
劉晴不說話,剛才她的父親的確對雲陽不敬。
見孫女不說話,劉正濤嘆息一聲:「在武道界,有一句話叫做宗師不可辱,這位雲先生的實力,肯定遠超宗師境,你父親對他不敬,被他殺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走,我們去給雲先生道歉。」
劉正濤現在也只有將仇恨隱藏在內心深處,他可不想自己的家族也被滅了。
劉正濤帶著劉家人來到雲陽面前,他們此刻畏畏縮縮,都不敢直視雲陽的眼睛。
「雲先生,剛才發生了一些誤會,我兒子對你不敬,你殺了他是應該的。」劉正濤的語氣有些卑微,他雖然是狠人,參加過各種戰爭,但現在好日子過多了,越來越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