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潛龍局的人此刻都有些畏畏縮縮,畢竟剛才那些光芒太過可怕。
但楊守勤的命令,他們又不能不聽,最終,幾位潛龍局的天級高手,地級高手從四面小心翼翼朝厲無痕包圍過去,白水月也在其中。
在靠近厲無痕的時候,一位潛龍局的天級高手直接扔出了一枚特製的高爆手雷。
厲無痕見手雷飛來,他連忙跳下高台躲避。
厲無痕一躲,潛龍局的人就知道厲無痕沒有後手了。
「靠,這貨在裝模作樣,根本沒有大招了,兄弟們,上!」
潛龍局的眾多高手一擁而上,厲無痕此刻雖說身心俱疲,但面對潛龍局的眾多高手圍攻,依舊不肯認輸。
「留活口。」楊守勤吩咐。
突然,厲無痕將手腕上的一串黑色的珠子取下來,然後猛地一扯,黑色珠子朝四周的潛龍局高手襲去。
黑色珠子在這些潛龍局高手面前爆開,每一個黑色珠子裡面竟然都有濃烈的煞氣,煞氣之中,藏了一個「惡鬼」,這惡鬼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惡鬼,而是使用巫術,在煞氣之中凝聚而成的一種具有強大攻擊力的特殊存在。
就在潛龍局的高手們被這黑色珠子中的惡鬼糾纏時,厲無痕突然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出現在了白水月面前。
白水月連忙拿出一把匕首,刺向了厲無痕,雖然白水月戰鬥經驗豐富,本身實力也不弱,但他面對的畢竟是厲無痕,雙方之間的差距太大,僅僅一招,厲無痕就將白水月抓住了。
「有點意思,竟然是一個半成品的巫俑。」厲無痕似笑非笑。
「我不是。」白水月劇烈掙扎,想要掙脫厲無痕的鉗制,但可惜,厲無痕的手掐在白水月的脖子上,白水月連說話都困難了,別說掙脫了。
厲無痕控制住白水月,看向楊守勤,冷冷說道:「你們都給我退後,要不然,我殺了她。」
厲無痕選擇白水月,是因為白水月是女子,而且年紀不大,實力也是最弱的。
楊守勤目光沉沉地盯著厲無痕。
「你如果想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你恐怕是想多了。」楊守勤語氣冷淡。
「難道你連自己隊友的生命都不在意嗎?」厲無痕冷笑,「你們可是自詡正義之人,如果連自己隊友的生命都不在乎,你們還有什麼臉談正義?」
厲無痕說得振振有詞,鏗鏘有力。
楊守勤突然笑了,眼神之中,滿是嘲諷之色。
「為了對付你,我和我的隊友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我的隊友就算犧牲了,也是值得的,就算我自己犧牲了,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你一個邪教之人,又怎麼能理解我們的信仰。」楊守勤朗聲說道,氣勢十足。
「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既然你不怕死,那就用你來換這個女人,你敢不敢?」厲無痕冷笑。
「我當然敢,但我不會這麼做,因為和你這種邪教頭目,多說無益,你識趣的話,就放掉她,然後投降,我可以保證,不殺你,也不會繼續殺你們巫神教的其他人,但如果你執迷不悟,那等一下,我將你活捉,你免不了要吃很多苦頭。」楊守勤目光凌厲,語帶威脅。
「不會這麼做,就是不敢,如果是我手下人被敵人擒住當人質,我會毫不猶豫地用自己去換回手下人。」厲無痕大義凜然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正義的一方。
楊守勤臉色微沉,他沒想到厲無痕這麼無恥,竟然跟他玩道德綁架這一招。
不過楊守勤也不是這麼容易被道德綁架的,他肯定是不會用自己去換回白水月。
楊守勤突然一個閃身,很快就在山林之中擒住了一位巫神教的人。
「你說你願意用自己換回手下人,現在,來換吧。」楊守勤冷冷說道。
厲無痕愣了一下,沒想到楊守勤抓住了他話中的漏洞,給他來了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換你大爺的,你跟我玩是不是,好,那我現在就殺了她。」厲無痕有些破防,將白水月舉起來,就要掐死白水月。
楊守勤沒有反應,他和白水月不太熟,而且白水月在潛龍局,算是一個異類,基本沒有什麼朋友,大家對她向來是避而遠之,所以白水月就算在楊守勤面前被殺,他也會毫無波瀾。
潛龍局的其他人,也只是在冷眼旁觀,倒不是說他們都絕情,而是他們這次前來,已經犧牲了這麼多隊友,不可能因為救白水月一個人,前功盡棄。
白水月倒是不懼死,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白水月的腦海之中,不知道為什麼會浮現雲陽的身影。
「雲先生,我欠你的東西,這輩子恐怕沒辦法還了,如果還有下輩子,我一定還給你。」白水月暗暗想著。
所有人都看著厲無痕,等待厲無痕殺掉白水月,但半天過去,白水月依舊沒有死。
厲無痕肯定不會殺掉白水月的,白水月這個半成品巫俑,對於他來說,可是寶貝,他怎麼可能會殺掉,培養一個巫俑有多不容易,他是知道的。
厲無痕將白水月重新放下,然後看向楊守勤笑道:「你是不是希望我快點殺掉這女人啊,但我偏偏不殺她。」
楊守勤臉色陰沉如鐵,「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會投鼠忌器。」
厲無痕沒有理會楊守勤,反而對白水月說道:「小姑娘,你現在應該看清楚潛龍局這群人的真面目吧,他們都希望我殺了你,現在的你,在他們眼中,只是累贅。」
「但我偏偏不殺你,他們把你當成累贅,但我卻把你當成寶貝。」
白水月見厲無痕那瘮人的笑容,知道厲無痕心中在打什麼主意。
「你還是殺了我吧。」白水月冷冷說道,「就算你不殺我,我也會自殺。」
「自殺?呵呵,我不讓你死,你死不了。」厲無痕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厲無痕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朝巫神山洞方向看去,遠遠看到聖女和雲陽來了,他很是詫異,雲陽和巫神獨處,竟然沒有事情。
不過此刻,雲陽沒有事情最好,雲陽的實力足夠潛龍局的人喝一壺了。
厲無痕眼珠子一轉,連忙大聲喊道:「教主,有人入侵!」
聽到厲無痕這一喊,潛龍局的人紛紛看向雲陽那邊。
看到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走過來,潛龍局的人並沒有在意,區區兩個年輕人,不足掛齒。
但聽厲無痕喊什麼教主,他們都一臉詫異和古怪。
白水月也看到了雲陽,雖然黑夜之中,雲陽的樣貌有些模糊,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雲陽。
白水月眼睛不由瞪大,震驚無比,她甚至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真是雲先生。」白水月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後,不由疑惑起來,她想不通,雲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巫神教教主居然喊雲陽教主。
「呵呵,老東西,你不要跟我說,那個年輕小伙子是你們巫神教的教主。」楊守勤有些好笑道。
「雲先生的確是我們巫神教的新任教主,我勸你們,對我們新教主最好客氣一點,我們新教主的脾氣可不太好,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們巫神教大長老因為冒犯了新教主,直接被教主一掌拍成了肉泥。」厲無痕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一巴掌把你們巫神教大長老拍成肉泥,看來你們大長老的實力也不咋地。」楊守勤笑道,他覺得厲無痕的行為實在太可笑了,竟然臨時把教主之位讓給別人。
這就跟兩軍在交戰時,一方主帥見情況不妙,直接把主帥之位讓給了一個小兵,這種行為,除了貽笑大方,沒有一點作用。
「恐怕你也承受不住我們教主一巴掌。」厲無痕冷笑。
「是嗎?」楊守勤似笑非笑,「我還真的想要試一試。」
很快,雲陽走來。
雲陽看到了厲無痕手中的白水月,淡淡說了一句:「把你手中的這個女人放了。」
厲無痕連忙將白水月放開,然後一臉恭敬地對雲陽說道:「教主,你平安出來,看來已經得到巫神認可了,現在,你就是我們巫神教的新任教主,如今巫神教正值危急存亡之際,還希望教主你出手力挽狂瀾,解巫神教傾覆之危。」
雲陽沒有否認,而是環顧四周,問道:「你們誰是潛龍局的領導?」
楊守勤站出來,意味深長地看著雲陽,笑道:「年輕人,我看你應該是被巫神教蠱惑,才加入巫神教的吧,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和巫神教劃清界限,我可以既往不咎,讓你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