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緲也察覺到自己和雲陽竟然同頻了,這讓她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亂的尷尬之色。
至於雲陽,倒是沒覺得尷尬。
「雲先生,我妹妹喊你師父,我其實並沒有意見,只要我妹妹開心就好,但我的家人,比如我的父母,爺爺,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所以我希望雲先生如果碰到我的家人,你和我妹妹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要以師徒相稱,這樣對你,對我妹妹都好。」沉默了幾秒,蘇煙緲突然正色說道。
「姐,我不答應,師父就是師父,就算今天爺爺在這裡,我也不會和師父保持距離的。」蘇青禾連忙反駁。
蘇煙緲沒有理會妹妹,而是看著雲陽。
「雲先生,你應該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蘇煙緲語氣真摯。
「你放心吧,我還沒有正式收你妹妹為徒,她非要喊我師父,我也沒辦法,如果你能不讓她喊我師父最好不過了。」雲陽說道。
「那看來是我妹妹一廂情願了,對了,雲先生,你應該知道我蘇家是武道世家吧?」蘇煙緲說道。
「知道,江南七大武道世家之一。」
「雲先生既然知道,那有些話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不過我可以把我妹妹要拜你為師的原因告訴你。」
「我們蘇家是武道世家,想要練武,自然不缺資源,但我妹妹在武道上並沒有太大的天賦,所以家族才勸她不要在武道上浪費時間了。」
「我妹妹這個人,雖單純,但心氣很高,她不服輸,不認命,非要死磕武道,家裡人說她沒天賦,她就跑到外面,想要尋求武道機緣,正好碰到雲先生,估計雲先生你是對她說了一些安慰的話,讓她重拾信心,所以她才認定你當師父。」
「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爺爺,對家族聲譽看得很重,我妹妹出生在武道世家,還拜外面的人為師,這傳出去影響家族名聲。」
「我這麼說,雲先生應該明白。」蘇煙緲語重心長地說道。
蘇煙緲說話很委婉,其實就表達了一個意思,讓雲陽不要把她妹妹拜師的言論當真了。
蘇青禾這次沒有打斷她姐姐的話,她也不好跟她姐姐說,她現在是在修仙,至於武道,在修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家裡人今天沒來嗎?」雲陽淡淡說道,也沒有解釋太多。
「師父,我爺爺看不起地下世界,江南地下世界的人邀請我爺爺前來觀戰,但我爺爺拒絕了,其實我和姐姐是偷偷跑來看熱鬧的。」蘇青禾說道。
「符合你的作風。」雲陽笑道。
就在雲陽幾人聊天時,突然,飯店二樓傳來一陣呵斥聲,然後就聽到沉悶的聲響,有人從二樓樓梯滾下來了。
這一幕,瞬間吸引了雲陽等人的注意。
這飯店二樓是包間,不過已經訂完了,所以雲陽等人才在一樓堂廳吃飯。
從樓梯滾下來的人云陽等人倒是知道,是飯店的服務員,一個年輕小伙子。
小伙子從樓梯滾下來,摔得七葷八素。
大家見此一幕,都有些疑惑,有些甚至懷疑這服務員是自己摔下來的。
因為雲陽這一桌距離樓梯不遠,孫乘風眼疾手快,快步上前去查看服務員的傷勢。
要是以前,孫乘風是懶得管的,但現在跟著雲陽,他眼裡必須要有活。
蘇煙緲和蘇青禾姐妹二人也起身上前,關切地詢問服務員的傷勢。
「我沒事。」服務員在孫乘風的攙扶下,緩緩站起。
「你的臉上怎麼有巴掌印,是被人打了嗎?」蘇煙緲觀察入微,看到服務員臉上紅紅的,便問了一句。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摔的。」服務員連忙搖頭。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有人快步下樓。
很快,一位一臉橫肉,留著小平頭,長相差強人意的年輕男子走下樓來,這年輕男子脖子上還戴著一個金鍊子,估計有個一斤重。
看到這年輕男子下來,服務員直接給對方跪下了。
「哥,我不是故意弄髒你衣服的,我給你清洗。」服務員瑟瑟發抖地道歉。
「媽的,知道我這衣服是什麼牌子的嗎?LV的,幾萬塊一件,你以為是你的破衣服啊,隨便洗洗就可以洗乾淨了?」平頭男子喝罵道。
「那,那你說怎麼辦?」服務員語氣顫抖地問道。
「走,上去陪我們玩個遊戲,玩了遊戲,我就不讓你賠我衣服了,甚至還會獎勵你幾萬塊錢。」平頭男子說道。
「那個遊戲太危險了,我不玩。」服務員似乎知道平頭男子說的遊戲是什麼,臉色嚇得發白,連連搖頭。
「你有拒絕的餘地嗎?不玩我現在就弄死你。」平頭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孫乘風算是聽明白怎麼回事了,他上前一步,站在服務員面前,直視平頭男子,淡淡說道:「哥們,你身上這件LV體恤衫,好像是前年的老款了,我以前也買過,九千塊錢一件,沒有幾萬塊錢,現在你這衣服如果放到二手平台回收,也就幾百塊了,依我看,就算了吧,你也不是差錢的人,為了幾百塊錢為難一位服務員,有些丟人。」
平頭男子目光看向孫乘風,他並不認識孫乘風,也不認識蘇煙緲和蘇青禾,不過看到蘇煙緲和蘇青禾這麼漂亮,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媽的,你什麼人啊?竟然教老子做事。」平頭男子罵罵咧咧,對孫乘風的插手很不滿。
「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這服務員不小心弄髒你的衣服,你已經打了他,不要再咄咄相逼了。」孫乘風沉聲說道。
「MLGB,你個吊毛竟然管老子,小心老子廢了你。」平頭男子瞪著孫乘風,氣勢洶洶,一副要干架的模樣。
孫乘風皺眉,在雲先生,還有兩位美女面前,他還是要注意形象的。
「兄弟,我詫異的是你為什麼總是媽的,媽的這樣講話,你這樣講話,和我是沒辦法交流的。」
但平頭男子根本不買帳,孫乘風的話對於他來說,不是警告,而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