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擔心你二叔,而不是擔心雲先生。」孫乘風微微笑道。
「莫非,雲先生真的是武神?」卓夫人有些震驚地追問。
孫乘風笑而不語。
吉美玲在一旁,看到孫乘風和寧海濤的態度,心中沒來由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吉美玲想要進去提醒一下井上修一,但寧海濤卻阻止了她。
「不要去打擾雲先生。」寧海濤語氣冰冷。
吉美玲沒辦法,目光看著老洋房裡面,神色焦慮。
老洋房中,井上修一見其他人都走了,客廳之中只剩下自己和雲陽,他的嘴角不由微微勾勒。
井上修一覺得自己很聰明,他認為雲陽的底氣來自於寧海濤,只要他把寧海濤支走,然後他將雲陽拿捏住,寧海濤就會投鼠忌器。
「雲先生,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井上修一笑道,嘴角扯出一個歪嘴的弧度。
「說吧。」雲陽淡淡說道。
「雲先生,我還有一個要求,咱們得換一下位置,我這個人,不喜歡站著說話。」井上修一似笑非笑地說道。
「坐吧。」雲陽指了指井上修一旁邊的沙發。
「雲先生,看來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要坐你現在坐的沙發。」井上修一笑道,目光輕蔑。
雲陽看著井上修一,停頓了幾秒,然後什麼也沒有說,屈指一彈,井上修一的膝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就好像有人舉著鐵錘對著他的膝蓋狠狠敲打了一下。
井上修一慘叫一聲,然後直接跪了下來。
「你還是跪著說話吧。」雲陽說道。
井上修一疼得冒冷汗,他一臉詫異地看著雲陽,本來以為可以拿捏雲陽,卻沒想到他嚴重低估了雲陽的實力。
粉碎性骨折,井上修一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膝蓋粉碎性骨折了。
屈辱,憤怒,不甘,擔憂......
種種情緒讓井上修一的老臉變得猙獰起來,他膝蓋粉碎性骨折,以後就算可以站起來,恐怕也是一個瘸子,他的後半生會和輪椅拐杖相伴,這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井上修一的武士刀還在手中,他雙手舉起武士刀,對著雲陽狠狠劈下,劍氣如虹,仿佛連房子都能切開,這一擊,是井上修一憤怒之下的全力一擊,可以說是超常發揮。
但云陽坐著連動都沒有動,身上散發出一道無形的力量形成一個防禦罩,將劍氣擋下。
井上修一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那眼神仿佛見鬼。
「雲先生,你,你是武神境?」井上修一難以置信。
「你一把年紀,怎麼一點腦子沒有,你連我的手下都打不過,還來挑釁我。」雲陽有些無奈,這世上不識時務的人太多。
井上修一渾身的力量似乎在這一刻全部用完了,他雙臂無力地垂下,武士刀落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服了,你要知道玉藻前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井上修一似乎真的服了,將玉藻前的事情告訴了雲陽。
「說重點,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我想知道,這玉藻前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雲陽說道。
「雖然我沒有見過,但我敢保證,玉藻前大神是真實存在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井上修一篤定地說道。
「沒見過,那就是聽說了,聽說的事情,你保證不了。」雲陽說道。
「我沒有見過,但有人見過,我的大哥就見過,玉藻前大神除了侍神藻女可以見到,還有就是我們這些侍神家族的族長可以見到,其他人,根本見不到玉藻前大神,普通人如果沒有得到玉藻前大神的同意,見到玉藻前大神,不是好事,而是禍事,甚至會丟了性命。」井上修一說道。
「我大哥曾經跟我說過,玉藻前大神乃是天下第一美女,這天下,可不僅是櫻花國的天下,而是表示全世界,也就是說,玉藻前大神的美貌,全世界第一,無人可比。」井上修一繼續說道。
雲陽對此不置可否,關於美貌,還真的難以用「第一」來定義,就算這位玉藻前真是一位修煉千年的狐狸精,也沒資格當這個天下第一美女。
「雲先生,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相信,神的美,不僅僅是外表,而是氣質,你就算是武神,也不會懂得真正神靈的氣質的。」
「玉藻前大神說過,所謂的武神境,雖然站在武道巔峰,但在她眼中,依舊只是螻蟻。」井上修一正色說道,說起玉藻前,他眼神之中有光。
雲陽心中有些好笑,雲陽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武神在雲陽眼中,的確只是螻蟻。
畢竟武道神境,對於修仙者來說,只是鍊氣初期而已,雲陽曾經可是渡劫境,鍊氣初期在雲陽眼中,的的確確只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聽說過段時間,玉藻前會挑選侍神藻女,到時候我去,你覺得有機會可以見到玉藻前嗎?」雲陽問道。
「說實話,沒有機會。」井上修一說道,然後話鋒一轉,「如果雲先生真的要見玉藻前大神,我可以指點。」
雲陽笑了笑,又問道:「你覺得,我和玉藻前如果動手,誰會贏?」
井上修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雲陽會問這麼弱智的問題。
「雲先生,我承認你很強大,但玉藻前大神是神靈,凡人再強大,也無法和神靈相提並論。」
「我倒是覺得,玉藻前不是我的對手。」雲陽說道。
「呵呵~」井上修一不想笑的,但見雲陽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抱歉,雲先生,我實在有些忍不住。」
雲陽並沒有生氣,反而看著井上修一,露出了微微笑意。
井上修一連忙止住了笑意,不敢和雲陽對視,不知道為什麼,雲陽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雲先生,我該說的都說了,關於玉藻前大神的事情,我就知道這麼多,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井上修一連忙說道。
「既然你就知道這麼多,那你對於我來說沒有價值了。」雲陽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