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咄咄相逼了,怎樣?」韓依諾冷哼。
「霍小姐,這女人和你是朋友嗎?」孫乘風突然問道。
「孫少,我和她雖然在大學裡就認識了,但卻不是朋友。」霍思雲苦笑。
「我打~」
孫乘風也沒有廢話,快步上前,猛地一腳踹過去,踢中韓依諾腹部,直接將韓依諾踹飛,如果不是有欄杆攔著,韓依諾肯定要被踹到江中。
孫乘風突然將韓依諾踹飛,這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就連杜權都沒有反應過來。
杜權反應過來,勃然大怒,也不管孫乘風卑微的身份了,他一個箭步上前對孫乘風出手。
杜權的武道實力不錯,他的父親杜金榮是武王境,虎父無犬子,杜權如今才三十歲,但已經是半步宗師境了,如果杜權努力一點,三十歲肯定可以到宗師境。
三十歲能達到宗師境,可以算是武道天才了,當然,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天才,天才之中,還有真正的天才,無論在任何領域,都是如此。
武道界,三十歲宗師境,可以稱為天才。
二十歲宗師境,可以稱為天才中的天才。
十幾歲宗師境,那是妖孽了。
孫乘風見杜權襲來,他並沒有躲避,反而直接迎上,和杜權交手,孫乘風本來只是內勁武者,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苦練,已經到了半步宗師境。
再加上孫乘風練的可是雲陽給的功法,所以此刻和杜權交手,遊刃有餘。
圍觀者紛紛讓開,讓孫乘風和杜權有充足的空間交手。
杜權本以為憑藉他的實力,拿捏一個來自三線城市的保鏢綽綽有餘,但誰想到,對方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
二人很快交手了幾十招,打的難解難分,雖然孫乘風看上去遊刃有餘,但畢竟孫乘風不是寧海濤,沒多少實戰經驗,所以就算他體質比杜權好,功法比杜權的功法高,但卻無法輕而易舉打敗杜權。
雲陽和寧海濤就在一旁看著,有機會讓孫乘風實戰一下,雲陽不會阻止,畢竟這種機會不多。
「我倒是小瞧你了,有點本事。」在五十招之後,杜權被孫乘風一拳擊中肩膀,杜權後退卸力,站穩身體後,目光之中,寒光閃爍,沉聲說道。
「我這點微末本事,也就對付你,倒是你,就這點本事,還敢在雲先生面前放肆。」孫乘風笑道。
「呵呵,我就算不需要任何本事,武王見到我,也不敢動我,也就你這種不長眼的東西要和我作對。」杜權寒聲說道。
「你真以為自己世家背景,就可以橫行無忌了?如果你這樣想,就錯了,世家背景,不過如此。」孫乘風說道。
「你敢輕視世家?」杜權臉色更加陰沉。
「世家如果都是你這種人,所謂世家,就是笑話。」孫乘風現在有雲先生撐腰,只要誰敢冒犯雲先生,不管對方是誰,孫乘風都會毫不客氣地用嘴炮進行攻擊。
孫乘風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咋地,無法為雲先生分憂,但打嘴炮這種有失身份的行為,他樂意為雲先生效勞。
「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說這句話,就足夠讓世家將你封殺了,以後你在大夏,將寸步難行。」杜權惡狠狠地說道。
「切,別搞笑了。」孫乘風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搞笑?你看來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杜權被氣得夠嗆,他從沒有想過,自己世家的背景竟然有朝一日不好使,而且還是在松江市。
「行了,繼續交手吧,剛才打得還不過癮。」孫乘風不耐煩了,也不等杜權回應,直接衝過去,再次和杜權交手。
孫乘風越打越精神,體力並沒有衰退,但杜權就不行了,越打越虛弱,體力堅持不下去了。
「砰!」
孫乘風一拳擊中杜權胸口,杜權被打得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到地上。
孫乘風乘勝追擊,迅速來到杜權面前,拳腳不斷地朝杜權砸下,很快,杜權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你吃藥了吧?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多力氣,你勝之不武。」杜權叫道。
「你管我吃藥不吃藥,認輸求饒,我可以放過你。」孫乘風說道。
「放屁,我身為世家子弟,字典之中沒有認輸求饒這幾個字,你今天打我的,我遲早會十倍還給你。」杜權恨恨說道。
「不識時務。」孫乘風冷哼,拳頭不斷地落下,打得杜權不斷慘叫,但就是不認輸。
「我爸是杜金榮,你敢如此對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杜權見孫乘風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現在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再繼續下去,他會被打死的,沒辦法,杜權只有搬出他父親了。
但孫乘風並沒有理會。
「我爸是武王,你還不住手。」杜權實在受不了了,大聲喊道。
「你爸是武神也沒用。」孫乘風嘲笑道。
杜權心中發苦,暗道這孫乘風是不是瘋子啊,竟然說這種無腦的話,杜權的父親如果是武神,杜權眼睛都要長到頭頂上。
「你,你快點住手。」楊採薇見孫乘風把杜權往死里打,回過神來,連忙去阻止。
至於其他人,見到王頌剛才被打,現在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在他們看來,孫乘風就是一個瘋子,正常人,誰會因為一點小事得罪世家。
當然,主要是因為孫乘風是武者,杜權都打不過,他們自然更打不過了。
孫乘風沒有停手,繼續暴揍杜權。
楊採薇急得跺腳,她也知道,讓保安出手都沒用,遊艇上的保安就是身體素質好點的普通人,也不是孫乘風的對手。
楊採薇家裡肯定是有厲害的武者供奉的,但那些供奉沒事情也不會跟著楊採薇。
「思雲,快點讓他住手啊,再打下去,會把杜少打死的。」楊採薇只有求助霍思雲。
霍思雲也不想鬧出人命,便出言讓孫乘風住手。
孫乘風聽到霍思雲的話,立馬住手。
「看在霍小姐的面子上,今晚就放你一馬。」孫乘風對杜權說道。
杜權咬牙切齒,此刻的他,已經面目全非,孫乘風也沒有真想打死杜權,如果真想打死杜權,對著杜權的要害打幾拳,杜權就必死無疑了,不可能打幾十拳,杜權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