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採薇硬著頭皮,小心翼翼來到孫乘風身邊。
「那個,帥哥,我剛才是有眼不識泰山了,沒想到這位老先生竟然是武聖強者,我給你道歉。」楊採薇有些尷尬地說道。
孫乘風斜睨了楊採薇一眼,輕笑道:「楊小姐,你的眼力勁不錯,還知道武聖。」
「陳老是杜家的供奉,是武尊修為,許多人都知道,老先生能一招打敗陳老,所以我猜測老先生肯定是武聖境。」楊採薇說道。
「楊小姐,剛才你不認同我的話,現在認同了嗎?」孫乘風並沒有打算為難楊採薇,只因為剛才霍思雲說楊採薇是她的朋友。
韓依諾不是霍思雲的朋友,所以孫乘風一點不客氣。
楊採薇訕訕一笑,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試探著問道:「剛才思雲說雲先生來自江城,應該是開玩笑吧?」
「霍小姐是你的朋友,難道你不了解自己的朋友嗎?你覺得霍小姐是跟你開玩笑嗎?」孫乘風笑道。
「難道雲先生真的來自江城?」楊採薇有些無法接受。
「別對雲先生的背景好奇,如果你知道雲先生以前是幹嘛的,你會絕望,無法接受。」孫乘風意味深長地說道。
楊採薇更加不解了,也更加好奇。
「雲先生以前到底是幹嘛的?」楊採薇追問。
孫乘風笑了笑,沒有回答。
「楊小姐,聰明人不能太好奇。」
見孫乘風不回答,楊採薇認為雲陽的來頭肯定很大,比起杜家肯定也是不遑多讓。
楊採薇準備回頭問問霍思雲。
「帥哥,你剛才對我說的話,我現在認同了,我的確應該把思雲當成我最重要的朋友。」楊採薇說道。
孫乘風笑了笑,看著楊採薇,「以後就看你怎麼做了,希望你堅定一些,可不要當牆頭草。」
「我明白。」楊採薇略顯尷尬,但還是點頭,正色說道。
雲陽和霍思雲從始至終都坐在沙發上,半個小時後,遊艇遊蕩一圈,再次回到外灘附近的碼頭。
雲陽讓霍思雲明天去酒店找他,然後便和孫乘風,寧海濤離開了。
霍思雲則是留在遊艇上。
「思雲,這雲先生來頭這麼大,你卻說他來自江城,害我差點得罪他了。」楊採薇有些嗔怪道。
「採薇,雲陽真的來自江城啊,我沒有騙你。」霍思雲說道。
「就算雲先生來自江城,但他肯定也是有背景的,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吧?」楊採薇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霍思雲是真的不知道。
但在楊採薇看來,霍思雲是知道卻不願意說。
「思雲啊,你不願意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追問你,我知道,那些大家族子弟都很低調,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背景。」楊採薇擺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見楊採薇誤會了,霍思雲也沒有解釋,這種事情,解釋不清楚。
「思雲,剛才我讓你給韓依諾道歉,還希望你別怪我,我不知道你找到了雲先生這樣的大靠山。」楊採薇歉聲道。
「你不用給我道歉,反而是我應該給你道歉,今晚把你的生日派對搞得一團糟。」霍思雲其實也沒有怪楊採薇,她理解楊採薇的做法,只是心中有些失望而已。
夜晚。
杜家,杜金榮和杜權父子,還有陳崇峰三人坐在客廳之中,一個個臉色陰鬱。
「陳兄,你確定他是武聖?」杜金榮問道。
「確定,如果他不是武聖,怎麼可能一招打敗我?金榮啊,我看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得罪武聖對我們沒有好處,每一個武聖的背後,都有強大的背景。」陳崇峰正色說道。
杜金榮沉吟,他知道武聖的可怕,但讓他就這麼放棄,他又有點不甘心。
「金榮,你知道你不甘心了,但你應該這樣想,你今天得罪武聖兩次,還能安然無恙,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在武聖面前低頭,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陳崇峰勸道。
陳崇峰倒是很識時務,他只是杜家的供奉而已,如果杜家讓他對付比他弱小的武者,他義不容辭,但讓他去和一位武聖作對,他肯定是不願意的。
傻子才會去得罪武聖,陳崇峰還想多活幾年。
「我知道,但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你看看,他們把權兒打成這樣,這不僅是在打權兒的臉,更是在打我們杜家的臉。」杜金榮拍了一下沙發,恨恨說道。
「爸,我沒事,這個仇,我們先不要報了。」杜權說道。
「權兒,你不用擔心我們得罪武聖,我們杜家也是認識武聖的。」杜金榮說道。
「爸,我們還是先弄清楚那個雲陽的來歷,再做計較。」杜權雖然是紈絝,但並不是沒有腦子的,雲陽的跟班竟然是武聖強者,他要是還把雲陽當成一個來自小城市的暴發戶,那他的腦袋估計是看小說寄存掉了。
「雲陽?是打你那小子嗎?」杜金榮問道。
「不是,是另外一個。」杜權說道。
「是那個一直不說話,長得很帥的年輕人嗎?那個年輕人,應該是這位武聖的孫子或者徒弟。」杜金榮想起了雲陽,因為雲陽好像一直沒有和他說話,所以他並沒有把雲陽放在心上。
在杜金榮看來,唯一值得他認真對待的是寧海濤,至於雲陽和孫乘風兩個年輕人,就算是什麼天才,但因為太過年輕,肯定不成氣候,不足掛齒。
「就是他,但他肯定不是那武聖的弟子,更不是孫子。」杜權有些奇怪,自己的父親好像不太清楚情況。
「不是武聖的弟子,也不是武聖的孫子,那是什麼人?」杜金榮是真的不知道雲陽,寧海濤,孫乘風這三人的關係。
沒辦法,雖然見了兩次,但兩次都還沒有來得及了解就被狠狠教訓了。
「爸,那武聖,還有打我那個年輕人,都是那姓雲的隨從保鏢。」杜權說道。
杜金榮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爸,那姓雲的恐怕大有來頭,我們得先調查一下他的背景,不能輕舉妄動。」杜權見父親發呆,他慎重說道。
「難怪啊......」杜金榮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恍然驚呼一聲。
「難怪什麼?」杜權急忙追問。
「難怪他和卓夫人坐在一起,當時我沒有多想,看到他是年輕人,就沒有在意,沒想到他才是主角。」杜金榮說道。
「爸,你和卓夫人不是很熟嗎?可以找她打聽一下那姓雲的來頭。」杜權說道。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卓夫人。」杜金榮也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起身去給卓夫人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杜金榮回到客廳,臉色凝重。
「爸,莫非卓夫人不願意透露那姓雲的來歷?」杜權問道。
「卓夫人讓我不要招惹那姓雲的,說我們杜家惹不起對方,如果繼續招惹,只有死路一條,至於那姓雲的來歷,卓夫人沒有說。」杜金榮沉聲說道。
「金榮啊,武聖強者,竟然心甘情願當這姓雲的隨從,這姓雲的來頭不是一般大啊,我懷疑,他可能來自某個隱世勢力?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更要慎重了。」陳崇峰說起隱世勢力,他的臉色十分凝重。
杜金榮微微點頭,卓夫人剛才在電話之中對她的告誡,讓他內心備受震動。
「權兒,你這次被打,完全是因為韓依諾,這個女人是災星,以後不要再和她接觸了。」杜金榮突然說道。
杜權點頭,沒有反駁。
杜金榮和杜權這對父子,都是因為女人得罪雲陽,不過他們的確算是幸運了,至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