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你沒有錢,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五百萬你怎麼好意思開口?」孫乘風嗤笑。
「雲先生,你殺的那幾個人,實力最強的悍匪叫徐正君,那個徐正君的實力官方記錄是半步宗師境,半步宗師境的悍匪懸賞價格最多五百萬而已,我已經按照懸賞價格最高給你了,如果那位徐正君是宗師境,我可以給你一千萬,可惜,官方記錄,他並沒有突破到宗師境。」宋賢良有理有據地說道。
宋賢良並沒有把雲陽放在眼中,宋賢良這種出生在京城大家族的人,豈會把其他省市的人放在眼中。
住在京城的普通人,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更別說京城豪門中人了。
「行了,錢你拿走吧,我救的人是薑蓉菲,不是你,她已經對我表示感謝了。」雲陽說道。
「小子,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想和菲菲玩欲擒故縱是不是?你如果想要菲菲以身相許,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這是在白日做夢,你和菲菲是不可能的,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和菲菲接觸。」
「你如果識趣,就收下錢,算是菲菲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以後互不相欠。」
「如果你別有用心,你最後不僅錢得不到,還會惹上大麻煩。」宋賢良意味深長地說道。
「乾爹......」薑蓉菲想要說什麼,但剛開口,就被宋賢良惡狠狠瞪了一眼。
「你別插嘴,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薑蓉菲還從沒見過乾爹如此兇巴巴,心中一緊,鼻子發酸,感覺很委屈,很無助。
「雲先生,我給你臉,你可別不要臉啊。」宋賢良見雲陽一副風輕雲淡的態度,眼神凌厲起來,拳頭握緊,想要教訓雲陽一頓。
「我看你才是給臉不要臉,趕緊滾。」孫乘風見宋賢良說話難聽,怒斥道。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宋賢良殺心驟起,話音落下,再次出手,想要殺了孫乘風。
不過還沒有靠近孫乘風,宋賢良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雲陽出手了,一巴掌將宋賢良扇成了陀螺,在空中旋轉了十幾圈才落地,摔得七葷八素,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薑蓉菲傻眼了,她原本還為雲陽感到擔憂,畢竟她乾爹可是半步武王境,雲陽肯定不是她乾爹的對手。
但現在,她親眼目睹,雲陽就這麼隨手一揮,她乾爹就被扇飛了。
癱坐在地上的汪繡看到這一幕,也震驚得目瞪口呆,身為武者,她太了解雲陽這一巴掌的含金量了。
隨意一巴掌,就把一位半步武王境的強者扇飛,那只有一個可能,對方是武王境。
汪繡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陽,雲陽看上去頂多三十歲,三十歲就是武王境,簡直駭人聽聞,不可思議。
就算汪繡親眼目睹,她也無法相信。
此刻最震驚的人,自然是宋賢良,他躺在地上,兩眼望天,他多希望自己是在做夢啊,但臉上傳來的劇痛告訴他,他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被人打了。
宋賢良緩和了十幾秒,這才顫巍巍地站起來,目光複雜地看著雲陽。
「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宋賢良強忍著怒火,一臉不服氣。
「你走吧,以後別來煩我。」雲陽淡淡說道。
雲陽這副完全沒把宋賢良放在眼中的傲慢態度,簡直如鋼針一般,狠狠扎在宋賢良的心頭。
「我低估了你的實力,被你打傷,我無話可說,但你就算是武王,甚至武尊,也得給我面子。」
「因為我是京城宋家的人。」宋賢良說起宋家,臉上情不自禁浮現自豪之色。
宋賢良本不想炫耀自己的背景,但沒辦法,打不過雲陽,只有拿出背景,企圖震懾雲陽。
「嗤~」孫乘風有些好笑,「京城宋家又如何,就算你們宋家家主來了,在雲先生面前也得乖乖順從,千萬不要在雲先生面前炫耀自己的背景,因為你的所謂背景,在雲先生眼中,不值一提。」
「呵呵,這麼看來,雲先生的背景比我宋家的背景還要深厚啊?」宋賢良冷笑。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背景都是浮雲,老宋啊,你一把年紀了,還仗著家庭背景出來混,實在夠丟人的,真正的強者,不靠背景,只靠自己的實力。」孫乘風說道,語氣有些激昂。
「實力?別說武王了,就算是武尊,武聖,在我宋家面前也不夠看的,甚至,就連武神,和我宋家作對,也只有死路一條。」宋賢良傲然說道。
「你真以為你們宋家天下第一了?你們宋家雖然是京城十大豪門,但我說句實話,在武神強者眼中,你們宋家就是個屁,還是別自吹自擂了,免得貽笑大方。」孫乘風有些好笑,倒是沒想到這宋賢良吹起牛逼來,他都要避讓三分。
「你們根本不了解我宋家現在的情況,如果你們到了京城打聽一下,就會知道我宋家如今今非昔比了。」宋賢良賣起關子。
「行了,你們宋家如何,我和雲先生一點興趣沒有,趕緊滾吧。」孫乘風不耐煩了。
雲陽目光從宋賢良身上收回,轉身回去了,孫乘風跟著雲陽回去,將大門關上。
宋賢良這個時候,也不敢阻止,盯著雲陽的別墅大門看了十幾秒,這才收回目光,悻悻回到了薑蓉菲的別墅中。
薑蓉菲則是扶起汪繡,將汪繡帶回別墅中。
看到乾爹臉色陰鬱,薑蓉菲小心翼翼地說道:「乾爹,你沒事吧?」
宋賢良陰惻惻地看向薑蓉菲,沉聲說道:「今日之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小子,就算是武王,得罪我,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乾爹,要不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雲先生應該也是有背景的,你沒必要和他針鋒相對。」薑蓉菲勸道。
「他再有背景,也比不上我宋家,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讓他跪在我面前求饒。」宋賢良惡狠狠地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