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熙被孫乘風刺激,漸漸落入下風。
比武,尤其是勢均力敵的時候,比的是心態,更何況,李月熙現在的實力比不上孫乘風。
孫乘風和李月熙打得難解難分,是孫乘風沒有全力以赴,他雖然口中蔑視李月熙,但心中,還是要給李月熙一點面子的,尤其這次李月熙把省長都帶來了。
人情世故方面,孫乘風還是要照顧到,免得給雲先生惹太多不必要的麻煩。
李月熙落入下風之後,她愈發焦急,這麼多人看著,她絕對不能輸。
但有些事情,你越急越容易出錯,情急之下,李月熙的招式開始露出破綻。
孫乘風抓住一個破綻,欺身上前,一隻手抓住了李月熙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以掌做刀,砍向了李月熙的脖子,不過並沒有落下,在距離李月熙脖子還有一公分距離時,孫乘風住手了。
「李小姐,你輸了。」孫乘風微微笑道。
「放開我。」李月熙大喊。
孫乘風將李月熙放開,李月熙急忙後退,拉開距離後,她揉捏著手腕,陰沉著臉看著孫乘風,不甘心地說道:「我還沒有輸,繼續。」
孫乘風懶得理會李月熙,直接看向台下的高鵬舉。
「高會長,你是今天武道大會的主辦人,你說李小姐輸了沒有?」孫乘風問道。
「按照武道規矩,李小姐的確已經輸了。」高鵬舉說道,倒不是幫孫乘風說話,而是實事求是。
李月熙自然不會接受這個結果,她要是輸了,不是自己丟臉,而是給家族丟臉。
「孫乘風,想讓我認輸,除非你把我打趴下,讓我無法站起來。」李月熙氣憤說道。
「李小姐,你剛才也說,識時務有時候是優點,你為什麼就不能識時務一點呢?非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場。」孫乘風有些無奈。
「我們關中李家人,從來不需要識時務。」李月熙神態傲慢。
「呵呵~」孫乘風輕笑一聲,「你們關中李家也得識時務」。
「孫乘風,不用廢話了,咱們繼續。」李月熙見孫乘風眼中滿是玩味嘲弄之色,這種眼神,以前都是她看待別人的,現在孫乘風用這種眼神看她,李月熙無法接受。
孫乘風微微搖頭,自己想要和李月熙點到為止,但對方卻不願意。
不過孫乘風也沒想著真的把李月熙打得站不起來。
「李小姐,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無話可說。」孫乘風輕笑一聲,再次和李月熙交手,這次抓住機會,直接將李月熙扔到了擂台下面。
如果不是周省長的護衛接住了李月熙,李月熙肯定要在地上滾幾圈。
「李小姐,承讓了。」孫乘風站在擂台上,衝著李月熙笑吟吟地拱了拱手。
李月熙站在原地,呆呆看著孫乘風,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完全沒想到,孫乘風突然爆發,直接將她扔下了擂台。
都被扔下了擂台,李月熙就算嘴巴再強硬也沒辦法了。
都從擂台下來了,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她輸了。
圍觀者,面色各異,大部分人都很震驚,他們沒想到李月熙會輸,更沒有想到,孫乘風會一點不給李月熙面子,讓李月熙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臉。
「你猜錯了,你說孫乘風會在擂台上故意輸給李月熙,博取李月熙歡心,我就說孫乘風沒有這麼聰明。」
「孫乘風在幹嘛?他是鐵石心腸嗎?居然對李小姐這麼粗暴,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李小姐難堪,這不僅是不給李小姐面子,更是不給關中李家面子。」
「孫乘風今天的做法,我是完全沒想到的,他不會覺得當眾打敗李小姐很光榮吧?」
「你看他現在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得罪李小姐還不自知,以後後悔都來不及。」
圍觀者又開始議論紛紛。
「月熙,你沒事吧。」周延儒看著失魂落魄的李月熙,關切地詢問。
李月熙回過神來,她擠出一抹笑容:「我沒事。」
「擂台切磋,勝負乃是常事,不用太過放在心上,更何況,你還很年輕,來日方長。」周延儒安慰。
「周叔叔,我明白。」李月熙笑得有些苦澀,今天對於她的打擊太大了。
周延儒還以為李月熙真的明白了,暗暗鬆了口氣,站在周延儒的角度,他肯定是希望這場擂台比試李月熙能夠贏的,他今天主動和李月熙一起現身,並且表明自己和李月熙的關係,就是以防萬一,在他看來,就算孫乘風的實力真的比李月熙要強,也會給他面子,不會堂而皇之地打敗李月熙的。
但誰知道,孫乘風似乎給他面子,但給得不多,還是讓李月熙當眾丟臉了。
周延儒心中對孫乘風的行為有些不悅,但表面上,他一點沒有表現出來。
「孫乘風,你不用得意,我最擅長的不是拳腳,如果咱們不設規矩打擂台,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甚至,連我一招都擋不住。」李月熙怒視孫乘風,眼神之中,滿是不甘和戰意,似乎還想和孫乘風再打一次。
李月熙這種行為,如果換做別人,肯定會惹得現場的圍觀者一陣議論,但因為李月熙背景深厚,又是大美女,還有周省長撐腰,所以她這種有點無賴的行為,大家都很「包容」,並沒有人議論。
甚至還有不少看不慣孫乘風,或者想要拍李月熙馬屁的人大聲喊道:「孫乘風,李小姐不擅長拳腳功夫,你卻偏偏要和李小姐比試拳腳,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孫乘風,你不會覺得你打敗李小姐很光榮吧,我告訴你,你這是僥倖,有本事和李小姐再比一場。」
「孫乘風,你要是不敢,那你今天就不算打敗了李小姐。」
當然,還是有人幫孫乘風說話的。
王天峰和季晨師徒二人,看到表現的機會,連忙大聲幫孫乘風說道:「你們是眼睛瞎,還是心瞎了啊,孫少明明已經贏了,你們居然還幫李小姐說話,你們為了拍馬屁,連做人的基本道德都不要了。」
「我師父說的沒錯,你們幫李小姐說話,真以為李小姐會多看你們一眼啊,你們想得美,做人還是要有良知才行,李小姐明明已經輸了,你們卻為了維護李小姐,睜眼說瞎話,故意針對孫少,你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還有,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到底是不是中州人,孫少代表的可是我們中州啊。」
王天峰和季晨師徒二人的聲音很大,一開口瞬間將其他聲音壓制住了,所有人都看向王天峰和季晨。
有的人認識王天峰和季晨師徒,有的人則是不認識。
不認識的人好奇地問道:「這兩個傷殘人士是誰啊?」
季晨剛才腿被王天峰打斷,不過並沒有去醫院,而是弄了個輪椅坐著。
至於王天峰,則是鼻青臉腫的。
二人看上去,的確很像傷殘人士。
「那個鼻青臉腫的人是王天峰,高會長的徒弟,那個斷腿的,是高會長的徒孫季晨。」
「原來如此,高會長明顯是幫孫乘風的,他們會幫孫乘風說話也就正常了,但他們為了幫孫乘風得罪李小姐,我看他們腦子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