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途和林洛二人聞言,瞬間產生了八卦之心,二人瞪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師父。
華神醫似乎想起了往事,眼神之中有一絲悵然和遺憾,回過神來,他淡淡說道:「我下午去一趟江城,你們留在中州等我回來。」
「師父,我們也想去。」林洛連忙說道。
華神醫沒有說話,面色沉沉。
余途和林洛二人見氣氛冷了下來,不敢繼續八卦了。
十分鐘後,李月熙緩緩睜開眼睛。
華神醫先是檢查了一番李月熙的情況,然後才讓李承固等人進來。
李承固等人一進來,先是對華神醫表達了感謝,然後才來到病床旁看望李月熙。
李月熙剛剛醒來,還很虛弱,她眼神無光,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月熙,你,你別嚇唬媽媽啊。」唐月秀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忍不住哭著說道。
「媽,我沒事,我只是在想我為什麼會輸給孫乘風。」李月熙有氣無力地說道,語氣之中,有著濃濃的不甘心。
「月熙,你輸給那小子,不是因為你的實力,而是因為外力,那小子的護身符太過厲害,昨晚嚴老對他出手,竟然被他的護身符反殺。」李承固安慰道。
「嚴老死了?」李月熙的情緒不由波動,嚴老可以算是李月熙的半個師父,李月熙從小就跟他後面練武,而且嚴老對她很好。
「都怪那小子,我遲早會給嚴老報仇的。」唐月秀沉聲說道。
「他的確太過分了。」李月熙很是氣憤,情緒的波動牽扯了傷口,讓她忍不住面露痛苦。
「李小姐,你傷還沒有好,不宜情緒波動,最好不要說太多話。」余途連忙說道。
「對,對,月熙,你先不要說話,好好修養。」唐月秀附和。
「余途,林洛,你們二人留在醫院照顧病人,我出去一趟。」華神醫開口。
「華神醫,您要去哪?我送您。」李承固和周延儒連忙說道。
「不用了。」華神醫很是高冷,淡淡說了一句,然後直接離開了病房。
李承固和周延儒還想跟著,林洛笑著開口:「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跟著我師父了,免得惹得他老人家生氣」
李承固和周延儒訕訕一笑,將邁出去的腳步收回。
「華神醫要去幹嘛?」李承固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林洛搖頭。
……
華神醫離開醫院,直接在醫院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去江城。
路上,華神醫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思緒回到了多年以前。
而此刻,雲陽也準備離開中州,前去江城和齊心蕊碰面。
雲歸湖苑,雲陽的別墅中,孫乘風,萬夕柔,高鵬舉三人依依不捨。
「我很快就會回來,短則三天,長則一個星期,視情況而定,這段時間,你們各自修煉,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雲陽說道。
孫乘風,萬夕柔,高鵬舉三人鄭重點頭。
雲歸湖苑門口,雲陽坐上計程車離開。
「夕柔,我早就看出你是天縱奇才,說來不怕你笑話,我之前還想收你為弟子呢。」高鵬舉看向萬夕柔,自嘲地笑道。
「老高,你早就看出來夕柔是天縱奇才,這早是多早啊?」孫乘風打趣。
「額,是昨天。」高鵬舉老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昨天?哈哈。」孫乘風忍不住笑了,「行了,老高,你也別羨慕夕柔了,她能當雲先生的弟子,是她的機緣,我們當雲先生的僕人,也是我們的機緣。」
「乘風,你說的沒錯,我能當雲先生的老奴,我已經知足了。」高鵬舉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散開,各自回家修煉吧,跟在雲先生後面,我們必須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沒有實力,以後連當雲先生僕人的資格都沒有。」孫乘風正色說道。
「我先回去了,乘風,周省長如果還要找你麻煩,你告訴我。」高鵬舉臨走前說了一句。
高鵬舉走後,孫乘風看了一眼萬夕柔。
「夕柔,我送你回去吧。」孫乘風說道。
「好,乘風哥,我正好有話對你說。」萬夕柔輕聲說道。
孫乘風看了萬夕柔一眼,生怕萬夕柔會說什麼虎狼之詞。
「咱們現在還是把心思花在修煉上吧,夕柔,我現在心中沒有兒女情長,再漂亮的女人我都不會動心了,我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永遠追隨雲先生。」孫乘風正色說道。
「乘風哥,我要對你說的話也是這個意思,我已經決定,暫時放下對你的感情。」萬夕柔仿佛下定了某種艱難的決心,有些痛苦,但依舊決然地說道。
「真的嗎?」孫乘風聞言,喜上眉梢。
「真的,乘風哥,不過我說的是暫時。」萬夕柔說道。
「暫時也好。」孫乘風笑道,只要萬夕柔短時間不纏著他,一切好說。
……
下午。
江城的一處墓地,華神醫抱著一束百合花來到一座墓碑前,看到墓碑上的相片,華神醫眉宇之間,有一絲痛苦。
將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華神醫喃喃說道:「霍姐姐,這一輩子你都在等一個人,為了等那個人,你錯過了太多,不知道臨終前,你有沒有後悔。」
「當年,我跟你爭吵過,你說我不懂,現在,我依舊不懂,那個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讓你一輩子心中只有他一個人,其他男人都走進不了你的心。」
「哎,霍姐姐,不知道臨終前,你有沒有想起我。」
「我想你應該沒有想起我,畢竟當年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
「你應該說的是氣話,但你的氣話卻傷害了我。」
「我對你如此關心,但卻比不上那個男人。」
「你生病的時候,是我在你身邊照顧你。」
「你被人欺負的時候,是我站出來維護你。」
「你做生意虧本的時候,是我把家裡錢拿出來給你。」
「在你身邊的一直是我,不是那個人。」
華神醫越說越激動,如果有人看到華神醫這般失態,肯定會驚掉下巴。
華神醫在墓前肆意傾吐壓抑多年的心裡話,根本沒注意到身後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