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稀世珍寶,最後還是雲先生說了算。」齊心蕊將金烏之羽放到盒子中,「你們進去吧。」
柳嬌嬌幾人進去後,齊心蕊又檢查了其他人的壽禮,那些人見齊心蕊要檢查他們的壽禮,雖然奇怪,但見齊心蕊理直氣壯的姿態,他們也不敢違抗,老老實實將自己帶來的壽禮給齊心蕊過目。
齊心蕊看完一圈壽禮,腦海之中只有兩個字「浮誇」。
這些人都想在壽禮上壓別人一頭,所以什麼鎮國青銅鼎,傳國玉璽,佛祖舍利都出現了。
「你這是傳國玉璽?」齊心蕊看著面前的一個玉璽,忍不住問道。
「額,賣給我的人是這樣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需要請教主鑑定一下。」對方說道。
「呵呵~」
過了一會兒,齊心蕊又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坨黑黑的東西。
「你確定這是佛祖舍利?」齊心蕊皺眉,這玩意是她見過禮物之中最離譜的一件,這玩意估計掉在地上,都沒有人願意多看一眼,甚至眼力不好的人,會懷疑這是一坨雞屎。
「賣給我的人說是佛祖舍利,我覺得,這就算不是佛祖舍利,但也是某位大高僧的舍利。」
齊心蕊忍不住翻白眼,擺了擺手,讓對方把東西收起來,快點進去。
「哎,也不知道這次有幾樣東西可以入雲先生的眼,昨晚那個元陰石,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齊心蕊暗暗想著。
齊心蕊正若有所思之際,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齊心蕊面前,齊心蕊回過神來,抬頭看向對方。
是昨晚的那個高大男子和戴鴨舌帽女子。
「齊小姐,雲先生昨晚讓我們今天來參加壽宴。」屠靜說道。
「你們可以來參加,但不能跟昨晚一樣,帶那麼多炸藥。」齊心蕊說道。
「齊小姐,你放心吧,我帶手雷和炸藥不是針對雲先生的,而是針對幽泉聖教的,絕對不會對雲先生造成威脅。」嚴翰保證道。
「有雲先生在,你沒必要帶炸藥了。」齊心蕊說道。
「我只是擔心出現突發情況。」嚴翰不死心,堅持想帶炸藥進去。
「你如果非要帶炸藥進去,那我就不能讓你進去。」齊心蕊語氣不容商量。
「聽齊小姐的吧。」屠靜說道。
嚴翰沒辦法,只有同意,將掛滿手雷的披風脫下來,還有腰間的炸藥也取下來,全部送回到車上。
「對了,你們叫什麼名字?」在屠靜和嚴翰二人要進去的時候,齊心蕊問道。
「屠靜,屠夫的屠,安靜的靜。」
「我是玉面手雷王,嚴翰。」
齊心蕊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多問,這兩人的來歷,回頭再打聽一下。
齊心蕊在門口等了半天,沒有看到張尋雁前來,她準備見到張尋雁詢問一下元陰石的來歷。
張尋雁今天是不會來了,昨晚她的父母已經叮囑過她,讓她一大早就離開天府市去避風頭。
等所有客人來齊之後,齊心蕊也進去,壽宴照常進行,不過當應嘯穹露面之後,眾人都不由目瞪口呆。
「大家不必震驚,老夫昨晚準備突破到武聖境,但可惜失敗了,造成身體受傷,但只是一些小傷,不足掛齒。」應嘯穹朗聲說道。
既然應嘯穹這麼說了,大家就算懷疑,也只有選擇相信。
「內教使者到!」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只見一位禿頂的中年人大步走來。
看到這位內教使者,有人反應很快,連忙跪下迎接。
一個人跪下,很快就有其他人跪下。
當然,也有人沒有跪下。
「使者大人,不好意思,我練功受傷,行動不便,不能見禮。」應嘯穹有些尷尬地解釋。
使者打量應嘯穹,眼神有些怪異。
「我看你應該是全身多處骨折,你練什麼功法,還能讓全身多處骨折?我怎麼覺得你是被人打了?」使者淡淡說道。
「使者大人,我的確是練功受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練功走火入魔,就好像一個泄氣的氣球,在房間裡亂竄,最後把身上的骨頭給撞斷了。」應嘯穹硬著頭皮編造藉口。
沒辦法,應嘯穹根本不敢對使者說實話,因為他知道,使者也不是雲陽的對手,他說實話一點用沒有。
見應嘯穹一本正經的樣子,使者雖然依舊懷疑,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我這次前來,有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你這些年為聖教做事,也算是盡心盡力,沒有讓教主失望,這次你大壽,教主特意讓我給你送來一些壽禮。」
「第二件事情,是教主交代你的那件事情,你既然已經辦好,我順便將人帶回聖教。」使者說道。
「使者大人,多謝教主還記得我。」應嘯穹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用心為聖教辦事,教主都會記得的。」使者說道。
「使者大人,我帶你去後面見見那個人。」應嘯穹說道。
使者點了點頭,然後和應嘯穹前去見雲陽。
使者看到雲陽的第一眼,直接愣住了。
應嘯穹見使者反應有些大,他有些擔憂,莫不是露餡了?
「使者大人,怎麼了?」應嘯穹小心翼翼地問道。
「好!」
使者回過神來,忍不住拍手驚呼。
「應嘯穹,這次你為教主選的男人太好了。」
使者來到雲陽面前,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雲陽,由衷地稱讚道:「帥,真帥啊,陽氣飽滿,真是一等一的人材啊,教主看到一定會喜歡的。」
應嘯穹鬆了口氣,見使者這麼說,說明他的計劃基本成功了,現在只要將雲陽和使者送走,他就暫時逃過一劫了。
「我也覺得他很帥。」應嘯穹附和。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使者看著雲陽,笑容滿面,語氣溫和地問道。
「雲陽。」
「好名字,名字之中有陽字,難怪充滿了陽剛之氣,你前途無量啊。」使者真誠地說道,他是真的認為雲陽很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