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先生,自從一個星期前,芷茉回到家,她爺爺就將她禁足了,您能不能救一下她。」公孫婉清找到雲陽,鼓起勇氣說道。
「公孫小姐,這點小事何須雲先生出面,我去就行了。」孫乘風笑道。
孫乘風帶著冢原景虎和公孫婉清前去童家。
童芷茉因為上次的事情被童戰天禁足了,當公孫婉清帶著孫乘風,還有冢原景虎出現在童家,童戰天立馬賠笑,將童芷茉的禁足令取消掉。
「童家主,你有點不識時務啊,童芷茉可是我的朋友,你這麼對我的朋友,是不給我面子啊。」孫乘風狐假虎威道。
童戰天這些天,也知道了孫乘風的來歷,雖然孫乘風的家庭背景不值得童戰天重視,但孫乘風背後有雲先生啊,而且今天還將武神帶來了。
童戰天謙卑得就跟個奴才一樣。
「孫少,誤會啊,芷茉是我的孫女,我疼愛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苛責她,我讓她這幾天不出門,並不是禁她的足,而是這幾天外面的世界不安穩,我怕她有危險,才不讓她出門。」童戰天討好地說道。
「你還真是一個好爺爺啊,不過你說的話,我不太相信,我要問問芷茉。」孫乘風笑道。
很快,童芷茉就被童家人帶過來,一個星期不見,童芷茉變得很憔悴。
童芷茉可是吃了淬體丹,喝了靈泉水,竟然變成如今這般憔悴模樣,可見這一個星期她在家裡受到了多麼痛苦的折磨。
折磨並不是非要肉體上,心理的折磨更熬人。
看到好友被折磨成這樣,公孫婉清很氣憤。
「老爺子,你太過分了,芷茉是你的孫女,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難道在你心中,只有孫子,沒有孫女嗎?」公孫婉清質問。
童戰天眼神一沉,公孫婉清一個小輩,竟然敢這麼和他說話,童戰天怒了0.01秒,然後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我對孫子孫女向來一視同仁,芷茉這幾天應該沒有休息好。」童戰天說道。
孫乘風似笑非笑,詢問童芷茉道:「童小姐,你家裡人這些天怎麼對你,你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孫乘風還是很樂意給美女做主的,更何況,童芷茉和公孫婉清吃了淬體丹,在孫乘風看來,可以和他算是一類人了。
童戰天頓時慌了,連忙偷偷給孫女使眼色。
「孫少,我沒事,謝謝你。」童芷茉最終還是心軟了,違心地說道。
孫乘風也沒有戳破,笑道:「沒事就好,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告訴我,你現在是我的朋友。」
童芷茉很是感動,重重點頭。
孫乘風又看了一眼童戰天。
「童家主,你好自為之。」孫乘風意味深長地說道。
童戰天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膽戰心驚地點頭。
「我明白,我明白。」
「你們呢?」孫乘風又看向童家的其他人。
童昊,童野等人,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
孫乘風也不管他們是真的明白,還是裝明白,孫乘風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他瀟灑離開。
孫乘風離開後,童家人不由在背後破口大罵。
「媽的,這姓孫的,狗仗人勢,如果沒有雲先生,他算個毛啊。」
「這狗東西,狐假虎威,小人得志,瓦釜雷鳴,他算個雞毛啊。」
「真是奇恥大辱,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將他千刀萬剮,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童家人罵得正起勁,孫乘風突然去而復返。
「你們在開成語大會嗎?正好,我也是成語愛好者,我也來說幾個成語。」
「冥頑不靈,不識時務,作繭自縛,自尋死路,玩火自焚......」
孫乘風戲謔的聲音響起。
童家人傻眼了,誰也沒想到孫乘風會突然回來對他們發動成語攻擊。
「孫少,你別誤會,我們不是在說你,而是在說別人。」童戰天硬著頭皮解釋。
「行了,別解釋了,我回來是想起一件事情,聽說你們童家有一件傳家寶,我想見識一下。」孫乘風笑吟吟地說道。
「孫少,我們童家哪有什麼傳家寶啊,您聽誰說的?」童戰天面色一凝,連忙否認。
「我說的,老爺子,你家的崑崙神女沐浴圖神異非凡,據說只要和畫中神女對視,就會沉迷幻境,如痴如醉,減壽十年。」公孫婉清說道。
童戰天瞪了公孫婉清一眼,不滿地說道:「這幅畫詭異,你也說了,沉迷此畫一次,就會減壽十年,這等詭異的東西,我們童家早就已經銷毀了。」
「老爺子,你難道不想弄清楚這幅畫為什麼詭異嗎?你把畫給雲先生,以雲先生的見識,肯定可以破解這幅畫的秘密。」公孫婉清笑道。
「我已經說了,這幅畫已經銷毀了。」童戰天語氣一沉。
「老爺子,大家都是聰明人,你識趣一點吧,我爺爺都把傳家寶崑崙古艦送給雲先生了,你難道就不應該表示一下,我一直覺得,我們家的崑崙古艦,和你家的崑崙神女沐浴圖,還有李家的崑崙石蛋是有關聯的。」公孫婉清一本正經地說道。
童戰天都無語了,心中暗罵,你們公孫家願意把傳家寶送給雲先生是你們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讓我們也將傳家寶送給雲先生。
但腹誹歸腹誹,表面上,童戰天可不敢這麼說。
「童家主,剛才我說的那些成語,不是形容你的,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可不要讓我失望喲。」孫乘風笑道。
童戰天表情有些掙扎,最終,還是忍痛說道:「既然是雲先生想要,我就送給雲先生,不過這畫的確很詭異,如果雲先生看畫時候受到了傷害,可不能怨我。」
「區區一幅畫作,就算再邪門,也傷不了雲先生的,童家主,如果雲先生看中了這幅畫,不會虧待你的。」孫乘風說道。
童戰天苦笑,然後親自去家族密室將畫作拿出來。
孫乘風雖然好奇,但並沒有將畫作打開。
「童家主,東西我就拿走了,你們繼續開成語大會吧。」孫乘風拿著畫作,和公孫婉清,童芷茉,冢原景虎離開。
這次,童家人謹慎了,安排人去門口盯著,確定孫乘風真的走了,這才繼續破口大罵。
「爺爺,難道就真的把畫送給那姓雲的嗎?」童昊不甘心,他對這幅畫一直很好奇,但可惜,爺爺不給他看。
「公孫婉清這死丫頭,真是多管閒事,不過這畫給那姓雲的,對於那姓雲的來說,恐怕是禍事。」童戰天沉聲說道。
「爺爺,這畫看一眼,真的會減壽十年嗎?」童野語氣透著懷疑,他一直覺得是爺爺在誇大其詞。
「千真萬確,你們知道你們太爺爺為什麼英年早逝嗎?」童戰天語氣很凝重。
「難道太爺爺是看畫看死的?」童野震驚。
「沒錯,你太爺爺三十多歲就去世了,就是因為沉迷這幅畫,每看一次,減壽十年,他看了七次。」童戰天想起他父親的事情,老臉上滿是痛心之色。
童家眾人沉默。
「以前關中之人,都說我們童家是因為壞事做多了,所以家族中才會出現很多英年早逝之人,其實是因為那幅畫。」
「我成為族長之後,發誓不去看那幅畫,所以才活到現在。」
「現在這幅畫被拿走,對於我們童家來說,或許是好事。」童戰天語氣頗為感慨唏噓。
但童戰天的話並沒有引起童昊,童野等人的共鳴,他們覺得爺爺是用「精神勝利法」麻痹自己。
「爺爺,如果那幅畫之中隱藏了天大的機緣怎麼辦?」童昊依舊不甘心。
「別多想了,我們童家這麼多代人都沒有從畫中找到什麼機緣,你覺得那姓雲的小子會找到嗎?我看那小子也得英年早逝。」童戰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