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馬小曼小聲說了一句,然後轉移話題。
「哥,你說崑崙山不老泉的傳說是真的嗎?我怎麼覺得不靠譜啊。」
「肯定是真的,徐家守護了兩千多年的秘密,怎麼可能是假的。」馬銘十分篤定地說道。
「說起徐家,我都懷疑徐家的身份,他們自稱是徐君房的後人,但徐君房當年不是為了幫始皇帝尋找長生不老藥,死在了大海中,人都死了,怎麼可能還有後代,而且後代還延續了兩千多年,整個大夏,能夠真正傳承超過兩千年的家族並不多,無一例外,都是底蘊深厚的千年世家,徐家那搖搖欲墜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傳承了兩千多年,說兩百年我都懷疑。」馬小曼的語氣滿是懷疑。
馬銘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妹妹,他其實也懷疑徐家的身份,但他爺爺對此深信不疑,誰要是敢懷疑就跟誰急。
馬銘知道,老爺子想要追求長生不老。
「這話可不要在爺爺面前說,知道嗎?」馬銘提醒妹妹。
「知道。」
雲陽,孫乘風,冢原景虎三人聽到徐君房的名字,都神色一動。
這個徐君房,雲陽還是知道的,在歷史上很有名,不過雲陽和他並沒有打過交道。
雲陽和始皇帝打過交道,始皇帝能夠統一六國,多虧了雲陽的幫助,如果不是雲陽,始皇帝在當質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在始皇帝統一六國後,雲陽就消失了,等下次出關,都已經改朝換代了。
在雲陽消失後,始皇帝開始到處尋找雲陽的下落,但最後派出去的人都是無功而返。
始皇帝一直懷疑雲陽是長生不老的仙人,在統一六國前,他還年輕,對於長生並不熱衷,但統一六國之後,雲陽就突然消失了,而他的年紀也越來越大,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他便開始想要找到雲陽,尋求長生不老之法。
後來,徐君房哄騙始皇帝,說他曾經見過雲陽,也不知道徐君房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讓始皇帝深信不疑,全力支持徐君房去尋找雲陽。
後世記載,始皇帝是讓徐君房去尋仙求藥,這個仙人不是別人,正是雲陽。
雲陽後來出關聽說始皇帝派人去尋仙求藥的事情,也只是微微唏噓。
吃完早餐,馬銘等人便離開了,馬小曼還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雲陽。
「雲先生,剛才那三人應該也是去玉虛峰的,崑崙不老泉的秘密他們居然是從徐君房的後人口中知道的。」坐上車後,孫乘風有些詫異道。
「希望這崑崙不老泉不會讓我失望吧。」雲陽淡淡說道。
「雲先生,這崑崙不老泉,會不會和上次我們進入那個神秘山洞中的靈泉水一樣?」孫乘風問道。
「有可能,如果是一樣,我們也沒有白跑一趟。」雲陽說道
「雲先生,我現在有一個猜測,我覺得櫻花國那邊知道崑崙不老泉的秘密,估計也是因為徐君房的後人。」孫乘風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說說看。」雲陽讓孫乘風繼續說下去。
孫乘風繼續說道:「雲先生,當年徐君房為了給始皇帝尋仙求藥,據說帶了一千五百童男,一千五百童女,還有大量的人員出海,出海之後,徐君房就沒有消息了,有人說他死在了大海中,還有人說他漂洋過海去了櫻花國,然後就留在了櫻花國。」
「當時,櫻花國就是一個原始社會,徐君房留在櫻花國,輕而易舉地統治了櫻花國,成為了櫻花國的天皇......」
孫乘風說到這裡,冢原景虎突然激動起來。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天皇是純正的櫻花國血脈,怎麼可能是你們大夏人。」冢原景虎十分不滿地駁斥。
「虎子,你不用激動,你們櫻花國可能就是我們大夏人的後代,你們的初代天皇墓一直沒有挖開,如果挖開,裡面的陪葬品搞不好都是徐君房當年漂洋過海帶過去。」孫乘風煞有介事地說道。
「放屁,小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們櫻花國的歷史,我們櫻花國是天照大神的後代,我們初代天皇登基的時候,距今已經兩千六百多年了,那個時候,你們的始皇帝還沒有統一六國呢。」冢原景虎十分激動,孫乘風說他可以,但不能說他的祖國。
「虎子,忘記告訴你了,我在你們櫻花國留過學,對你們櫻花國的歷史還是知道的,你說的日照大神,就是傳說中的人物而已,這如果是真的,那我祖宗是孫悟空這件事情,也是真的。」孫乘風說道。
冢原景虎瞪了孫乘風一眼,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因為冢原景虎心中也沒有底氣,畢竟在櫻花國國內,也有部分專家學者是這麼認為的,初代天皇的陵墓以前被大水沖開一塊,露出了一些陪葬品,那些陪葬品和大夏古代的物件很像,這讓櫻花國人更加不敢挖掘陵墓了,生怕挖開之後,裡面的屍骨真是徐君房的。
「哼,這一切只是你的臆測而已。」冢原景虎冷哼。
「我這是有理有據的推測。」孫乘風笑道。
冢原景虎說不過孫乘風,又不能一巴掌將孫乘風拍死,他只有撇過頭,不搭理孫乘風了。
孫乘風繼續對雲陽說道:「雲先生,這徐君房到櫻花國當了天皇之後,他肯定將崑崙不老泉的秘密告訴了後代,現在的櫻花國天皇,搞不好就是徐君房的後代,他為了長生不老,派人潛入大夏,妄圖尋找到崑崙不老泉。」
「分析得不錯。」雲陽笑道。
「雲先生,等一下見到那個武田信剛,只要問問他是從誰口中知道崑崙不老泉的秘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孫乘風此刻感覺自己是福爾摩斯,一切都在他的推理之中。
商務車離開城市,開了一百六十公里,終於來到了距離玉虛峰還有幾十里的公路旁。
站在公路上就可以看到白雪皚皚,蒼涼冷峻,變化莫測的玉虛峰,普通人要想登上玉虛峰並不容易,如果沒有專業的設備和登山經驗,貿然登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這裡的景色真是壯闊啊。」孫乘風下車眺望遠方的玉虛峰,忍不住感慨。
冢原景虎目光四顧,似乎在尋找什麼。
在不遠處的路旁,還停了一些車子,有些車子是自駕游的車子,停下來拍照。
在砂石地上,還有一個大帳篷。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從雲陽等人身邊駛過,然後在前面停了下來。
從車中下來三人,正是今天早晨吃早餐遇到的馬氏兄妹,還有那名老者。
「咦,是你們!」馬小曼看到雲陽幾人,很是詫異,完全沒想到會在碰到雲陽三人。
「美女,你們也是自駕游嗎?」孫乘風笑著說道。
「不是。」馬小曼毫不猶豫地回答。
「是。」與此同時,馬銘也回了一句。
二人異口不同聲,這就有些尷尬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呢?」孫乘風笑道。
「是。」馬銘給了妹妹一個眼神,然後對孫乘風說道。
「你們也是來自駕游的嗎?」
「我們不是,我們是來登山的。」孫乘風說道。
「登山?登什麼山?」馬銘眼神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不由看向冢原景虎。
如果只有雲陽和孫乘風兩個年輕人,說來登山倒是不讓人懷疑,但誰登山帶著一個老頭啊。
孫乘風指了指玉虛峰的方向。
「喏,玉虛峰,聽說過沒有?」
「你們莫非是來登玉虛峰的?」馬銘有些詫異。
「不錯。」孫乘風笑道。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登玉虛峰了,玉虛峰這幾天禁止外人靠近。」馬銘沉聲說道。
「誰說的?」孫乘風反問。
「兄弟,我是好心提醒你,玉虛峰現在很危險,我不管你來玉虛峰是登山,還是有其他目的,但這幾天,你不要靠近玉虛峰,快點走吧。」馬銘不是傻子,孫乘風這幾人明顯有些不對勁,他也不再客氣,直接發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