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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盡給那沒人要的玩意兒

2026-09-20 14:23:46 作者: 開水裡的茶

  謝硯渾身一僵,摸了下脖頸,「蚊子咬的,專門盯老子,癢死了。」

  「大哥,今晚我去招待所再開個房間,醫院這床太小,睡得我腰酸背疼。」

  向振東連個對象都沒,軍營里結了婚的大老爺們,偶爾也會開黃腔,可那不過幾句簡單的口頭話,誰還細說細節。

  對於這事,他只以為當真是蚊蟲咬的。

  「嗯,去吧。」

  如今他傷口恢復得一天比一天好,夜裡不再輸液,不守著也沒多大關係。

  謝硯順勢開口。

  「大哥,過幾天你同我們回公社吧。」

  向振東端起飯盒頓了下。

  「不用。」

  

  如今他回去,只會給向桃花增加麻煩。

  謝硯猜到他想法,立馬從別處下手。

  「桃花這次出來匆忙,沒跟村子裡人說,只把家裡的鑰匙交給了大隊長,再者我也一同請了假,大哥若不跟咱們一起回去,村子裡怕是又得流言四起。」

  向振東捏著筷子一緊。

  謝硯再接再厲。

  「我們出來時,林慧慧還在所里關著,李家那邊也還未解決,如今林守田他們是趕走了,可那李家豈會善罷甘休,早晚會再次上門。」

  「找不著林守田,定會找桃花麻煩,我如今身份受限,能做的少之又少,若做得太過,怕壞了她名聲。」

  「大哥,這些年她已經很辛苦了,這個家她撐到現在不容易,你也兩年沒回了,不如趁這時節回去把這些都處理了,省得旁人欺她背後無人。」

  怕他還有顧慮,謝硯直接攤牌。

  「若你不回,回去我就入贅,你不護著,老子自己護。」

  向振東剛開始還有些動容,聽到這兒腦袋又疼了起來,「莫胡來,桃花說了你們不可能。」

  剛嘗到甜頭,謝硯眉眼笑得差點沒咧到耳後。

  「她說她的,我入贅我的,不衝突。」

  剛才兩人還濃情蜜意。

  要分開才不可能!!

  向振東沉思後也想清楚了,「好,我同你們回去。」

  他這傷,少說也要休整兩月,想上前線得更久,趁著這時間清理門戶也好,有的人也確實該付出代價了。

  謝硯見他答應,面上平靜無波,心裡早已暗自後悔,往後他的幸福日子沒了。

  死嘴,讓他開口。

  ……

  夜裡。

  「篤篤……」

  當向桃花收拾妥當準備睡覺時,敲門聲響起,她渾身無力地又爬起身。

  「誰?」

  「是我。」

  門外傳來謝硯的聲音。

  向桃花頓了下有些不想開門,可又怕隔壁房間的人聽見動靜,只能將門打開。

  「有事?」

  斜眼瞧見她神色便知咋回事,手一推,人擠了進去,反手鎖上房門。

  見他這般操作,向桃花瞪大了眼。

  「你幹什麼?」

  謝硯伸手一把摟住向桃花腰身,擁著她朝床走去。

  「睡覺。」

  向桃花抬手就要掙扎,壓低聲音,「你去隔壁睡。」

  謝硯將人按倒在床,一個翻身也跟了上去,順手拉下電燈開關線。

  「老子哪也不去。」

  說著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埋頭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深深吸了口氣。

  「身子好點兒沒?」

  下午他有些激動,也沒怎麼顧著她身子,折騰得比先前還要久。

  男人聲音低啞,胸前源源不斷的熱意,讓人忍不住貪戀。

  向桃花也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主,見他確實不打算離開,抬手圈住那結實腰身靠了上去。

  「沒事。」

  下午睡了一覺,雖說身子有些發軟,不過也沒那般難受。

  「你過來了,昭兒怎麼辦?」


  謝硯早有安排。

  「大哥今晚沒輸液,能安心睡個好覺,昭兒有人照看,你放心。」

  說著手放到熟悉的地方。

  向桃花一把按住。

  「不許亂來。」

  這傢伙像頭蠻牛,只知一味索取,夜裡招待所人多眼雜,萬一鬧出動靜被人聽見,豈不麻煩。

  謝硯也不是那沒分寸的人,「放心,老子就摸摸,不亂來。」

  他也會心疼人。

  向桃花知他向來說話算話,也不再攔著他的手,緩緩鬆開。

  這一動作,讓謝硯心瞬間軟了下來,俯身在她脖頸親了又親。

  「祖宗,你真好。」

  男人一聲接一聲低吟。

  在漆黑的夜裡,讓人心神蕩漾,向桃花在那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緩緩閉上眼。

  「剛才大哥答應了,說過幾天同咱們一起回公社。」

  向桃花沒料到,他先提了出來,「這麼幹脆?」

  謝硯輕哼一聲。

  「老子出馬,從無差錯,等明兒我去醫生那兒再問問大哥情況,看什麼時候能出院,還有各類注意事項。」

  「這兒的條件可比公社的好,到時咱們可以多帶些藥回去,防患於未然。」

  向桃花見他啥都安排好了,也不再多問,「好,都聽你的。」

  兩人緊緊相貼,謝硯心滿意足,「若你平時也像今天這麼聽話,老子命都給你。」

  向桃花抬手在他腰間一擰。

  「嘶……」

  謝硯倒抽涼氣,一陣酥麻從後腰蔓延全身。

  「盡給那沒人要的玩意兒,誰稀罕。」向桃花沒好氣道。

  說完周遭靜了下來。

  見男人半天不說話,向桃花以為他生氣了,「不是吧,謝硯,你就這麼,唔……」

  未說完的話咽在了嗓子裡,男人動作輕柔,手卻又不安分起來。

  向桃花瞬間如臨大敵。

  「你,別鬧!!」

  從上床謝硯就一直忍著,偏偏這人故意撩撥,他實在沒忍住。

  「乖,親會兒。」

  向桃花才不信他,抬手推搡起來,「隔壁有人,別。」

  隔壁到處都是住客,招待所這床做工粗糙,動一下就嘎吱作響,旁人一聽便知他們在做什麼。

  謝硯聞言翻身坐起,抱起人就往牆邊走,向桃花嚇了一跳,連忙勾住他脖頸,壓低嗓音。

  「你幹什麼。」

  「你。」

  「……」

  後背抵在堅硬的牆壁上,向桃花仰起頭,手搭在男人肩上一副生無可戀。

  這一夜,向桃花可算見識到了什麼叫,教會徒弟,累死師傅。

  待到天光放亮重新躺回床上時,只覺這輩子算是交代在他身上了!

  待到第二日,兩人出現在病房,一個精神抖擻,一個無精打采,引得向振東投來異樣目光。

  「沒睡好?」

  向桃花強忍著打哈欠的衝動,坐在椅子上點點頭,何止沒睡好,壓根就沒怎麼合眼,謝硯瘋起來沒個輕重。

  「招待所里有老鼠。」

  「什麼,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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