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3章 好像甩不掉了

第163章 好像甩不掉了

2026-09-20 14:25:55 作者: 開水裡的茶

  陳陽聽到找趙峰神色緩和了下,「這樣最好,我會叮囑他不泄露半個字。」

  謝硯打的也是這主意。

  「嗯,我先帶人回去。」

  「好。」

  回去路上。

  向桃花手搭在謝硯胸前。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謝硯神色落寞,「是大哥同顧知青找到的你。」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無力,曾經的不可一世,在她出事時什麼都做不了。

  「抱歉。」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向桃花靠在人胸前,整個人跟水撈出來似的,「與你無關,是我不夠警惕。」

  她也沒想到李望川狗膽包天,擄人的事都做得出來,不過,他咋知道行蹤的。

  巧合??

  顧清舒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我去通知向隊長,你們先回去。」

  還不忘提醒他們。

  「抄小道。」

  

  謝硯應聲。

  「嗯。」

  兩人抄小道回到向家,把人放西廂房,謝硯就去院子外提水,反鎖上房門走到向桃花面前,拉上她衣衫。

  向桃花嚇了一跳。

  「幹什麼。」

  謝硯眸色微頓。

  「先洗洗。」

  向桃花抬手推搡了下他。

  「你出去,我自己來。」

  謝硯眼底幽深越濃郁。

  「為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向桃花見他臉色不對,翻了個白眼,「胡思亂想什麼,等會兒大哥回來了。」

  碰見豈不不打自招,讓她咋解釋。

  謝硯也是氣昏了頭,忘了這兒是向家,「知道了,慢點,老子在外邊等你。」

  向桃花無奈。

  「去堂屋,別被人看見了。」

  謝硯冷哼。

  「搞半天你就是嫌棄老子。」

  說著走出房間。

  向桃花洗漱好打開房門時,向振東已回家,望著自家妹妹一身傷,臉色是黑了又黑。

  「顧同志,麻煩你了。」

  顧清舒早已準備好藥箱。

  「走吧,上藥。」

  向桃花也不任性,回到床邊坐下。

  「謝謝,顧同志。」

  謝硯順勢站在她身邊,拿起布巾幫著擦那濕漉漉的頭髮。

  「李望川可有說為何會出現?」

  向桃花伸出手,任顧清舒幫著消毒,疼得齜牙咧嘴的轉移注意力。

  「沒有,不過他似乎是變聰明了,知道我先前設計他的事情。」

  向振東接過話。

  「不是說變聰明,是有人與他通過氣。」

  向桃花脫口而出。

  「林守田?」

  向振東把從大隊長那兒打聽的消息說了出來。

  「李望川之前來找過林守田,估摸是你討回彩禮的事,村子裡人連進都沒讓他進去,還說林守田已經被趕走,兩人應該遇到過。」

  向桃花冷笑。

  「我就說這人咋突然回過神了。」

  他們前腳剛回來,他就趕上門了。

  「李望川會如何?」

  謝硯不想她操心這些,動作輕柔的轉移話題。

  「老子會處理。」

  說著陰陽怪氣起來。

  「向桃花,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這幾天雙搶,這才幹半天活,就找到偷懶的方法,接下來你又可以睡懶覺了。」

  向桃花看著塗滿藥的雙手仰頭看向,「好像還真是。」

  謝硯狠狠瞪了人一眼。

  「還好意思笑,困了不知道回家睡,蚊子多也沒把你抬走。」


  平日又怕熱,又怕蚊子。

  今兒倒是啥也不怕了!!

  向桃花疑惑。

  「你們怎麼知道我就在林子裡?」

  謝硯說撿到了她鐲子,才知出事。

  謝硯回想了下,「周雅婷說看見你去了那邊,怎麼了?」

  向桃花頓了下勾起嘴角,「那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否則等我沒了,你怕是還以為我在睡覺。」

  謝硯抬手就要打人,望著那一身的傷,手輕輕放在她頭上。

  「胡說,老子肯定會發現。」

  哪怕沒有周雅婷。

  也會發現她不見。

  待所有傷口處理完,向振東站起身,「桃花,你先休息會兒。」

  向桃花靠在床上滿眼感激,「顧同志,謝謝你。」

  顧清舒把藥物裝進背包。

  「手上這兩天別碰水。」

  「好。」

  向振東站了會兒,見謝硯還坐著。

  「阿硯。」

  謝硯頭都沒抬,視線一直在向桃花身上,「大哥,你們出去吧,我再待會兒。」

  向振東頓了下,想說這不合適,可轉頭對上自家妹妹昏昏欲睡的模樣,心裡長嘆口氣。

  女大不中留,終究是攔不住。

  「嗯。」

  兩人走出屋外,顧清舒冷聲道,「向營長,我幫你看下傷口。」

  向振東直接拒絕。

  「不用,顧同志,晚點我自己換藥就行。」

  先前換藥謝硯會在邊上幫忙,人今兒在外邊跑了那麼久,哪兒能再麻煩人。

  顧清舒宛若沒聽見,直接走向對門房間。

  向振東:「……」

  這一個兩個的脾氣,咋都這麼臭,還不避嫌。

  西廂房裡。

  謝硯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床上的人,男人目光灼熱,向桃花受不住的拍了下身邊位置。

  「上來?」

  謝硯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她秀髮。

  「髒,睡吧,我在。」

  向桃花受了驚嚇,本就渾身無力,堅持到現在已是極限,見他確實不願,緩緩閉上眼。

  「咱們離開這麼久,沒事吧。」

  田裡到處都是人。

  「放心,我會處理。」

  「那你豈不是也跟著偷懶了。」

  「早上老子幹了不少活,不算偷懶。」

  「謝硯。」

  「我在。」

  「我下了死手的。」

  謝硯清明的眼眶,唰的下又紅了,望著那紅腫的臉蛋,咬著牙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

  「沒事,死了老子幫你埋,坐牢老子也陪著你。」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我是不是很了解你。」

  謝硯腰身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不穩,「那是,上天入地,你休想甩開老子。」

  「謝硯,好像甩不開了。」

  「你敢,老子這輩子都纏著你。」

  ……

  向桃花昏昏欲睡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才完全恢復精氣神,望著對面的向振東莫名其妙。

  「哥,怎麼了?」

  向振東神色複雜。

  「你同阿硯究竟怎麼回事?」

  先前只覺兩人親密,可昨兒謝硯在西廂房待了一下午,這便算了。

  半夜他起床,居然看到有道身影又悄摸去了對面,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向桃花咬死不認。

  「未定的對象關係?」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