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到找趙峰神色緩和了下,「這樣最好,我會叮囑他不泄露半個字。」
謝硯打的也是這主意。
「嗯,我先帶人回去。」
「好。」
回去路上。
向桃花手搭在謝硯胸前。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謝硯神色落寞,「是大哥同顧知青找到的你。」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無力,曾經的不可一世,在她出事時什麼都做不了。
「抱歉。」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向桃花靠在人胸前,整個人跟水撈出來似的,「與你無關,是我不夠警惕。」
她也沒想到李望川狗膽包天,擄人的事都做得出來,不過,他咋知道行蹤的。
巧合??
顧清舒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我去通知向隊長,你們先回去。」
還不忘提醒他們。
「抄小道。」
謝硯應聲。
「嗯。」
兩人抄小道回到向家,把人放西廂房,謝硯就去院子外提水,反鎖上房門走到向桃花面前,拉上她衣衫。
向桃花嚇了一跳。
「幹什麼。」
謝硯眸色微頓。
「先洗洗。」
向桃花抬手推搡了下他。
「你出去,我自己來。」
謝硯眼底幽深越濃郁。
「為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向桃花見他臉色不對,翻了個白眼,「胡思亂想什麼,等會兒大哥回來了。」
碰見豈不不打自招,讓她咋解釋。
謝硯也是氣昏了頭,忘了這兒是向家,「知道了,慢點,老子在外邊等你。」
向桃花無奈。
「去堂屋,別被人看見了。」
謝硯冷哼。
「搞半天你就是嫌棄老子。」
說著走出房間。
向桃花洗漱好打開房門時,向振東已回家,望著自家妹妹一身傷,臉色是黑了又黑。
「顧同志,麻煩你了。」
顧清舒早已準備好藥箱。
「走吧,上藥。」
向桃花也不任性,回到床邊坐下。
「謝謝,顧同志。」
謝硯順勢站在她身邊,拿起布巾幫著擦那濕漉漉的頭髮。
「李望川可有說為何會出現?」
向桃花伸出手,任顧清舒幫著消毒,疼得齜牙咧嘴的轉移注意力。
「沒有,不過他似乎是變聰明了,知道我先前設計他的事情。」
向振東接過話。
「不是說變聰明,是有人與他通過氣。」
向桃花脫口而出。
「林守田?」
向振東把從大隊長那兒打聽的消息說了出來。
「李望川之前來找過林守田,估摸是你討回彩禮的事,村子裡人連進都沒讓他進去,還說林守田已經被趕走,兩人應該遇到過。」
向桃花冷笑。
「我就說這人咋突然回過神了。」
他們前腳剛回來,他就趕上門了。
「李望川會如何?」
謝硯不想她操心這些,動作輕柔的轉移話題。
「老子會處理。」
說著陰陽怪氣起來。
「向桃花,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這幾天雙搶,這才幹半天活,就找到偷懶的方法,接下來你又可以睡懶覺了。」
向桃花看著塗滿藥的雙手仰頭看向,「好像還真是。」
謝硯狠狠瞪了人一眼。
「還好意思笑,困了不知道回家睡,蚊子多也沒把你抬走。」
平日又怕熱,又怕蚊子。
今兒倒是啥也不怕了!!
向桃花疑惑。
「你們怎麼知道我就在林子裡?」
謝硯說撿到了她鐲子,才知出事。
謝硯回想了下,「周雅婷說看見你去了那邊,怎麼了?」
向桃花頓了下勾起嘴角,「那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否則等我沒了,你怕是還以為我在睡覺。」
謝硯抬手就要打人,望著那一身的傷,手輕輕放在她頭上。
「胡說,老子肯定會發現。」
哪怕沒有周雅婷。
也會發現她不見。
待所有傷口處理完,向振東站起身,「桃花,你先休息會兒。」
向桃花靠在床上滿眼感激,「顧同志,謝謝你。」
顧清舒把藥物裝進背包。
「手上這兩天別碰水。」
「好。」
向振東站了會兒,見謝硯還坐著。
「阿硯。」
謝硯頭都沒抬,視線一直在向桃花身上,「大哥,你們出去吧,我再待會兒。」
向振東頓了下,想說這不合適,可轉頭對上自家妹妹昏昏欲睡的模樣,心裡長嘆口氣。
女大不中留,終究是攔不住。
「嗯。」
兩人走出屋外,顧清舒冷聲道,「向營長,我幫你看下傷口。」
向振東直接拒絕。
「不用,顧同志,晚點我自己換藥就行。」
先前換藥謝硯會在邊上幫忙,人今兒在外邊跑了那麼久,哪兒能再麻煩人。
顧清舒宛若沒聽見,直接走向對門房間。
向振東:「……」
這一個兩個的脾氣,咋都這麼臭,還不避嫌。
西廂房裡。
謝硯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床上的人,男人目光灼熱,向桃花受不住的拍了下身邊位置。
「上來?」
謝硯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她秀髮。
「髒,睡吧,我在。」
向桃花受了驚嚇,本就渾身無力,堅持到現在已是極限,見他確實不願,緩緩閉上眼。
「咱們離開這麼久,沒事吧。」
田裡到處都是人。
「放心,我會處理。」
「那你豈不是也跟著偷懶了。」
「早上老子幹了不少活,不算偷懶。」
「謝硯。」
「我在。」
「我下了死手的。」
謝硯清明的眼眶,唰的下又紅了,望著那紅腫的臉蛋,咬著牙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
「沒事,死了老子幫你埋,坐牢老子也陪著你。」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我是不是很了解你。」
謝硯腰身越來越低,聲音越來越不穩,「那是,上天入地,你休想甩開老子。」
「謝硯,好像甩不開了。」
「你敢,老子這輩子都纏著你。」
……
向桃花昏昏欲睡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才完全恢復精氣神,望著對面的向振東莫名其妙。
「哥,怎麼了?」
向振東神色複雜。
「你同阿硯究竟怎麼回事?」
先前只覺兩人親密,可昨兒謝硯在西廂房待了一下午,這便算了。
半夜他起床,居然看到有道身影又悄摸去了對面,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向桃花咬死不認。
「未定的對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