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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祖宗,疼疼我

2026-09-20 14:27:31 作者: 開水裡的茶

  想也沒想翻身,手熟練地搭了過去,臉頰靠上胸膛,找了個舒適位置繼續睡。

  謝硯看著懷裡人使勁鑽,抬手把人緊緊摟進懷裡,「幹什麼,再擠老子要掉床底下了。」

  向桃花困得壓根醒不來。

  懷裡溫香軟玉,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香氣,襯著女人柔軟的肌膚。

  謝硯喉結動了動。

  「豬啊,又睡了。」

  這麼大動靜都不醒,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向桃花迷迷糊糊煩躁不已,抬手拍過去。

  「啪。」

  清脆巴掌聲響起。

  謝硯輕笑出聲,埋在那白皙的脖頸間蹭了蹭,「睡著了都知道老子在罵你?」

  男人胡茬蹭著肌膚,向桃花不適地往邊上躲了躲。

  「困,別鬧。」

  

  深夜裡,女人聲音軟糯,本就燥熱的謝硯,哪兒受得住這刺激。

  從黑省回來後,兩人再沒越過雷池一步,在向家,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此時夜深人靜。

  他頓時心猿意馬。

  人就在身邊,能忍下去就不是人,謝硯貼著脖頸親了起來。

  一陣接著一陣酥麻。

  向桃花怎麼也躲不過,忍無可忍,伸手扯住他頭髮。

  「嘶……」

  「瘋女人,放手。」

  謝硯吃疼。

  向桃花幽幽轉身,渾身燥熱,「幹什麼?熱死了。」

  謝硯一把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舉過兩人頭頂,俯身又貼了上去。

  「給老子親親。」

  「嗯……」

  唇上冰涼觸感襲來,向桃花舒緩地悶哼出聲,摸著他微涼的肌膚,手勾上他脖頸,主動貼了上去。

  「好涼……」

  謝硯臉色驟變,動作瞬間急促起來,兩人唇齒交纏,空氣中溫度越來越高。

  一陣陣火熱從心底翻湧,向桃花渾身發軟,腦袋漸漸迷糊。

  男人越貼越近。

  忽然,腰間一陣酥癢。

  向桃花伸手一把按住那作亂的手。

  「別鬧,這裡不行。」

  房子太不隔音,謝硯每次都鬧騰個沒完,若是被人聽見,明兒怕是沒法見人了。

  謝硯放開人,翻身下床。

  向桃花愣了下。

  這是生氣了?

  突然,房裡亮起微弱光亮,向桃花轉頭,透過蚊帳迷糊看著,那人從衣櫃裡拿出一物展開。

  是一張涼蓆,隨後鋪在地上。

  ……

  下一秒,房裡燈光熄滅。

  向桃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打橫抱起,下意識勾住他脖頸,嚇得不輕。

  「你……」

  她落回枕上,後背抵著微涼堅硬的地面,頭頂陰影覆下,柔軟的唇再次貼上她的。

  這個狗東西。

  原來早有準備!!

  房裡瞬間升溫。

  兩人渾身覆著薄汗,沉重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氣氛一觸即發。

  突然,男人停住了。

  向桃花抱著人小聲喘息。

  「怎麼了?」

  謝硯額前青筋暴起,恨不得將人揉進骨髓,咬著牙懊惱道:

  「沒東西。」

  「……」

  向桃花瞬間明白,他沒帶「作案工具」,心底又氣又無奈。

  兩人僵在原地!!

  「那,算——」

  「嗯。」

  男人又湊了上來。

  向桃花大驚。

  「做什麼?」


  謝硯渾身緊繃,再忍下去快要失控,貼著她耳畔,聲音發顫。

  「祖宗,疼疼我吧。」

  他們從前也沒有,小心些便不會有事。

  「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

  向桃花此時也心緒躁動,手撫上男人後腰,勾著人狡黠一笑。

  「喊姐姐。」

  謝硯愣了下。

  「什麼?」

  向桃花抬手推開他,翻身坐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喊姐姐。」

  黑夜中,謝硯望著她的身影,徹底愣住。

  「你……」

  這女人又來這套。

  向桃花俯身湊上去,唇在他喉結處細細摩挲,手也不安分地作亂。

  「快點。」

  謝硯腦子轟然一響,猛地坐起身,扣著她狠狠親了上去。

  「姐姐。」

  向桃花指甲瞬間陷進他後背皮肉。

  要死了!!

  這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曖昧夜色就此拉開帷幕。

  這一晚,向桃花耳邊全是他一聲聲繾綣的喚聲。

  「姐姐,這就不行了?」

  「姐姐,再來一次。」

  「姐姐,我喜歡你。」

  「姐姐~」

  全是嘴賤的報應。

  第二日。

  向桃花徹底起不來身,謝硯一早便去打招呼,說自己要回生產隊,向大隊長請兩天假。

  順道告知向振東,她留在公社陪張阿奶住兩日,讓他不必惦記。

  至於真實緣由,兩人心知肚明。

  直到正午,向桃花才悠悠轉醒。隔壁張阿奶今日一直在家,頻頻望向這邊,連晨間遛彎都沒去。

  聽見屋裡動靜,才上前敲門。

  「桃花。」

  向桃花正在院裡洗漱,聞聲跑去開門。

  「阿奶,您來啦。」

  院門打開。

  張阿奶看著她滿嘴泡沫、披頭散髮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端著手裡的碗走進院子。

  「你這丫頭,真是能睡,趕緊洗漱完過來吃包子、喝稀飯。」

  向桃花手裡拿著牙刷不便接話,只好應聲繼續洗漱。

  「好的,阿奶。」

  張阿奶走進屋裡,看著屋內規整的布置,餘光掃過桌面,輕笑出聲。

  「阿硯這臭小子,看著吊兒郎當,實則心細得很,為了這塊桌布,幾乎把整個公社翻遍了。」

  向桃花洗漱完走進屋。

  「阿奶,真有這麼誇張?」

  張阿奶笑著搖頭。

  「一點不誇張,他非要選淺色帶花邊的桌布。」

  「別說桌布,當時好多成衣都沒這樣式,他愣是翻遍公社,也沒找到合心意的。」

  向桃花坐在板凳上,看著桌上乾淨的白色花邊桌布,「那這桌布是哪兒來的?」

  張阿奶笑得更深。

  「還能哪兒來?自己買布找人裁的唄。不止桌布,屋裡的窗簾、床單、被罩,全是如此。」

  「他一一跟裁縫交代要求,讓人一件件手工做出來的。我家老三都說,從沒見過哪個大男人這麼細緻磨嘰。」

  向桃花聽得心頭五味雜陳。

  張阿奶輕輕嘆了口氣。

  「桃花丫頭,不是阿奶偏幫他,這臭小子是真的上心。若不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何苦大熱天一趟趟來回跑。」

  「有時候正午日頭最毒,他也專門跑過來盯著,看完又匆匆趕回隊裡,半點不敷衍,生怕哪裡做得不合你心意。」

  向桃花這才恍然,前段時間謝硯總說中午回知青點午休,原來都是偷偷跑來這邊忙活。

  「阿奶,我……」

  「向桃花,給老娘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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