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傳來。
向桃花猛地轉過頭。
在看到門外滿頭大汗,陰沉著臉,提著行李包的男人,整個人都傻掉了。
「你……你怎麼回來了。」
向振東也站起身。
「阿硯,你沒走??」
謝硯行李往邊上一扔,走進堂屋坐到向桃花身邊,看著還剩的稀飯盆,抄起面前的碗自顧盛了碗,埋頭就吃。
「怎麼,老子沒走,你倆很失望。」
向家兄妹對視一眼!!
「……」
向桃花見他這操作連忙阻攔。
「那……那是我的……」
在謝硯吃人的眼神下,訕訕道。
「你用,不夠鍋里還有。」
……
老天,莫名心虛是怎麼回事。
謝硯一口喝了半碗稀飯,咬牙切齒看向身邊披頭散髮的女人。
「怎麼,剛起來?」
向桃花眸光微閃。
「嗯。」
謝硯氣笑了,一路擔心得馬不停蹄趕回來,生怕她哭死過去,可人家倒好,吃得好,睡得香。
若再晚來一會兒。
怕是都隨軍去了!!
「怎麼,想去隨軍?」
向桃花腦子有些懵,盯著面前的人呼吸緊了緊,「還沒,大哥就提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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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冷笑著深吸口氣。
「好得很,老子前腳剛走,後腳你兩兄妹就準備跑路,怎麼,是做了啥虧心事怕我知曉?」
向振東:「……」
他是不是該走,這火氣有些大。
向桃花耐著性子解釋。
「不是,大哥說十月初的事。」
謝硯扯著嗓子陰陽怪氣。
「哦,若老子十月初回來,是不是就找不到你人影了,還得跑去黑省?」
向桃花眼神飄忽不定。
「也不是,我還沒答應。」
謝硯一聽這話炸了,「啪」的一下筷子拍桌上,站起身嘶吼!!
「你還想答應。」
「向桃花,說好在這兒乖乖等我的,老子前腳剛走,你們兩兄妹就商量著離開。」
「你就這麼想甩掉老子?」
「想分開直說啊,我謝硯又不是啥爛紅薯,非得不要臉的纏著你,有必要藏著躲著。」
「為了逃開,你他娘可真是無所不用,老子在你眼裡就這麼可有可無,一點不重要是不是。」
男人聲音嘶啞,臉色通紅渾身都在顫抖,孤零零的站那兒,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一雙桃花眼布滿血絲。
向桃花心猛地抽疼,伸手去拉他手,「謝硯。」
謝硯猛地往後退去。
「別碰我!」
盯著對面女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死死壓著眼裡熱意,嘲諷的一笑。
「向桃花,我知道我倆當初在一起,都是誤會,你也一直拒絕,說對我沒興趣。」
「是我死乞白賴非得在一起,老子就不信捂不熱你這破石頭。」
「我脾氣是不好,可老子捫心自問,對你到底還要多上心,你說的話,老子什麼沒放心上。」
「前段時間你答應同我在一起,老子他媽天都亮了,我想守護的人,終於有一次堅定的選擇了我。」
說著,謝硯抬起胳膊猛擦了下臉。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同他們一樣,嘴上說著喜歡,卻還是選擇放手,拋棄我。」
「你不是說,你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好,為什麼你要變成自己討厭的人。」
向桃花張口想解釋。
「不是的,我……」
「不是什麼。」
謝硯直接打斷,往後又踉蹌了兩步。
「明知道我三哥在騙我,你夥同他一起,向桃花,想趕老子走,你可以直接說,老子走便是。」
說著轉身朝外走。
向振東看不下去了,生怕人就這麼走掉,一個閃身擋住。
「阿硯,有話好好說。」
謝硯紅著眼怒吼。
「說什麼說,大哥,你妹子就是個無賴,她耍流氓,始亂終棄。」
「老子從公社追到黑省,又從這兒追回來,她吃干抹淨提上褲子不認人,她就是不想負責。」
「老子就當被狗咬,上了流氓的當,老子跟她沒什麼好說的。」
推開人又要走。
向振東如遭雷劈,一把將人拉住。
「你說什,什麼……」
誰吃干抹淨提了褲子不認人!!
誰耍流氓??
向桃花也嚇了一跳。
「謝硯,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狗東西咋全都往外說了。
謝硯冷著臉轉過頭。
「怎麼,怕了,老子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當初是誰對老子動手動腳,是誰吃了不認帳?老子追來追去圖啥,不就要個名分?」
向振東越聽臉色越沉。
「桃花,阿硯說的是真的?」
先前便覺兩人處著不對勁。
一個追,一個躲~
原以為是她在意兩人差距,誰知是不想負責。
向桃花一時語塞。
「不是那麼回事。」
向振東一臉嚴肅。
「那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向桃花怎麼說得清楚,看著那個罪魁禍首,氣得上前擰起他耳朵就走。
「你給我過來。」
謝硯眼底閃過狡黠,彎著腰配合,「疼……」
向振東看得怒火中燒。
「向桃花,你是不是想挨揍。」
向桃花立馬放開謝硯耳朵,拉起他胳膊走進西廂房。
「嘭。」
房門摔上。
「狗東西,你,」
向桃花還未罵完,身子轉了圈後背抵上牆壁,「你幹什麼。」
灼熱的唇覆上來。
「老子喜歡干。」
謝硯咬牙切齒,俯身兇狠的親了下去,手摸到後邊勾住拉鏈。
「嘩啦……」
向桃花大吃一驚,急忙捂在胸前,灼熱的吻落在脖頸。
「謝硯,你住手。」
想到向振東在堂屋,又不敢大聲咒罵,邊躲邊胡亂拉著衣衫。
謝硯半點不含糊,親吻著人手摸到腰側,「喊啊,最好把你哥招來,看看你是怎麼耍流氓。」
話音一落。
「嘩啦……」
布料裂開。
下一秒。
向桃花死死咬住他肩膀,手揪著他襯衫,小臉兒皺得想罵娘。
殺人啊!!
謝硯額頭青筋暴起,抱著人總算軟下聲來,「這麼激動做什麼,不是趕老子走?」
「沒了老子,你吃屁!!」
向桃花牙口又深了一分。
這個混帳東西!!
他怎麼敢……
謝硯本就沒想著太過分,只是太氣人,想給她點教訓,可看人哭得梨花帶雨,咬牙又不敢吭聲。
硬是又捨不得!!
「老子真是欠你的。」
不管不顧草草收場。
向桃花:「……」
心頭一萬匹馬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