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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這輩子只能喪偶

2026-09-20 14:29:37 作者: 開水裡的茶

  謝硯毫不謙虛。

  「那是,老子有嘴也有手,不像有的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白長那麼高個兒。」

  陳陽忙得沒空跟他一般見識,「是,吃人嘴短,老子今兒不跟你計較。」

  一頓下來。

  桌上全是兩人拌嘴聲。

  向振東第一次知道,兩個大男人話能這麼密,還一茬一茬的不重複。

  飯後。

  陳陽酒足飯飽。

  「說吧,什麼事。」

  謝硯看向上方。

  「大哥,我想搬過來住。」

  陳陽屁股滑了一下,差點摔地上,「謝硯,你有種再說一遍?」

  謝硯沒理會他,一直看著向振東,向振東倒沒多驚訝,不過臉黑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硯冷哼。

  「我就想住進來,離她近些,省得你們哪天跑了,老子都不知道。」

  向桃花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你能不能別鬧了!!」

  他是知青。

  突然住進來,算什麼事!

  謝硯梗著脖子。

  「誰鬧了,老子認真的,你若怕人說閒話,讓陳陽也一起住過來。」

  

  反正如今向家房子有空餘地方。

  陳陽驚掉了下巴。

  「瑪德,謝狗,我就知道,你這是鴻門宴,你想害死我不成。」

  他住向家。

  老天!!

  這事兒要是被生產隊裡嬸子們知道,明兒就得成為大家的飯後談資。

  不知鬧出什麼笑話。

  謝硯早已打定主意。

  「這有什麼,晚點咱們回去,隨便找個由頭跟方建設吵一架,到時再鬧到大隊長面前。」

  「讓他重新給咱們找地兒住,這樣一來,咱們不就可以住進來了。」

  陳陽眉頭皺得快夾死蒼蠅,「不是,你喜歡向同志,你倆想挨一塊兒,關我什麼事?」

  「老子住進來,看你倆天天郎有情妾有意,我是吃飽了撐的慌,老子不要!!」

  謝硯拿出殺手鐧來。

  「你確定?住這兒,伙食老子全包,還讓你住單間,幹啥都方便。」

  「你可別忘了,再過不久冬天來臨,這兒可是要下雪,就知青點那透風的牆,你可挨得住。」

  陳陽有些猶豫。

  「那……那可不成……」

  他心臟不好,受不得刺激。

  謝硯反正是打定主意要住進來,「隨你,反正我要搬過來,你看著辦!!」

  陳陽:「……」

  他這是上了鬼子的當。

  眼見兩人僵持不下,向桃花開口了。

  「我哥可還沒答應。」

  他倆在這兒爭什麼?

  謝硯篤定。

  「大哥會答應的。」

  向振東狐疑地打量起謝硯,見他一臉自信,眉宇間全是喜色。

  腦中閃過那些糖!!

  剛才他去村子裡轉了圈。

  大傢伙都在說今兒謝硯請大伙兒吃糖了,買了足足四五斤那麼多。

  還說家裡有喜色。

  讓大家沾沾喜氣。

  什麼喜事用紅色的糖?

  除了結婚,向振東實在想不到。

  「喜糖。」

  謝硯的話再一次閃現出來,想到他回來又馬不停蹄去公社,回來情緒就變了。

  突然,腦中一個念頭閃過,整個人僵在了那裡,看向對面神色凌厲得想殺人!!

  「你……」

  強壓著怒意,看向對面的人。

  「桃花,你先出去。」


  向桃花愣了下。

  「什麼。」

  好好的幹嘛趕人走?

  陳陽也察覺出不對。

  「大哥,老謝,我也先回知青點,等會兒天黑都看不見路。」

  「這事兒咱們以後再商量,不急,今天麻煩你們了!」

  向振東冷著臉。

  「嗯,去吧。」

  「出去。」

  向桃花見狀,猶豫地看了看兩人,還是轉身回了屋!!

  男人的事,少管。

  人一走,向振東冷聲道。

  「說。」

  謝硯收起嬉皮笑臉。

  「大哥不是猜到了嗎?」

  向振東一聽,噌的一下站起身,一拳頭揮過去。

  「咚……」

  臉上痛意襲來,謝硯深深挨了一拳,歪著頭,踉蹌了一下撐著牆壁,口中一陣血腥湧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向振東怒吼。

  謝硯捂著嘴角,大拇指蹭了下,看著指腹上的血跡,皺眉。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向振東眼前一黑。

  「阿硯,平日裡頑劣也就罷了,婚姻大事,媒妁之言,你怎麼敢……」

  哪怕在部隊帶過各種兵。

  向振東從未遇到這麼難管教的人,還膽大包天,領證的事,他都敢偷偷一個人。

  「桃花知道嗎?」

  謝硯站直身體。

  「不知道。」

  向振東氣得一掌拍在桌上,「去退了。」

  謝硯嗤笑一聲。

  「大哥,你在說什麼胡話,這又不是買菜,買了還能退。」

  「再說,這輩子除非我死了,不對,哪怕我死了,她也是我戶口上最親密的人,更不可能退。」

  向振東深吸了口氣。

  「你……」

  這個混帳東西。

  結婚這麼大的事,不通知他家裡人,不通知女方家裡人,甚至連女方都不通知。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若我去公社舉報你耍流氓,一告一個準,老子能讓你去吃花生米。」

  謝硯梗著脖子。

  「我信。」

  隨即一臉認真。

  「可是,大哥,哪怕如此,我也不後悔,我喜歡她,瘋了似的喜歡。」

  「回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害怕,怕極了,我怕自己在火車上沒察覺端倪,我怕自己困在京市,怕他們把我關起來。」

  「我更怕這輩子再也回不來,丟下她一個人在生產隊,想想我都疼得快死了。」

  「我發誓,我會想盡辦法回到她身邊,可我也是人,我也會害怕,怕自己萬一回不來怎麼辦。」

  「我賭不起……」

  「大哥,我實在沒辦法,我知道這手段下作,可,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不惜任何代價。」

  向振東看著對面眼眶發紅的人,不知該哭還是笑。

  「糊塗!什麼事兒不能解決,你非要先斬後奏,桃花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她知道真相,要跟你分開,你又如何?」

  哎……

  向振東快愁死了。

  他都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是謝硯的親哥,還是桃花的大哥。

  怎麼面前這人?

  越看越讓人心疼。

  想起那丫頭這幾天安安穩穩過日子,心裡反而有些愧疚。

  謝硯眼底閃過狠厲。

  「這輩子她只能喪偶,不可能離婚。」

  向振東瞪大了眼。

  「你……」

  這是說的什麼話。

  哪有咒自己死的?

  低頭看著他嘴角的血跡。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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