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手銬扯著鐵床架子咔咔作響,李望川手腕瞬間通紅,不過他仿佛感受不到。
硬生生扯著往這邊蹦。
「啊……」
「賤人,你同我定了親,居然和這野男人處對象,你給老子戴綠帽子,向桃花,你當老子是什麼。」
謝硯一個閃身把人擋身後。
「當你是階下囚,還能是什麼?」
「李望川,你自己如今什麼情況,難不成還沒數?」
李望川使勁兒掙扎。
「咱們是未婚夫妻,親熱親熱怎麼了,賤人你怎麼敢報公安,趕緊同他們說清楚,否則老子就把你們搞破鞋的事說出去。」
向桃花冷笑,別說以前她沒把這人放眼裡,如今更不會。
「呵~哈哈哈~」
這一笑,李望川愣住了。
「你笑什麼?」
向桃花勾起唇角。
「我笑你蠢,死到臨頭還分不清形勢,李望川,當你同林守田一起算計我時,可曾想過有今天。」
李望川梗著脖子怒吼。
「老子算計你什麼了,老子有孩子這事你爸媽都知道,是他們隱瞞你,關老子什麼事。」
「再說你說退親老子沒同意?是你們家扣著彩禮不還,退親退彩禮天經地義,你們家彩禮都沒退,這退的哪門子婚。」
向桃花懶得與他掰扯。
「錢我沒拿一分,這親事從頭到尾我都不認,再說,就算你不認這婚事沒退成,可咱們兩個一天沒辦酒沒領證,我便不是你李家人。」
「你對我出手,就是耍流氓,我報公安有錯?」
這點李望川自知有錯。
「桃花,我求你,你去公安說清楚,都是誤會,求求情成不,只要我能出去,以後怎麼都聽你的。」
「你想同誰在一起便同誰在一起,想退親就退,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
向桃花一口拒絕。
「不好。」
「做錯事的不是我,你該為此付出代價。」
一聽代價。
李望川臉色唰的下白了。
「不,向桃花你不能這樣。」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媽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大,我還有兩個孩子,向桃花,我求你,看在孩子可憐的份上,你放我一馬。」
「孩子不能沒有爸爸,我媽不能白髮人送黑髮人,我求你了,求你了。」
說著人猛地跪倒在床上。
哐哐哐的磕起頭來。
「桃花,桃花,求求你。」
向桃花看到這幕,只覺可笑!!
這人也只有板子落自己身上時才知道疼,那天若不是她奮死反抗,這人會放過她嗎?
絕對不會!!
從一開始這人便在算計,從未收手。
「李望川,我問你一件事。」
李望川頓了下,跪著抬起頭,「你說,別說一件,一百件都行。」
向桃花提高音量。
「你前頭婆娘怎麼死的。」
李望川表情僵在臉上。
「桃花,你這話什麼意思?」
向桃花朝門外看了眼,訕訕道,「進來的時候碰見你媽了,在前頭鬧騰。」
李望川眼裡閃過驚喜。
「我媽來了。」
肯定是來救他的,他就知道他媽絕不會放著他不管。
向桃花面不改色胡謅。
「是,她以為你是因為前頭婆娘的事被逮了,說是來自首,人是她殺的。」
李望川瞳孔微震。
「什,什麼?」
向桃花不厭其煩重複了遍,「你媽說你前頭那婆娘是她殺的,讓公安部放你出去。」
李望川瞬間提高音量。
「胡說,那賤人明明是自己摔死的,關咱們什麼事。」
向桃花攤開手。
「那誰知道,反正你媽是這麼說的。」
李望川不停搖頭。
「不,不可能,你是詐我的。」
向桃花還想胡謅幾句。
突然,外面傳來嚷嚷聲。
「川,我的兒啊。」
「你在哪兒啊,媽找你找得好苦啊,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若出事叫媽可怎麼活啊。」
「帶走,趕緊把人帶走。」
「李婆子,李望川沒在這兒,趕緊跟咱們走,再鬧。」
吵鬧聲越來越遠。
向桃花眉眼微挑,這還真是天公作美,坑剛挖好,李婆子就跳了進來。
「現在還覺得我騙你?」
李望川咽了咽口水。
「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向桃花扯著嗓子點頭。
「哦……看來還真是李婆子殺的,怎麼辦,你們兩母子都進來了,天,你兩個孩子可怎麼辦?」
「再過不久怕是得送入市里,成為孤兒沒人養的孩子,最後被人領養,跟著別人改姓。」
「嘖嘖嘖……」
「李望川,到頭來連給你送終的人都沒有,你說你這輩子圖啥,真是可憐。」
李望川徹底傻眼,不,不能讓他媽也進來,否則那倆孩子就真的完了。
「我要見我媽,我要叫我媽……」
邊說邊掙扎。
向桃花輕笑。
「這可不是我能做主,你要見你媽,同外面的公安同志說便是,不過就你這種情況,想見就快點兒,否則後面怕是真沒機會了。」
李望川搖晃著頭。
「不,桃花,求你放過我,啊……你放過我,以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桃花……」
向桃花半點興趣都沒有,轉頭看向謝硯,冷下臉,「李望川,惡人自有惡人磨,你的報應就是你自己,好好享受吧!!」
說完拉起謝硯就走。
李望川見兩人親密的就這麼走了,手上越發奮力的掙紮起來。
「哐哐哐。」
「賤人,你回來,回來。」
「向桃花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老子會纏著你們一輩子,讓你們不得安生。」
「向桃花……」
屋裡咒罵聲傳來。
謝硯扯開手就要轉身。
「他奶奶的,老子去給他刷牙。」
向桃花一把將人拉住。
「隨他去。」
秋後的螞蚱,也就逞逞嘴皮子,這裡是公安部,明目張胆的打人,豈不是為難人。
守在門口的一名公安見狀,黑著臉沖了進去。
「李望川,閉嘴。」
「再說那違法亂紀的混帳話,老子立馬給你記下上報,罪加一等。」
「同志,同志,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麼都沒做,我同向桃花是未婚夫妻,我沒有耍流氓。」
「同志,是那賤人故意污衊,是她打的我一身傷,污衊我,同志!!」
「你們放了我,放了我吧。」
「行了,有沒有冤枉,我們早已調查清楚,老實待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