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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她不喜歡你

2026-09-20 14:35:39 作者: 開水裡的茶

  謝老爺子臉色鐵青,手中茶杯啪的一下放桌上,「走什麼走?傷都還沒好,老子不同意。」

  彭靜也在邊上一臉著急。

  「就是,阿硯……你這齣院還沒兩天,這麼快急著去B市,萬一傷口感染怎麼辦,咱們再等等?」

  謝硯怎麼可能等得了。

  「老頭,你孫媳婦都要跑了。」

  謝老爺子眉眼一瞪。

  「跑了你現在去,那丫頭也不在。」

  說著又罵罵咧咧起來。

  「老大那個不中用的,在機關部門幹了,連個人都查不到,老二也是,人從他手下調走,說什麼內部規矩,不能說。」

  「啊呸!老子看他就是膽小怕事。」

  原本信誓旦旦找人,現在倒好,半點消息都沒,害得這臭小子現在就想跑去B市,傷口都還沒癒合,他如何能放心。

  謝硯平靜下來後能理解一切。

  「老頭,你自己在部隊待了半生,還能不明白規章制度,這事兒怪不得二哥。」

  很明顯是某人做了手腳。

  故意下達命令,他二哥除了遵守還能如何。

  

  謝老爺子豈會不知是誰搞的鬼,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二那個木頭就不能私下透露點,那混帳又沒整天盯著。

  頑固不化的東西!!

  比他這個老人家還迂腐。

  「臭小子,你去B市,半路傷口崩了怎麼辦。」

  謝硯抬手摸了摸上衣口袋處。

  「我能查到。」

  謝老爺子見他這般篤定,眼底全是讚賞。

  「行,這點老子可以不管,不過得等傷養好了再說,就你這情況,哪怕找到那丫頭,你敢現身見她?」

  謝硯想到向桃花脾氣,若她知曉怕是得動手。

  「我知道了。」

  「篤篤。」

  大門敲響。

  陳陽推開謝家大門,入目便是謝硯坐沙發上,謝老爺子坐上方,彭靜站那兒,幾人不知說著什麼。

  「謝老爺子,嬸子。」

  彭靜立馬收拾情緒招呼。

  「陳陽來了,快進來坐。」

  陳陽摸了摸鼻子,提著手裡東西進屋。

  「哎!!」

  謝老爺子看著他手裡東西皺眉。

  「來就來,咋又提東西。」

  陳陽面對謝老爺子也恭敬又乖巧,半點不敢造次。

  「老爺子,這紅棗是前段時間,我爸特意托人找的,我提來給阿硯吃點。」

  實際是他爸給他媽找的,他媽沒吃上,倒是提這兒來。陳陽也是沒想到,謝硯會幹出這麼昏頭,不理智的事。

  謝老爺子也不是那沒眼力勁的人。

  「有心了,靜啊,讓他們聊,你扶我去後花園轉轉,這天坐著骨頭都快生根,疼得厲害。」

  彭靜一聽這話,急忙走過去攙扶老爺子。

  「沒事吧,爺爺,要不打電話喊周醫生過來看看?」

  周醫生家世代學醫,家裡也住大院兒,因著這塊特殊,上面還專門設立了一個衛生站,方便一些出行不便的老人。

  衛生站管理便是周醫生。

  謝老爺子杵著拐杖朝外走。

  「不用,老毛病了,要能治好早好了。」

  像他們這種人風裡來雨里去一輩子,能活著都算幸運,身上有點陳年舊傷疼痛很是正常,都習慣了!!

  藥能治身傷,治不了心。

  久病成疾,就這麼熬著吧!!

  謝硯聽得心裡不得勁。

  「疼還不知道看,老頭,你膽子肥了。」

  謝老爺子頭也沒回。

  「那也不像某人,對自己都能下死手,血流了一大半,也不知道誰更疼。」

  兩人一離開,陳陽咻的一下衝到謝硯身邊坐下,看著他裹著紗布的手腕炸了。


  「謝硯,你他娘真是個人才,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刀,還往自己手上劃。」

  「你有毛病是不是?」

  謝硯聽到熟悉的話,神色有些恍惚,「你也學著那瘋女人罵老子。」

  陳陽想起聽到謝硯受傷時的消息,人都愣在了原地,他也是莫名其妙,突然收到信說家裡有事,讓他趕緊回來。

  十萬火急,以為出了啥大事,誰知回來是他姑姑家表弟的女兒辦滿月酒。

  他爸媽壓根沒給他寫信,都不用細想,陳陽便明白怎麼回事。

  還未來得及上門解釋,謝硯受傷的消息傳了出來,陳陽剛開始都不信。

  謝硯何許人!!

  只有他沖別人捅刀子的,他怎麼可能會受傷,禍害遺千年。

  他爸說在林園傷的。

  陳陽心裡有了猜測。

  「嚴重不,以後還能拿起槍?」

  割哪兒不好,割手腕,一個弄不好,手筋斷了,就廢了!!

  兩人的關係,謝硯也沒藏著掖著,「有數,沒下死手。」

  陳陽沒好道。

  「就這還沒下死手,謝承越說你渾身是血,臉白得跟鬼似的,老子還以為主桌沒坐上,倒是趕上你吃席了。」

  謝硯抬起一腳踹過去。

  「滾。」

  陳陽閃身躲過。

  「那裡有二兩白糖、一點紅棗,記得吃了多補補血,省得被你家向桃花看到,怕不得追你三根田坎。」

  說到正事兒,謝硯臉色沉了下來。

  「你怎麼回來的?」

  陳陽走到對面沙發上坐下,大大咧咧,靠後背上,翹起二郎腿。

  「你不是都猜到了。」

  謝硯心沉了一下。

  「離開村子時,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動靜?」

  陳陽搖頭。

  「沒有,我只收到一封信,說家裡有事,十萬火急。」

  「向同志跟向營長都還在生產隊裡,也沒誰去過他們家說什麼。」

  謝硯心裡有了定數。

  「嗯。」

  眼見人沒什麼大礙,陳陽又開起玩笑。

  「怎麼,人跑了?」

  謝硯瞪了他一眼。

  陳陽不過隨口一說,見他這模樣,腿放了下來臉色陰沉。

  「又是你媽做的好事兒?」

  說起這個,陳陽也有些不得勁。

  「我說你媽到底怎麼想的,就你這樣的,難不成還想找個天仙不成。」

  「人家向同志配你,那都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就這還輪得到她嫌棄?」

  謝硯聽得心裡樂開了花。

  「你以前可不這麼想。」

  陳陽輕咳一聲。

  「以前是以前,人家向同志有勇有謀、有膽識、有手腕。」

  「一個人能頂十個。」

  「再有最重要的一點。」

  謝硯聽得很是認真。

  「什麼?」

  「她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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