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讓我給你做什麼啊?」何彩雲問。
「還需要我說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想讓你幹什麼你心裡會不知道?」趙富貴說道,一雙眼睛不停的在何彩雲的身上到處打量。
何彩雲本就通紅的臉頰這下子變得更紅了,紅的都快滴血了。
而且她還下意識的抬起雙手,交叉於胸前,護住自己胸口那美好的事物。
「你看,你剛剛還說自己一口唾沫一個坑,絕對不會說話不算話呢,可是一轉眼的功夫你就想反悔了。」趙富貴沒好氣的說道。
何彩雲羞答答的瞅了趙富貴兩眼,說道:「你明明也說話不算數,你看你之前還說不會強暴我呢,結果現在就……就打我的主意了。」
趙富貴重重說道:「我是說過我不會強暴你,可我現在也沒有強暴你啊,我只是讓你兌現承諾而已。你自己親口答應的,這能怪我?」
「就……就怪你……」
何彩雲紅著臉,賭氣似的說道。
「你個死女人真是一點逼數都沒有!」
趙富貴勃然大怒,一把就將何彩雲推倒在了鬆軟的草地上。
下一刻,趙富貴就壓在了何彩雲的身上。
趙富貴也算是看出來了,何彩雲心裡其實是願意的,就是臉皮子太薄,不好意思承認,所以才扭扭捏捏的說那麼多廢話。
這並不是趙富貴一廂情願,因為何彩雲根本沒有掙扎反抗,也沒有大喊大叫什麼的,這些都是最好的證明。
何彩雲甚至都把眼睛閉上了,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雖然眉宇間還掛著些許猶豫之色,但她這半推半就的模樣兒反而更吸引人。
「別……別跟村里人說……」何彩雲羞臊的說道。
「我又不是蠢貨,怎麼可能會把這種事情告訴村里人?」趙富貴喘著粗氣說道。
「我……我只伺候你一次,今天以後你不能糾纏我。」何彩雲又說道。
「這肯定的,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趙富貴有些亢奮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趙富貴忽然發出一聲痛呼,觸電似的從何彩雲的身上爬了起來。
「你……你剛剛拿什麼東西扎我?」趙富貴看看何彩雲又看看自己的右手,右手手心都開始流血了。
而且手心的傷口明明很小,卻鑽心的疼,疼的連趙富貴這個修煉者都感到無法忍受,簡直就像是有什麼渾身帶刺的小蟲子正在不斷的朝著傷口裡面鑽!
「我沒扎你……」何彩雲十分尷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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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的手,我手都流血了!」趙富貴又氣又急。
「可我真的沒有扎你……」何彩雲十分無辜的說道。
趙富貴見何彩雲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於是猶猶豫豫的抬起左手,朝著何彩雲伸了過去。
結果剛剛觸摸到何彩雲脖子的一瞬間,那鑽心的刺痛感就再次傳來!
好嘛,這下左手也開始流血了。
但趙富貴基本可以確定了,這絕對不是何彩雲搞鬼,倒不是他相信這個女人的人品,而是他認為這個女人沒有那個能力。
畢竟他剛才觸摸何彩雲脖子的時候,何彩雲的兩隻手都在肚子那裡放著,並沒有亂動,而且脖子這裡沒有衣服,不可能藏有繡花針一類的東西。
這就很奇怪了!
「沒想到連你這個糟老頭也這樣,唉,看來我這輩子是真的嫁不出去了。」何彩雲看了看趙富貴流血的雙手,滿臉都是哀怨之色,眼神也失望至極。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趙富貴問道。
「知道一點。」何彩雲弱弱的回答道。
「什麼叫知道一點?算了,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趙富貴十分氣惱的說道。
何彩雲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趙富貴揉搓著雙手也蹲在了何彩雲的身旁,等著她開口。
而何彩雲並沒有讓趙富貴等太久,她沉吟片刻就說道:「我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當初跟我第一個老公結婚,洞房花燭夜的晚上,我老公就想和我……和我圓房,結果他一摸我就會被扎,而且一下比一下扎的很,他連親近我都做不到,就更別說跟我做那種事情了。」
「後來他又嘗試了幾次,結果也是一樣,他還帶我去醫院看了看,卻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再之後,他就受不了我了,跟我離婚了。」
「我第二個老公,第三個老公,也都是這樣。明明平時相處的時候好端端的什麼問題都沒有,可是一旦到了行房的時刻,他們一碰我的身子就會被扎,仿佛我的身上長滿了無數眼睛看不到的尖刺。」
「他們既失望又生氣,沒過多久也都和我離婚了……」
原來這就是何彩雲結婚三次又離婚三次的真正原因!
她被三任老公一腳踹開,是因為那三個男的都沒辦法和她行房,沒辦法和她做那種事!
「你身上的尖刺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趙富貴問道。
何彩雲十分淒婉的說道:「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想辦法……想辦法解決了,又怎麼會拖延到現在?難道你以為我喜歡孤零零一個人,難道你以為我不想找個可以依靠的男人,好好的過日子?」
趙富貴思索片刻,說道:「你別動,我再試一次,也許這次我能發現什麼。」
「你被扎了可不能怪我。」何彩雲說道。
「放心放心,我肯定不會怪你。」趙富貴說道。
然後趙富貴就將左手抬起來,朝著何彩霞白皙的脖頸伸了過去。
他剛才就是撫摸何彩雲脖子的時候被扎流血的,所以這次他還是選擇同樣的目標。
然而讓趙富貴感到意外的是,明明還是撫摸脖頸,可這次他沒有被扎,他在何彩雲的脖子上摸了好幾下都好端端的,無事發生!
「還真是見鬼了,為什麼剛才會被扎,現在又好了?」趙富貴撓撓頭疑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男人正常相處的時候就是像現在這樣好端端的啥問題都沒有,可只要一到行房的時候就……就那樣了。」何彩雲無奈的說道,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