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儘快幫你找那種藥材的,我也想早點把你這個浪貨吃到肚子裡呢!」趙富貴笑著說道,想摸摸何彩雲又不敢。
畢竟何彩雲的身體裡有守身蠱,趙富貴可不想又被守身蠱攻擊。
何彩雲紅著臉羞惱的說道:「誰是浪貨?誰是浪貨?」
鬧騰了好一陣子,趙富貴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從何彩雲家裡出來。
趙富貴的手裡還提著一個塑膠袋,袋子裡裝的是三條青斑魚,這當然是何彩雲送給他的謝禮。
剛剛回到家,趙富貴還沒進屋就聽見客廳里傳來女人的說笑聲。
他進屋一看,果然看到陳慧蘭和陳雪涵在客廳里有說有笑的吃飯。
「富貴你可算回來了,午飯吃了嗎?沒吃的話就跟我們一起吃。」陳慧蘭站起身來滿臉笑容的說道。
陳雪涵注意到了趙富貴手裡的青斑魚,於是就問:「趙大爺你怎麼又帶青斑魚回家了,你是不是去找何彩雲那個寡婦了?」
「人家不是寡婦,人家那是離異。」趙富貴糾正道。
隨後趙富貴就把手裡的青斑魚交給陳慧蘭,讓陳慧蘭放到廚房裡去。
等陳慧蘭回到客廳,趙富貴就坐下解釋道:「何彩雲今天叫我去她家裡幫她賣魚,我於是就先幫她抓魚,然後和她一起去縣城裡的農貿市場賣魚,剛剛我們才終於從縣城回來。」
陳雪涵十分不滿的說道:「趙大爺你該不會是看上何彩雲了吧?」
陳雪涵的話弄的趙富貴十分尷尬。
趙富貴確實看上何彩雲了,畢竟何彩雲那麼漂亮那麼性感,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不對何彩雲感興趣呢!
但是當著陳慧蘭和陳雪涵的面,趙富貴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雪涵你別瞎說,我已經有你媽了,我會對你媽負責的。」趙富貴連忙說道。
陳雪涵接著說道:「那你為什麼要給何彩雲幫忙?」
「人家喊我幫忙,我……我一個大老爺們哪裡好意思拒絕?」趙富貴尷尬的說道。
「那她為什麼不找別人幫忙,偏偏找你?咱們村那麼多男的呢,除了你就找不到別人了?」陳雪涵嘟噥道。
陳慧蘭連忙說道:「好了好了,雪涵你少說兩句,富貴忙活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回來休息一會兒,你就別給他添堵了。」
「媽,我明明是為你好,萬一趙大爺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到時候你後悔都找不著地方。」陳雪涵不滿的說道。
趙富貴趕忙對陳慧蘭說道:「慧蘭你放心,你永遠永遠都是我心裡最重要的那個女人,別的女人都比不上你!」
陳慧蘭被趙富貴這肉麻的話語弄的都不好意思了,頭都快抬不起來了。
「哎呀你幹嘛說這個,我女兒還看著呢,多難為情。」
陳慧蘭羞答答的說道,然後就把筷子塞到趙富貴手裡,催促他吃飯。
趙富貴已經在何彩雲家裡吃過了,一點也不餓。
但是現在陳慧蘭這麼熱情,這麼溫柔體貼,他當然沒辦法拒絕。
好在趙富貴身為修煉者,飯量大的很,再吃一頓也沒什麼影響。
下午三點多。
趙富貴正躺坐在客廳沙發上美美的休息呢,忽然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掏出手機一看,就發現是村長蘇玉潔打來的電話,於是毫不猶豫的接通電話並把手機湊到耳邊。
「村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趙富貴笑眯眯的問道。
「你之前不是讓我幫你找紫蛇藤這個藥材嘛,我幫你找到了。」蘇玉潔說道。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村長你不會讓我失望!」趙富貴激動的說道。
赤根和銀環靈星草家裡就有,只差紫蛇藤!
所以只要能弄到紫蛇藤,趙富貴立馬就可以為陳慧蘭和陳雪涵配製美容液。
到時候,三靈美容液能不能弄掉陳慧蘭和陳雪涵臉上的傷疤,答案就能揭曉了!
「趙大爺你知道桃花縣的福人居大飯店嗎?」蘇玉潔問道。
「知道知道,福人居那麼有名氣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那可是咱們縣城最大最上檔次的高檔飯店。」趙富貴笑著說道。
「福人居大飯店的老闆楊麗蓉和我媽媽是朋友,她的手裡就有一株紫蛇藤,我剛剛已經和她通過電話了,趙大爺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快點過去吧。」蘇玉潔笑吟吟的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發!」
打完電話以後趙富貴就把陳慧蘭和陳雪涵喊了過來,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們。
陳慧蘭果然高興壞了,陳雪涵也笑的合不攏嘴。
「太好了,富貴!」
「趙大爺你真能幹!」
陳慧蘭和陳雪涵激動的說道,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都一臉崇拜的看著趙富貴。
趙富貴笑哈哈的說道:「不是我能幹,是咱們村的村長能幹!不愧是女縣首的親閨女,好像這縣城裡就沒有她不認識的人!」
頓了頓,趙富貴又說道:「我等下就出發去縣城,晚上之前就能回來,等我拿到紫蛇藤回家,我就給你們配製三靈美容液,到時候准能給你們一個驚喜!」
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趙富貴就出發了。
大夏天的,公交車上的人還特別多,趙富貴站在公交車的後門附近,哪怕一隻手抓著上方的扶手,身體也還是隨著公交車的搖晃而左右搖擺。
早知道就不坐公交車了,真熱,真累人。
趙富貴心裡暗暗想道,還有點後悔,腦門上滿是汗珠。
忽然,公交車停下來了,前後車門也嗤的一聲開啟。
趙富貴還以為到縣城了呢,可看了一眼就露出失望之色。
公交車還沒到縣城,只是在一個村子的村口公交站台跟前停了下來,這個村子似乎是荷花村,趙富貴從未去過。
但這個村子是什麼村兒不重要,重要的是,竟然有一個一頭黃毛而且穿著打扮十分暴露的年輕女孩從前門上車。
這個女孩的胳膊和大腿上還有十分顯眼的紋身,走路的時候小腰一扭一扭,就好像恨不得把屁股甩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