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瘸老……趙大爺?」胡剛有些尷尬的說道。
看到趙富貴,胡剛下意識的就想叫瘸老驢,但也許是想起趙富貴現在長本事了,不是以前那個被人瞧不起的老光棍窩囊廢了,於是他就中途改變稱呼。
趙富貴沒有介意,笑呵呵的說道:「剛才你們兩口子吵得挺凶?」
「咳咳……趙大爺你都聽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家那口子丟人現眼了。」胡剛更尷尬了。
趙富貴說道:「胡麗蘭哪裡丟人現眼了,我看是你自個兒丟人現眼才對,你今年好像才三十二吧,這麼快就不行了,這應該嗎?」
胡剛苦笑著說道:「趙大爺,我家的家務事你就別過問了,再說了我也不想的啊,每個人的身體狀況都不一樣,我也人到中年了,走下坡路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趙富貴還想再逗逗胡剛,卻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了一個藥方。
靈陽秘丸!
血脈傳承當中有記載的一個壯陽的方子!
而且靈陽秘丸所需要的藥草,後山上就有,數量還不少!
想到這兒,趙富貴就有些亢奮。
他大步走過去,到了胡剛的面前就問:「我現在長本事了,自學了醫術,這事兒你是知道的,那你要不要我幫你瞧瞧?說不定我能把你的問題解決了呢?」
「真的?」胡剛一臉驚喜。
「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趙富貴招招手說道。
胡剛立即就把左手伸到了趙富貴的面前,於是趙富貴將食指與中指併攏,搭在胡剛的手腕上號脈。
不一會兒,趙富貴就嘖嘖嘖的說道:「你這是腎陰腎陽雙虛啊,普通的壯陽藥對你沒有效果,但是我這裡有一種特別厲害的壯陽藥,你吃了一定能見效。」
胡剛急切的說道:「趙大爺你別跟我開玩笑啊,真有那麼厲害的藥嗎?」
「有的兄弟,有的。」趙富貴用力點頭。
「那……那給我整一個?」胡剛連忙說道,而且又一次把手伸到趙富貴的面前。
「你別急,我得明天上午去後山採藥,然後回家配藥,明天下午或者晚上才能把藥給你送過來。」趙富貴認真的說道。
「好,我等你,不就一天時間嘛,我等的起!」胡剛興奮的說道,而且還飛快的搓著手。
趙富貴又說道:「醜話說在前頭啊,我的藥可不便宜。」
「多……多貴?多少錢?」胡剛問道。
「我現在給不了你具體的價格,明天我先把藥弄好了,給你服用以後再說。你是第一個服用我這種藥的人,頭一次我給你免費,如果效果不錯你還想要,到時候再花錢買。」趙富貴說道。
「好,你就這麼辦!」胡剛連忙答應。
談完了藥的事兒,趙富貴就開始買菜了。
他挑了好多蔬菜,菜籃子都快裝不下了。
「這些菜總共多少錢?」趙富貴問道。
「不要錢不要錢,免費的,算我請你。」胡剛十分闊綽的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趙富貴笑道。
「我還指望趙大爺你的藥,讓我重振男人雄風哩,只要趙大爺你的藥不讓我失望,那比啥都強。」胡剛一臉熱切的說道。
「行,那我就不給你買菜的錢了,你等我的藥吧。」
趙富貴笑道,話音一落就提著滿滿當當的菜籃子朝著外面走去。
第二天上午,趙富貴就出發前往後山,在山上尋找配製靈陽秘丸所需的藥材。
靈陽秘丸所需的藥材有七八種之多,但是大部分都是輔藥,主藥只有一種。
而這種主藥就是靈陽花。
不管是靈陽花,還是其他輔藥,在後山上都不算罕見,數量多的很。
於是趙富貴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就把所需的藥草全部找到了,而且每種都不止一株。
這樣的話,他一次就能配製出十幾枚靈陽秘丸。
找齊了藥草,趙富貴就該下山了,可就在這時,樹林裡忽然傳來了一個女孩的哭聲。
這聲音聽起來特別耳熟,還帶著一股子孩子氣。
趙富貴側耳聆聽,片刻之後他就分辨出這是誰的聲音了。
陳二丫的!
於是趙富貴連忙提著裝滿藥草的菜籃子,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沒跑多遠趙富貴就看到陳二丫這個野丫頭,一邊嚎哭一邊抱著肚子滿地打滾,身上到處都是泥土。
而且在距離陳二丫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小堆篝火,篝火旁邊還有半隻烤熟了的野兔。
這裡還飄蕩著濃濃的烤肉香氣,不用想也能知道是陳二丫這個野丫頭在這裡吃烤野兔,結果出意外了。
「陳二丫你怎麼了?」趙富貴大喊道。
陳二丫這才發現趙富貴來了,她於是就眼淚汪汪的抬起頭看向趙富貴,哭著喊道:「趙大爺……你快救救我……我肚子好疼……我要疼死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肚子疼呢?」趙富貴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我吃的烤野兔有毒吧……哎呦喂……疼死我了……我的腸子都擰成麻花了……」
陳二丫的哭嚎差點讓趙富貴笑出聲來。
不過趙富貴鬆了口氣。
因為陳二丫哭喊的這麼大聲,簡直可以說是中氣十足,這就說明她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肚子疼十有八九隻是小事。
「你別動,我現在就給你檢查檢查。」
趙富貴說道,然後就把手伸進了陳二丫的衣服里,按在了陳二丫的肚皮上。
軟軟的熱熱的觸感頓時就從手心裡傳來,令趙富貴有些心神蕩漾。
不過趙富貴立即就控制住了自己,把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部趕走。
隨著趙富貴心念斗轉,一股陰陽造化真氣從他的手心裡流出,源源不斷的鑽進陳二丫的肚子裡。
幾分鐘後,趙富貴就哭笑不得。
陳二丫確實中毒了,不過她體內的毒素沒什麼大不了的,僅僅只是讓她肚子疼而已。
而且這是什麼毒素,趙富貴也分辨出來了。
「你是不是吃銀斑草了?」趙富貴問道。
「什麼銀斑草?我沒吃,我剛才就吃了烤野兔……」陳二丫淚汪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