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辦廠就是為了你,我為你做這麼多,你還一天到晚的跟我鬧彆扭,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趙富貴沒好氣的說道。
陳雪涵笑著說道:「我哪裡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感動的都想報答趙大爺你了,可你自己不要,我能有什麼辦法?」
徐文靜聽到陳雪涵的話以後頓時就微微一愣,然後就湊過來好奇巴巴的問道:「雪涵,你說你報答趙大爺是什麼意思啊?」
「這……哎呀你就別問了,給我留點隱私吧。」陳雪涵的臉蛋一下子紅的就好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趙富貴也尷尬的直咳嗽,車內洋溢著濃濃的尷尬氣息。
徐文靜心裡好奇的不得了,但陳雪涵不願意說,趙富貴的反應也怪怪的,她於是就沒有問。
可是徐文靜的腦子裡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陳雪涵剛剛說的報答,該不會是……是以身相許吧?
不可能不可能,趙大爺都這麼大年紀了,陳雪涵卻這麼年輕,兩個人何止是差了一輩,都差兩輩了!
但趙大爺那麼厲害,那麼有本事,反觀陳雪涵,她除了年輕漂亮就再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
這樣看來,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而且如果不是以身相許這種報答,那趙大爺為什麼不願意要呢!
不管怎麼看,以身相許好像都是最合理的解釋!
徐文靜的腦袋裡不停的胡思亂想,想著想著,眼前就浮現出了趙富貴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與陳雪涵這個今年剛滿十八歲的花季少女,一起在床上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的震撼景象。
於是徐文靜的臉蛋越來越紅,越來越紅,紅的都快變成猴屁股了。
「文靜,你媽媽得的到底是什麼病?」趙富貴再次岔開話題。
徐文靜這才終於回過神來,然後就十分羞赧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媽媽得的是什麼病,村裡的大夫給我媽媽檢查過了,卻沒檢查出個所以然。」
「你們村的村大夫是怎麼說的?」趙富貴問道。
「他說我媽媽可能是感冒了,也有可能是過敏了,反正他不管怎麼說都是可能可能,一句準話都沒有。我爸爸當時都生氣了呢,差點把他打一頓。」徐文靜說到這裡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趙富貴說道:「你還有爸爸啊?」
陳雪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沒好氣的說道:「趙大爺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雪涵她媽難道還能不靠男人,自己懷孕生孩子不成?」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文靜的爸爸還活著啊?」趙富貴改口道。
「你這更不是人話了,說得好像巴不得人家爸爸死了一樣。」陳雪涵說道。
趙富貴尷尬極了,腳指頭都能在鞋底上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了。
好在徐文靜並沒有生氣,只是說道:「我爸爸叫徐青山,挺厲害的一個人,種大棚菜是一把好手。」
「那你媽媽叫什麼?」趙富貴沒話找話似的問道。
「我媽媽叫徐麗萍。」徐文靜說道。
說話間,趙富貴就把車開到了杏花村隔壁的村子——白沙村的村口。
「就是這裡吧?」趙富貴問道。
「嗯嗯,就是這兒,趙大爺你把車開進去,下個路口往右拐。」徐文靜連忙說道,生怕錯過路口。
畢竟村裡的道路比較狹窄,調頭什麼的比較困難,要是錯過路口再想繞回去,真的就很麻煩了。
不一會兒,趙富貴就把車停在了徐文靜的家門口。
本來趙富貴把徐文靜送回家就行了的,但來都來了,趙富貴於是停好車以後也從車上下來了,而且還對徐文靜說道:「既然我都到你家來了,那我來給你媽檢查一下,說不定我能把你媽咳嗽的原因檢查出來,然後把她的病治好。」
聽到趙富貴這麼說,徐文靜高興極了。
趙富貴是傳說中的修煉者,這一點徐文靜是知道的,而且這段時間她還特意打聽過趙富貴在杏花村裡的事兒,連趙富貴在杏花村投資辦廠都一清二楚。
趙富貴的醫術,她自然是有所耳聞,甚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趙大爺你真的願意給我媽媽檢查治療?」徐文靜欣喜的問道。
「肯定的,誰讓你是雪涵的好閨蜜呢?」趙富貴笑呵呵的說道。
「太好了,謝謝你趙大爺,趙大爺你人真好!」徐文靜感激的說道。
陳雪涵則催促道:「別磨蹭了,快帶我們進你家,早點給你媽檢查治療早點完事兒。」
徐文靜用力的點點頭,然後就要帶著陳雪涵和趙富貴進入院子。
也就是這時,一個中年男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這個中年男人毫無疑問就是徐文靜的老爸徐青山,看起來很方正的一個人,濃眉大眼而且國字臉,放到電視劇電影裡肯定是標準的正面人物。
「文靜,他們是?」
徐青山疑惑的問道,而且還好奇的朝著停在院門口的比亞迪仰望u7看了幾眼。
徐文靜連忙解釋道:「吧,她是陳雪涵,我給你說過的,我和她是初中同學,關係好的不得了。」
「這位是杏花村的神醫趙富貴大爺,我在縣城裡買藥的時候碰到趙大爺和雪涵,於是趙大爺就開車送我回家了。而且趙大爺願意給我媽檢查治療,他醫術好得很,肯定能把我媽的咳嗽治好。」
徐青山恍然大悟,而後就趕忙來到趙富貴的面前打招呼問好。
客套了幾句,趙富貴就進屋了,來到了徐青山和徐麗萍的臥室。
徐麗萍此刻就在床上癱坐著,看起來氣色很不好,面頰十分蒼白。
看到自己老公和女兒帶著兩個陌生人進來,徐麗萍就露出疑惑之色,於是徐文靜不得不又介紹了一遍。
「大妹子你把手給我,我這就給你檢查。」趙富貴笑呵呵的說道。
徐麗萍於是就將一隻手抬起,伸到了趙富貴的面前。
趙富貴一把攥住徐麗萍的手腕,精純的陰陽造化真氣頓時就從他的手心裡汩汩流出,宛如潺潺流水一般源源不斷的注入這個女人的身體當中。
「好……好熱……有什麼熱熱的東西鑽到我……」徐麗萍感受到了進入自己身體而且還到處亂竄的熱流,於是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