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貴見陳慧蘭實在是害羞的不得了,只好按照她的意思轉了個身,背對著她。
不多時,身後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用想也能知道這是陳慧蘭穿衣服發出的響動。
趙富貴心裡癢得不得了,就好像有無數螞蟻在心裡到處亂爬,而且還在不斷的啃咬。
又像是有一隻野性十足的瘋狂小野貓,在心裡又抓又撓,撒潑打滾。
忍了半天趙富貴實在是忍不住了,猛地一回頭就看到陳慧蘭紅著臉嬌羞萬狀,而且將一條性感的大長腿高高抬起,正在一點點的穿絲襪。
陳慧蘭這性感嫵媚的模樣兒頓時就令趙富貴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直接就撲了過去,簡直就像是一頭好多天都沒有進食,餓急眼了的惡狼!
「哎呀……我還沒穿好……你別……死鬼……嗯哼……」
房間裡很快就響起了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音,而趙富貴樂在其中,就像是在快樂的海洋里盡情的遨遊。
而隔壁房間裡的陳雪涵,臉上的表情要多惱怒就有多惱怒。
「果然又開始了,趙大爺這精力可真夠充沛的,明明都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了,怎麼還跟個剛結婚的壯小伙一樣……這就是修煉者的神奇之處嗎……」
陳雪涵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心裡都要抓狂了。
一直到了後半夜,從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才終於漸漸平息,陳雪涵也才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一轉眼天就亮了。
趙富貴一睜開眼睛就看向身旁,但床上已經沒有了陳慧蘭的蹤影。
他下了床之後就去往廚房,果然看到陳慧蘭圍著圍裙站在灶台跟前準備早點。
她手裡拿著鍋鏟,小心翼翼的翻動鍋里的煎雞蛋,臉上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這紅光滿面的樣子就好像乾旱已久的大地終於得到了雨露的滋潤,於是重新煥發出了勃勃生機。
趙富貴悄默默的靠近過去,然後就從背後一把抱住陳慧蘭,頓時就把這個女人嚇了一大跳。
「哎呀你嚇死我了,我要是有心臟病,這會兒肯定已經被你嚇得犯病了。」陳慧蘭氣得跺腳,臉上卻露出無限羞意。
趙富貴笑呵呵的說道:「慧蘭你真好,一大早的就給我準備早飯,想當初我打光棍的時候,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有老婆真好,有你這麼漂亮性感而且還溫柔體貼的老婆就醫更好了。」
雖然趙富貴的話弄的陳慧蘭十分害羞,但陳慧蘭心裡美滋滋的,心頭蕩漾著濃濃的幸福滋味。
不過陳慧蘭很快就把趙富貴推開了。
「你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了,快去洗漱,吃完早飯咱們就該出發了。」陳慧蘭紅著臉說道。
「出發?」趙富貴納悶的撓撓頭。
「我今天要回娘家,你說開車送我,難道你忘了?」陳慧蘭提醒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睡糊塗了……我這就洗漱去。」
趙富貴話音剛落就狠狠的在陳慧蘭光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才終於鬆開她朝著外面院子跑去。
陳慧蘭摸了摸自己臉上被親過的地方,心裡滿是羞意和甜蜜蜜的感覺。
吃過早飯之後,趙富貴就把昨天下午買的牛奶禮品點心等等東西全都塞到汽車後備箱裡,然後就催促陳慧蘭上車。
等陳慧蘭上了車,趙富貴就發動車子準備離開,但陳雪涵忽然從屋子裡跑了出來,蹬蹬蹬的來到車前問道:「媽,你去我外婆家,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這不好說,也許今天下午就回來,也許得等明天甚至後天才能回來。」陳慧蘭說道。
「哦,沒事,不著急,你想在外婆家住幾天那就住幾天吧。」陳雪涵說道。
陳慧蘭瞪了陳雪涵一眼,笑罵道:「你巴不得我在你外婆家住幾天是吧?我不在家,你就可以放飛自我了是不是?」
「我沒這麼說。」陳雪涵笑嘻嘻的說道。
「我看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陳慧蘭沒好氣的說道。
又瞪了陳雪涵一眼,陳慧蘭就接著說道:「我不在家,你就得肩負起照顧趙大爺的責任,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一類的活兒就全交給你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肯定能幹好的,媽你就放心好了。」陳雪涵信心十足的說道。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陳慧蘭於是就催促趙富貴開車。
趙富貴一腳油門下去,這輛銀灰色的比亞迪仰望u7,於是就駛出水泥院子,朝著村口方向緩緩駛去。
十幾分鐘之後,趙富貴就把車開到了隔壁村子橋頭村。
陳慧蘭的娘家就在這個村子裡。
此時此刻趙富貴才剛剛把車開進橋頭村的村口,離村莊還有一段路呢,但陳慧蘭就讓他停下來了。
「富貴你就送我到這裡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過去。」陳慧蘭說道。
趙富貴看了看前面的路說道:「還有挺遠呢,我再往前開開?」
「不用了,剩下這點路我幾分鐘就走完了,而且再往前開的話肯定就會遇到橋頭村的村民,到時候人家看到我從你車上下來,我就不好解釋了。」陳慧蘭不大好意思的說道。
「這有啥不好解釋的,你們村的人要是問起,你就說我這是網約車。」趙富貴笑道。
「你把別人都當傻子呢?你這車這麼好看這麼氣派,一看就知道是豪車,什麼樣的人會用這種豪車跑網約車?」陳慧蘭笑道。
「你看網上還有人用邁巴赫跑網約車的呢,邁巴赫可比我這車貴多了,一輛邁巴赫大幾百萬呢。」趙富貴說道。
「就知道跟我抬槓!」
陳慧蘭在趙富貴身上又掐又擰,掐的趙富貴嗷嗷直叫。
又親了趙富貴一口,陳慧蘭就解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
等到陳慧蘭提著禮品盒子走遠了,趙富貴這才終於一點點的調轉車頭,沿著原路返回。
剛剛回到家裡,趙富貴就接到了王琦打來的電話。
「喂,富貴,趙錢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他該不會真的被你……被你……」
王琦在電話里猶猶豫豫的說道,聽語氣似乎還有點提心弔膽,而且她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似乎後面的話不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