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白駒過隙,夜幕悄然退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套房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凌亂不堪的雪白大床上時,時間一晃就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大床上,秦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慵懶的美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氣,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就在伸懶腰的瞬間,秦蓉愣住了。
她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仔細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
太神奇了!
秦蓉頓時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頭腦清明,簡直可以用神清氣爽來形容。
可是,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她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在這個房間裡,她被許小凡按在這張床上,以各種不可思議的姿態,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到最後,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連動一根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完全是直接昏睡過去的。
按照她以往的認知和經驗,經歷過如此高強度的瘋狂之後,今天早上醒來,她必然會是腰酸背痛、渾身乏力,甚至連下床走路都會覺得困難。
但是現在,事實卻恰恰相反。
她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疲憊和酸痛,反而覺得自己容光煥發,仿佛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喝飽了水一樣,不僅皮膚變得更加緊緻光滑,就連整個人都依舊保持著一種精神抖擻的巔峰狀態!
秦蓉滿心疑惑地從被窩裡坐了起來。
她轉過頭,順著床鋪的另一側看去。
只見許小凡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安靜地盤腿坐在大床的另一頭。
他的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雙目微閉,呼吸綿長而有規律,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在秦蓉這個普通人的眼裡看來,許小凡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坐姿,應該只是在冥想,或者是在利用早晨的時間閉目養神。
但實際上。
秦蓉根本不知道,許小凡此刻其實是在全神貫注地修煉他腦海中傳承下來的那套神秘無比的無名功法!
昨天晚上,在兩人結束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戰鬥,當秦蓉因為極度疲憊而沉沉睡去之後。
許小凡根本就沒有睡覺。
作為一名修真者,睡眠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必需品。
他直接在床上盤腿坐下,整整一夜,都在不知疲倦地運轉著體內的無名功法。
這套無名雙修功法,最為玄妙和霸道的地方就在於,它能夠通過男女之間的交合,提取出天地間最為純粹的陰陽之氣來反哺己身。
雖然早在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時候,秦蓉體內積攢了三十多年的、最為純正濃郁的那股先天陰元,就已經被許小凡徹底吸收殆盡,幫助他實現了修為上的巨大突破。
但是,秦蓉作為一個命格屬陰的成熟女性,她本身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陰氣寶庫。
每跟秦蓉做一次這種事情,許小凡在釋放陽氣的同時,依舊可以從秦蓉的體內吸取到一絲絲純淨的後天陰元之氣。
而這些陰元之氣,對於許小凡來說,就是修煉無名功法最好、也是最精純的能量補給!
這也正是為什麼秦蓉在經歷了長達一小時的高強度折騰後,第二天醒來依然能夠神清氣爽的原因。
因為在這個雙修的過程中,許小凡體內的真氣也同樣在無聲無息地滋養著秦蓉的肉身,不僅消除了她的疲憊,甚至還能延緩她的衰老。
就在秦蓉靠在床頭,痴痴地看著許小凡那猶如雕塑般完美的側顏時。
一直緊閉著雙眼的許小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體內的濁氣。
他雖然在閉關修煉,但神識早就覆蓋了整個房間。
在秦蓉醒來並且呼吸發生變化的第一時間,許小凡就已經敏銳地感知到了。
許小凡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常人無法察覺的精芒,隨後瞬間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潤與柔和。
他轉過頭,看著秦蓉那副剛睡醒、略顯呆萌的慵懶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許小凡連一句招呼都沒打,直接翻身下床,像是一頭動作敏捷的獵豹一般撲了過去。
他伸出強壯的雙臂,一把將只穿著一件單薄睡衣的秦蓉從被窩裡橫抱了起來。
「呀!小凡你幹嘛!」秦蓉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嬌呼,雙手本能地摟住了許小凡的脖子。
「既然醒了,那就一起去浴室洗個澡清醒清醒。」
許小凡大笑著,不顧秦蓉的嬌嗔和拍打,直接抱著她大步走進了套房那間寬敞豪華的浴室里。
花灑被打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在浴室里蒸騰起了一片迷濛的白色水霧。
在這水霧繚繞、略顯狹窄的淋浴間裡,兩人毫無保留地坦誠相見。
水珠順著許小凡那線條分明、猶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肌肉上滑落。
秦蓉站在許小凡的面前。
經過了一晚上的充分休息,她原本就精神抖擻。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那寬闊結實的胸肌、猶如刀刻般稜角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那隱藏在肌肉之下那股充滿爆發力的野性力量。
秦蓉只覺得口乾舌燥,心底那股剛剛被平息下去不久的火焰,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燒了起來!
她可是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年紀。
面對這種級別的極品身材誘惑,她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秦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那雙眼眸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直接伸出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白皙雙手,主動攀附上了許小凡結實的後背,開始對他上下其手、動手動腳起來。
「小凡……」
秦蓉踮起腳尖,將滾燙的紅唇貼在許小凡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魅惑到了極點,「我還要……」
面對這種主動送上門的絕世誘惑,而且還是在浴室這種充滿情調的地方。
許小凡作為一個血氣方剛、修煉雙修功法的男人,如果還能忍得住,那他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他一把摟住秦蓉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直接抵在了冰冷濕滑的浴室瓷磚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