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作為一個真正的女人,真真正正地在床上快活一次!
她被王哲安那可悲的一兩分鐘折磨得快要發瘋了。
她太想試一試,被一個渾身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強壯男人,在床上淋漓盡致地折騰一個多小時,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銷魂感覺!
因為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甚至連想像都無法描繪出那種巔峰的畫面。
她也迫切地想親自去驗證一下,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男人能夠像楚琴說的那樣,這麼厲害、這麼恐怖!
徐念禾站起身,走到浴室里,放滿了一浴缸的溫水。
她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清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還噴上了她最喜歡的那款充滿誘惑力的香水。
當她僅僅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重新走出浴室的時候。
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躲在房間的角落裡,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緊閉的房門方向。
她拿起手機,設置了一個六十分鐘的倒計時。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鐘的流逝,對徐念禾來說都是一種極致的煎熬。
她在等許小凡。
但是,她的心裡卻完全沒有底。
她不知道許小凡到底會不會被她的誘惑所打動,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會不會拿著房卡推開那扇門。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時間一到,如果門還沒有開,她就會穿上衣服,像個失敗者一樣灰溜溜地離開,從此把這個荒唐的秘密帶進墳墓。
不過,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此時此刻,徐念禾的心裏面,依然充滿了如同烈火烹油般強烈的期待!
她無比渴望、無比期盼著,許小凡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真的會伴隨著門鎖開啟的「滴」聲,踏入這個房間!
……
市中心新派咖啡廳內,輕柔的爵士樂緩緩流淌。
許小凡靠在真皮沙發上,深邃的目光透過眼前的玻璃桌面,死死地盯著那張靜靜躺在那裡的四海酒店總統套房房卡。
去,還是不去?
這個問題在他的腦海中飛速盤旋。
許小凡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個血氣方剛、修煉了雙修功法的修真者。
現在馬路對面的豪華套房裡,有一個白富美正洗得乾乾淨淨,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滿心期待地等著他的降臨。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老公是王哲安。
那個自以為是、囂張跋扈,甚至一直把他當做情敵來敵視的鳳凰男。
只要許小凡現在拿起這張房卡,推開那扇門,他就能給王哲安結結實實地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光是這種狠狠報復仇人的禁忌快感,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感到血脈賁張、刺激萬分。
許小凡伸出修長的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那張白色的磁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甚至已經準備起身赴約了。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突然打破了許小凡所有的旖旎念頭。
許小凡眉頭微皺,鬆開房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閃爍著「郭雲兵」三個字。
平時如果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郭雲兵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點貿然打電話打擾他的。
許小凡的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老郭,出什麼事了?」許小凡的聲音十分沉穩。
電話那頭,郭雲兵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焦急和憤怒,甚至還帶著一絲明顯的忌憚:「凡哥!媚姐……媚姐被人打了!」
「什麼?!」
許小凡臉上的那抹邪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冰冷殺氣!
顧媚是誰?她不僅是金陵市最大娛樂場所之一鎏金KTV的明面老闆,更是許小凡在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作夥伴!許小凡手裡可是握著鎏金KTV整整一半的股份。
在這個地界上,動顧媚,就等於是騎在許小凡的脖子上拉屎!
「誰幹的?」許小凡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猶如萬載寒冰。
郭雲兵在電話里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地匯報導:「凡哥,對方來頭不小,是三個道上混的狠角色。
兄弟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我們這些看場子的保安在他們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媚姐剛才挨了一巴掌,捂著臉回辦公室了,她死活不讓我們動手。
凡哥,現在該怎麼辦?」
「保護好她。」
許小凡沒有任何的廢話,更加沒有絲毫的猶豫。
在得知顧媚被人扇了耳光的那一瞬間,什麼徐念禾,什麼總統套房的誘惑,全都被許小凡毫不留情地拋到了九霄雲外!就算對面躺著的是天仙下凡,也沒有他許小凡去護犢子、去給自己的女人撐腰來得重要!
「老郭,你給我聽好了,保證顧媚的安全,絕對不能讓媚姐再受半點傷害!我馬上就到!」
「明白!凡哥您快點來吧!」
掛斷電話。
許小凡看都沒看桌子上那張四海酒店的房卡一眼,直接將手機揣進口袋,大步流星地衝出了新派咖啡廳。
他坐進那輛黑色的寶馬5系,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伴隨著引擎發出的狂暴嘶吼聲,寶馬轎車猶如一頭黑色的凶獸,直接在馬路上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甩尾,隨後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鎏金KTV的方向瘋狂疾馳而去。
……
此時此刻。
鎏金KTV,最頂級的「帝王專屬」豪華包間內。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已經被關停,包間內只開著幾盞昏暗曖昧的氛圍燈。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洋酒味、刺鼻的雪茄菸味,以及一種讓人感到窒息的壓抑氣場。
在包間正中央那張最寬大、最奢華的真皮沙發上,大馬金刀地端坐著三個渾身散發著兇悍氣息的男人。
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留著板寸頭、脖子上戴著一根粗大金鍊子的男人。
他眼神陰鷙,滿臉的橫肉,兩條粗壯的胳膊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疤。
此人正是三兄弟中的老大,吳少峰。
坐在他左邊的,是老二陶軍,這人身材精瘦,眼神猶如毒蛇一般陰冷,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蝴蝶刀,刀刃在指尖靈活地翻飛。
坐在右邊的,則是老三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