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渣滓,既然敢把禁藥帶到我們的場子裡來,還差點鬧出人命,要是就讓他這麼舒舒服服地跑了,那我們鎏金KTV的臉面往哪擱?」
許小凡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袖口,語氣堅定:「更何況,如果不把他抓回來,順藤摸瓜查出他手裡的藥是從哪裡弄來的。
以後保不齊還會有其他人在我們這裡玩這種花樣。
我必須從源頭上根除這件事情,殺雞儆猴,徹底斷絕這個隱患。」
聽到許小凡這番深思熟慮的話語,顧媚在心裡暗暗點頭,十分贊同他的做法。
但是,她那好看的柳葉眉卻緊緊地皺在了一起,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解。
「小凡,你的想法沒錯。
可是……可是那幾個小孩剛才也說了,那個叫吳進峰的男朋友,在你救人之前就已經跑了。
現在估計早就跑出這條街了!」顧媚充滿詫異地問道,「這金陵市這麼大,茫茫人海的,他隨便找個網吧或者小旅館一躲,你怎麼可能找得到他?」
在顧媚看來,許小凡雖然身手恐怖,打架厲害。
但是找人這種事情,那可是巡捕房的技術科通過調取滿大街的監控攝像頭才能做到的事情。
許小凡一個人,兩眼一抹黑,上哪去大海撈針?
面對顧媚的質疑。
許小凡卻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股讓人心安的神秘自信。
「媚姐,你這就不用操心了。」許小凡故作高深地說道,「山人自有妙計。
我既然說要去把他揪回來,就一定能把他帶到你的面前。」
如果是換做以前,或者換做另外一個人在顧媚面前說出這種大話,顧媚絕對會嗤之以鼻,認為對方是在吹牛。
但是,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許小凡。
今天中午,要不是顧媚親眼所見,她絕對不會相信,年紀輕輕的許小凡,竟然會擁有那種起死回生的神奇針灸醫術。
剛剛在包廂里,也是許小凡僅憑一雙手,就把一個眼看就要咽氣的女孩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在顧媚的心裡,許小凡早已經不能用常理來度量了。
這個男人身上隱藏著太多不可思議的秘密和底牌。
既然許小凡連那麼神奇的中醫針灸都會,那他有什麼特殊的方法能夠找到一個剛剛逃跑沒多久的人,似乎也並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所以,顧媚深吸了一口氣,選擇了毫無保留地相信許小凡。
「好,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你就放手去做吧。」顧媚看著許小凡,語氣十分鄭重地囑咐道,「這裡善後和應付巡捕的工作就交給我,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
許小凡點了點頭。
他轉身重新推開包廂的門,走到那個還在哭泣的女孩莉莉面前。
「別哭了。」許小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道,「把你男朋友身上平時帶了很久的一件東西交給我。
不管是什麼,只要是他經常貼身帶著的就行。
我要去找他。」
女孩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許小凡要東西幹什麼,但在許小凡那種不容抗拒的氣場下,她不敢多問。
她抽泣著,顫抖著手,從自己那個小巧的名牌包包里翻找了一陣。
最後,她摸出了一個有些發黃、上面還刻著一個骷髏頭圖案的金屬防風打火機,遞給了許小凡。
「這……這個打火機是他最喜歡的,他帶在身上好幾年了。
今天他換褲子,嫌口袋沉,就放在我包里了……」
許小凡伸手接過那個沾染著主人氣息的金屬打火機。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將打火機緊緊地握在掌心裡,轉身大步離開了V888包廂,徑直走出了鎏金KTV的大門。
此時,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金陵市。
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在街道兩旁閃爍,將這座城市的夜景裝點得光怪陸離。
許小凡並沒有去開車。
他知道,在繁華擁堵的市中心找人,開車反而是一種累贅。
他順著街道走了一段距離,刻意避開了那些熱鬧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了一條沒有路燈、顯得十分幽暗偏僻的死胡同里。
確認四周無人,也沒有監控攝像頭之後。
許小凡停下了腳步,雙目微閉,面色瞬間變得肅穆起來。
他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了一塊晶瑩剔透、散發著幽幽寒氣的古樸玉佩。
隨後,他口中念念有詞,雙手飛快地結出一個繁雜晦澀的法印,猛地指向手中的玉佩。
「現!」
伴隨著許小凡的一聲低喝。
一陣陰冷刺骨的寒風,毫無徵兆地在這個狹窄的死胡同里憑空颳起。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讓人忍不住打起冷戰。
緊接著,一團肉眼無法看見的濃烈黑氣,從玉佩中洶湧而出。
黑氣在半空中一陣扭曲變幻,最終凝聚成了一個身形模糊、面目猙獰的鬼魂形態。
這隻鬼物,普通人根本看不見,也摸不著。
但在許小凡這個修真者的眼裡,卻猶如實質。
許小凡沒有理會鬼物散發出來的陰森怨氣。
他直接攤開左手,將那個屬於渣男的金屬打火機暴露在空氣中。
「去。」
許小凡用命令的口吻,指著打火機,對漂浮在半空中的鬼物說道:「循著這件物品上殘留的氣息。
把那個男人給我找出來!」
對於鬼物這種靈體來說,它們對氣味和活人氣場的感知能力,甚至比訓練有素的警犬還要敏銳百倍、千倍。
只要目標留下了足夠濃烈的氣息,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鬼物也能順著那根無形的線,將他精準地揪出來。
那隻鬼物收到主人的命令,立刻發出一聲悽厲的無聲嘶吼。
它飄到打火機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殘留的活人氣息。
隨後。
鬼物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接穿透了胡同的牆壁,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朝著金陵市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許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動,猶如一隻夜色下的雨燕,緊緊地跟在了鬼物的後面,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對於凡人來說,在幾百萬人口的大都市裡尋找一個刻意隱蔽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