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二話不說,直接攔腰將趙雨桐橫抱了起來。
「啊!」趙雨桐驚呼一聲,本能地摟緊了許小凡的脖子,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地埋進他的胸膛里,羞得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許小凡抱著佳人,大步走進了房間,順腳用腳跟將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窗外,夜風依舊。
但房間內,卻是春光無限。
壓抑了許久的擔憂與恐懼,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最熱烈的纏綿與索取。
衣物滑落的窸窣聲,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吟,在這間不大的客房裡交織成了一首動人的夜曲。
一夜繾綣,抵死纏綿。
直到兩個多小時之後。
房間裡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
趙雨桐渾身癱軟如泥,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毫無保留地依偎在許小凡寬廣溫暖的懷抱中。
他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但嘴角卻掛著一抹無比安心和滿足的甜美笑容,聽著許小凡沉穩的心跳聲,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許小凡擁著懷裡的佳人,看著窗外漸漸泛起的魚肚白,也緩緩合上了雙眼,陷入了淺眠。
……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喬家老宅的院子裡時,幾聲清脆的鳥鳴聲打破了鄉村的寧靜。
天色大亮。
趙雨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許小凡的臂彎里醒來。
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他忍不住偷偷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隨後,為了避免尷尬,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裙穿好,準備趁著喬家人還沒起床,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洗漱。
做賊心虛的趙雨桐,輕輕地擰開房門,探出個腦袋左右張望了一下。
走廊里靜悄悄的。
他做賊似地踮起腳尖,快步溜出了許小凡的房間。
然而。
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他剛剛走出房門不到五步遠的時候,隔壁房間的門突然從裡面推開了。
穿著一身寬鬆家居服、頭上還卷著兩個髮捲的喬楚月,端著一個洗臉盆,正好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趙雨桐僵在原地,一隻腳還懸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喬楚月看了看趙雨桐那凌亂的頭髮、微微紅腫的嘴唇、以及那件明顯有些褶皺的睡裙,再看了看他身後那扇屬於許小凡的客房房門。
作為成年人,喬楚月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一眼就看穿了兩人昨晚的戰況。
「哎喲喂——」
喬楚月的睡意瞬間全無,他端著洗臉盆,故意拉長了音調,臉上立刻露出一抹促狹而又充滿了八卦意味的壞笑。
他湊到趙雨桐的身邊,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趙雨桐的胳膊,擠眉弄眼地打趣道:「我說咱們家的大美女,昨天晚上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一個人害怕,非要拉著我陪你聊天。
怎麼大半夜的,就跑到許神醫的房間裡去『深入交流』病情了?」
「戰況夠激烈的呀,這都日上三竿了才捨得下床?」喬楚月笑得花枝亂顫,絲毫不放過這個調侃閨蜜的絕佳機會。
「你……你瞎說什麼呢!」
趙雨桐原本臉皮就薄,此刻被閨蜜當場抓包撞破了這種親密事,一張俏臉瞬間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路紅到了耳根子和修長的脖頸處。
明明他和許小凡早就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這種事情本就是水到渠成、合情合理的。
可真被人當面點破,他依舊羞得無地自容。
「我……我是早上起來去叫他起床的!你別胡思亂想!」趙雨桐心跳飛快,低著頭根本不敢去跟喬楚月對視,語無倫次地狡辯了一句。
隨後,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捂著滾燙的臉頰,落荒而逃,一溜煙地鑽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反鎖了房門。
惹得走廊上的喬楚月再次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
……
半個小時後。
喬家老宅的一樓餐廳里。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農家早餐:剛出鍋的白面饅頭、熬得濃稠的皮蛋瘦肉粥、自家醃製的小菜,還有幾籠熱氣騰騰的土雞蛋。
許小凡洗漱完畢,神清氣爽地走下樓。
趙雨桐也已經換好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只是在看到許小凡的時候,眼神依然有些躲閃,臉頰微紅。
由於昨天喬楚月的姑姑在醫院脫離了危險,喬建國高興得一晚上沒睡好,今天一大早就親自開車從市里趕回了鄉下老宅,還特意去鎮上買了許多早點回來,專門為了招待許小凡。
眾人在餐桌旁落座。
席間,喬建國親自給許小凡盛了一碗粥,滿臉恭敬和期盼地詢問道:「許神醫,昨天你說要留在村里排查一下周邊的隱患。
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那個躲在暗處的惡人,有沒有查到線索?」
聽到父親問起正事,喬楚月和趙雨桐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緊張地看向許小凡。
許小凡喝了一口熱粥,放下勺子。
他抬起頭,目光環視了一圈喬家人,用一種極其平靜、卻又擲地有聲的語氣,當眾宣布了這個大好消息。
「喬叔叔,楚月,你們放心吧。」
許小凡淡淡地開口,「祖墳那邊的陰煞陣法,我已經徹底清除乾淨了。
至於那個在背後布置一切、企圖害你們喬家和周邊村落的邪修,昨天夜裡,也已經被我親手除掉了。」
「從此以後,所有的後患清零。
往後,你們喬家再也不會有任何詭異的災禍發生,家宅絕對平安。
楚月他姑姑的身體,好好調養幾個月就能徹底恢復如初了。」
「嗡——」
許小凡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落入喬建國和喬楚月的耳朵里,卻猶如九天仙音一般悅耳!
「除……除掉了?!」
喬建國猛地站起身,因為太過激動,甚至不小心帶翻了面前的椅子。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反反覆覆地向許小凡確認:「許神醫,你是說,那個想要我們喬家絕戶的惡魔……已經死了?我們家真的沒事了?!」
「死了,死得不能再死,連骨灰都沒剩下。」許小凡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