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吳恙到家的時候，羅泳琪正在客廳吃早飯。
「臭弟弟！你昨晚去哪兒了？」她嘴裡塞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問。
「商行忙到太晚，在附近酒店睡的。」吳恙面不改色。
羅泳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追問。
「今天不去打怪了，」她說，「雪雯說去城裡的武鬥場模擬實戰，為武考做準備。」
「模擬實戰？」
「嗯！武鬥場有虛擬戰場，可以把身體信息1比1投射進去，和其他人模擬對戰。」羅泳琪興奮起來，「聽說可好玩了！」
吳恙點頭。
武考第二階段是個人對戰，確實需要實戰經驗。
「走吧。」
———
城中心的武鬥館，是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外牆是銀白色的金屬質感，看起來很有科技感。
陸雪雯和端木愛莉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吳恙哥哥！」陸雪雯揮手。
端木愛莉也乖巧地打招呼：「早上好！」
「端木磊呢？」吳恙問。
端木愛莉撇撇嘴：「我哥說他今天不舒服，不來了。」
吳恙和羅泳琪對視一眼，都沒拆穿。
「走吧，進去看看。」
大廳里擺著幾十台類似遊戲艙的設備，透明的艙蓋下是柔軟的躺椅。
工作人員迎上來：「幾位是來體驗虛擬戰場的？」
「對。」陸雪雯點頭。
「每人每小時一萬，隱私房間每小時五萬。」
吳恙掏出卡：「開一間隱私房間，四小時。」
「好的，這邊請。」
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三樓的一間大房間，裡面擺了四台設備。
「設備會掃描你們的身體數據，1比1投射到虛擬戰場。數據只保存在本地，可以隨時銷毀。」
吳恙眼睛一亮。
數據只保存在本地，可以銷毀？
那正好，他可以試試厄運之石戒指的效果。
「我先試一下。」他說。
三女各自進了設備。
吳恙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掏出一枚戒指。
【厄運之石戒指（無等級）】
佩戴後，可自由調整屬性壓制倍率（1-10倍）。多枚疊加時，倍率相乘。
吳恙戴上一枚，把倍率調到10。
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壓縮了。
原本1258點力量，現在只有125.8。
他又戴上第二枚，倍率調到10。
兩枚疊加，壓制100倍。
力量變成了12.58。
吳恙感受了一下——這個數值，大概相當於普通人水平，連職業者都不是了，有點過低。
還是調整到20倍壓制吧。
20倍壓制，還有60多的力量，足夠了。
他走進設備，躺下。
艙蓋合上的瞬間，一道光掃描過全身。
下一秒，眼前景象驟變。
———
虛擬戰場是一片空曠的草原，藍天白雲，一望無際。
吳恙低頭看了看自己——和現實中一模一樣，連狂暴之斧都在。
他試著揮了揮斧頭，手感完全一致。
「這技術，真牛逼。」他自言自語。
感受了下自己的屬性，果然還是在20倍壓制下。
也就是說，這個厄運之石戒指，可以騙過虛擬設備。
那到時候武考，他也不必擔心了。
旁邊出現了三女的身影。
「哇！好真實！」羅泳琪在草地上蹦蹦跳跳。
陸雪雯也好奇地四處張望。
端木愛莉把十字架往地上一插，試著揮舞了兩下：「手感一樣！」
「開始吧。」吳恙說，「先試試單人對戰。」
系統提示音響起：【請選擇對手模式。】
「隨機匹配，同階。」
【匹配中……匹配成功。】
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是個手持長槍的戰士，穿著銀白色鎧甲，面容模糊，但氣勢不弱。
【對手：一階槍戰士（系統生成）】
【戰鬥開始！】
槍戰士挺槍刺來，速度很快。
吳恙側身避開，斧頭輕輕一撥，將長槍盪開。
力量被壓制到一階水平後，確實不能像之前那樣隨手秒人了。
但這種程度的對手，還不足以讓他認真。
他欺身而上，斧頭橫掃。
槍戰士舉槍格擋——
「鐺！」
長槍脫手，槍戰士連退數步。
吳恙沒有追擊，收斧站定。
「還行。」
系統提示：【戰鬥結束，勝利。評價：S。】
「讓我也試試！」羅泳琪迫不及待地喊。
吳恙退到一邊，看她匹配。
羅泳琪的對手是個刺客，速度快，但她的幻術正好克制。
「魔幻伽羅之術！」
黑光籠罩，刺客陷入幻境，站在原地不動。
羅泳琪法杖一揮，一階技能「精神衝擊」補上，輕鬆獲勝。
「本小姐果然厲害！」她叉腰大笑。
陸雪雯也試了一場，冰法控場，冰鳥收尾，同樣是S評價。
端木愛莉更暴力——直接衝到對手面前，十字架砸下去，一拳補刀，乾淨利落。
「好玩好玩！」她興奮得雙馬尾直晃。
四人輪流對戰，從系統生成的虛擬對手，到模擬往屆武考考生的數據，越打越熟練。
吳恙一直壓著實力，只用一階的力量和速度，靠技巧和意識取勝。
即便如此，他的勝率也是最高的。
「臭弟弟，你怎麼這麼強？」羅泳琪忍不住問。
「技巧。」吳恙說，「力量和速度差不多的時候，就看誰更會打。」
「切，裝什麼裝……」羅泳琪撇嘴，但眼神里是服氣的。
陸雪雯在一旁看著吳恙的背影，嘴角帶著笑。
她知道吳恙很強，而且她還知道更多，昨天商行里賣出去了五枚厄運之石戒指，她可是聽到匯報的。
這個男人的強大，不只是因為屬性。
———
四小時很快過去。
四人退出虛擬戰場，都有些意猶未盡。
「明天再來！」羅泳琪興奮道。
「好。」吳恙點頭。
他看向工作人員：「剛才的數據，銷毀了嗎？」
「是的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全部銷毀了。」
吳恙鬆了口氣。
這樣就更不會有人發現他真實屬性的事了。
走出武鬥館，夕陽西下。
陸雪雯走在他旁邊，悄悄發問：「吳恙哥哥，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隱藏實力？」
吳恙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明明可以更快結束戰鬥，但每次都故意拖一會兒。」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你是不是怕暴露太多？」
吳恙沉默了一下。
其實她們幾個知道了，也無所謂。
陸雪雯只會知道自己隱藏了實力，但不知道隱藏了多少。
更不可能知道，他隱藏了20倍！
「嗯。」他點頭，「武考的時候，我不想太引人注目。」
陸雪雯笑了：「那你可要失望了。」
「為什麼？」
「因為——」她眨眨眼，「你可是吳恙哥哥啊。不管怎麼藏，都會發光的。」
吳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借你吉言。」
身後，羅泳琪翻了個白眼：「又開始了……」
端木愛莉歪著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忽然說：「雪雯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吳恙呀？」
陸雪雯臉一下子紅了。
「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