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雯。」
陸雪雯站起來。
「你在花城一戰中，協助防守花城城牆，擊殺低階蟲族無數。後在墮落聖教分舵中，協助擊殺黑袍人數名。」趙將軍打開第三個錦盒，「軍部決定，授予你三等功勳章一枚，獎金一千萬元。」
陸雪雯接過錦盒，輕輕鞠了一躬。
「端木愛莉。」
端木愛莉站起來，十字架扛在肩上，雙馬尾一晃一晃的。
「你在花城一戰中，協助防守花城城牆，救治傷員數十名。後在墮落聖教分舵中，為受傷學生提供治療，為最終擊潰花城分舵提供了重要保障。」趙將軍打開第四個錦盒，「軍部決定，授予你三等功勳章一枚，獎金一千萬元。」
端木愛莉接過錦盒，咧嘴笑了。「謝謝將軍！」
趙將軍笑著點了點頭。
大二的學生們也各自領了獎，雖然沒有勳章，但每人都有獎金，從幾十萬到幾百萬不等。
只有葉墨什麼都沒有。
他在花城分舵主動投降的事，被軍部知道了。
雖然他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背叛行為，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將軍看他的時候，眼神很冷。
「葉墨。」
葉墨站起來，臉色慘白。
「你在花城分舵的表現，軍部已經記錄在案。」趙將軍的語氣很平淡，「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葉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坐下了。
陳慕心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看了他一眼，然後移開目光。她的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情緒。像是失望，又像是釋然。
他非常不忿，連自己的小跟班陳慕心，都得到了軍部的獎勵，足足一千萬，都可以買幾件不錯的裝備了。
而他葉墨，堂堂SSS級職業者，竟然什麼獎勵也沒有，還被軍部警告！
要是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恐怕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而是要被關進軍事法庭了。
......
論功行賞結束後，日子恢復了平靜。
吳恙每天的生活變得規律起來。
早上起床，去劍道系找李如月練劍。
下午陪陸雪雯上課，或者陪羅泳琪逛街。
晚上三個人一起在別墅里吃飯，端木愛莉偶爾來蹭飯，偶爾不來。
陸雪雯和羅泳琪的關係，比他想像的要好。兩個人沒有爭風吃醋，沒有明爭暗鬥，反而像親姐妹一樣。
陸雪雯會給羅泳琪推薦哪些寶石首飾好看，偶爾還從陸氏商行那邊拿些閃亮亮的寶石送給羅泳琪。
羅泳琪也會送給陸雪雯一些日常衣服。兩個人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吐槽吳恙。
「泳琪，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陸雪雯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在身上比劃。
「好看。」羅泳琪點頭，「你穿什麼都好看。」
「那你呢？這件粉色的適合你。」
「粉色太嫩了吧？」
「你本來就嫩啊。」
兩個人相視一笑，吳恙站在旁邊，拎著大包小包，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
「你們兩個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他說。
「不能。」兩女異口同聲。
吳恙嘆了口氣。
本來之前和陸雪雯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還經常可以卿卿我我吃點豆腐啥的，畢竟陸雪雯也是D級強者，哪怕沒有突破最後的底線，但溫香軟玉也很舒服。
但加入羅泳琪後，兩女不知道是不是有點不好意思，反而都對吳恙客客氣氣的。
她倆的關係越來越好，但是吳恙自己反而成了孤家寡人了。
每次想和陸雪雯親熱，羅泳琪就在旁邊，陸雪雯也不好意思。
和臭妹妹也是如此，好不容易抓到了點機會，陸雪雯也必然會出現。
兩人表面關係越來越好，但實際上在和吳恙在一起的這件事上，都把對方防的死死的。
讓吳恙頗為無奈，這樣下去，她倆都混成百合了，自己還是孤家寡人。
好在，還有一個李如月會偷家。
每天都會把吳恙叫過去，但是是練劍還是解毒，就得看李如月的心情了。
說來奇怪，這麼久了，李如月的毒都還沒有解除完。
晚上回到家，陸雪雯在廚房做飯，羅泳琪在旁邊打下手。吳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端木愛莉扛著十字架坐在他旁邊，嗑瓜子。
「大哥。」端木愛莉忽然開口。
「嗯？」
「你有沒有覺得，泳琪姐和嫂子的關係太好了？」
「怎麼了？」
「沒怎麼。」端木愛莉嗑了一顆瓜子，「就是覺得有點奇怪。她們明明是情敵，怎麼比親姐妹還親？」
吳恙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她們都不想讓我為難。」
端木愛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嗑了一顆瓜子。「那大哥，你以後娶誰？」
吳恙愣了一下。「……不知道。」
「那你兩個都娶？」
「……」吳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端木愛莉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大哥，你臉紅了。」
「我沒有。」
「你有的。」
「沒有。」
「有。」
「……閉嘴。」
端木愛莉哈哈大笑。
劍聖來找他的頻率更高了。
以前是一周一次，現在變成了一周兩三次。每次來都是半夜，從陽台飄進來，白裙飄飄，長發如瀑，像月下的仙子。然後拉住他的衣領，踮起腳尖，吻住他。解毒。解毒。再解毒。
「劍聖大人，你的毒到底什麼時候能解完？」吳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地問。
「不知道。」李如月坐在床邊，正在系衣帶。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手腕上的黑色紋路還在，淡了一些，但沒有消失。
「你不是說再多來幾次就好了嗎？」
「我說的是『估計』。」李如月站起來，把長發攏到身後，「估計不一定準。」
吳恙無語了。他看著她手腕上的紋路，總覺得那東西不像是毒。更像是什麼印記，或者封印。但他沒有問。有些事，問了反而不好。
李如月穿好衣服，轉身看著他。「下周有個遠古副本，你知道嗎？」
「什麼遠古副本？」
「在公海。」李如月說，「最近才出現的，所有國家都可以參與。只能二十歲以下的人進去，每個國家兩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