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之源副本,從此歸龍之國所有。
公海,小島附近。
龍之國的軍艦停泊在海面上,艦首懸掛著鮮紅的國旗。
甲板上,韓將軍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十幾個軍官和士兵。他們的目光都盯著小島上的石碑,石碑碎了,旋渦消失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將軍,副本入口消失了!」副官喊道。
韓將軍的臉色變了。
副本入口消失,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副本被通關了,副本之心被人拿走了。
另一種是副本崩塌了,所有人都死在了裡面。
他不知道是哪種,只能等。
「準備救援隊。」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欄杆的手在微微發抖。
就在這時,小島上空出現了兩道白光。
白光散去,兩個人影從光芒中走出來。
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女的嬌小。
男的身後背著一把比人還高的巨劍,女的穿著淡紫色的法袍。
「是吳恙和羅泳琪!」副官喊道,「他們出來了!」
韓將軍的眉頭舒展開了。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軍官和士兵喊:「列隊!歡迎英雄歸來!」
軍艦上的所有人都動了起來。軍官們整理軍裝,士兵們列隊站好,儀仗隊舉起了軍旗。
甲板上鋪上了紅毯,紅毯從艦首一直鋪到艦尾。
韓將軍站在紅毯的盡頭,手裡捧著一束鮮花。
吳恙和羅泳琪踏著海面走過來。
吳恙走在前面,羅泳琪跟在後面。
兩人的衣服上有血,有灰塵,有黑色的膿液,但他們的眼睛很亮,嘴角帶著笑。
「韓將軍。」吳恙走上甲板,敬了個軍禮。
韓將軍回禮,把鮮花遞給他。「吳恙同學,羅泳琪同學,歡迎回來。」
「任務完成。」吳恙從背包里掏出副本之心,拳頭大的黑色晶石,泛著幽綠色的光。
「副本之心,帶回來了。」
甲板上響起一片掌聲。
軍官們鼓掌,士兵們鼓掌,儀仗隊舉起了軍旗。
韓將軍接過副本之心,手在微微發抖。
他看著手裡那塊晶石,沉默了很久。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眼眶有點紅,「你們是龍之國的英雄!」
吳恙笑了笑:「分內之事。」
韓將軍把副本之心收好,轉身對副官說:「傳令下去,返航!」
「是!」
軍艦調頭,朝著龍之國的方向駛去。
海風吹過來,帶著咸腥的味道。
吳恙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的海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羅泳琪站在他旁邊,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也沒有整理。
「臭弟弟,你說要是時間能一直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啊!」羅泳琪的聲音有點感慨。
吳恙疑惑:「為什麼這麼想?」
羅泳琪白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回去後,就不能像現在這樣獨享你了啊!哼!也不知道你這個色狼,怎麼這麼受歡迎?」
吳恙尷尬笑了笑,沒有接話。
軍艦航行了一個小時,海面上出現了另一艘軍艦。
白色的艦身,艦首懸掛著櫻花之國的國旗。
那艘軍艦比龍之國的軍艦大了一倍,艦身上裝備著各種武器,甲板上站滿了士兵。
艦首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軍裝,肩膀上扛著三顆星,氣息很強。
「是櫻之國的人。」韓將軍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們來幹什麼?」
櫻之國的軍艦攔在了龍之國軍艦的前面,擋住了去路。
韓將軍下令減速,兩艘軍艦對峙在海面上。
櫻之國的艦首,那個九階的將軍拿起擴音器,聲音在海面上迴蕩。
「龍之國的軍艦,請停下。我是櫻之國海軍大將,月夜輝。我懷疑你們盜取了我國應得的副本之心,請配合檢查。」
韓將軍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拿起擴音器,聲音很冷。
「月夜輝,副本之心是無主之物,誰拿到就是誰的。你們櫻之國沒有拿到,是你們的人無能。請不要無理取鬧。」
月夜輝的聲音更冷了。
「我再說一遍,請配合檢查。否則,我將採取強制措施。」
韓將軍放下擴音器,轉身看著吳恙。
「吳恙同學,副本之心在你身上?」
「在。」吳恙說。
「你能保護好它嗎?」
「能。」
韓將軍點了點頭,轉身面對月夜輝。
「月夜輝,你想檢查,可以。但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月夜輝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士兵舉起了武器。
甲板上出現了幾個穿著黑色法袍的人,法袍上繡著月亮的圖案。他們的氣息都很強,最低的都是七階,最高的是一個穿著白色法袍的老者,九階,氣息比韓將軍強得多。
「韓將軍,我不想和你動手。」月夜輝說,「但副本之心,我們櫻之國志在必得。你交出來,我放你們走。你不交,我就自己拿。」
韓將軍的手按在了劍柄上。他身後的軍官和士兵也舉起了武器。
兩艘軍艦對峙在海面上,氣氛緊張得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吳恙往前走了一步:「韓將軍,讓我來。」
韓將軍看著他:「你?」
「我。」吳恙說,「他們想要副本之心,就讓他們來找我。」
他從甲板上躍起,踏著海面,走向櫻之國的軍艦。
海風很大,浪也很高,但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在水面上,只留下一圈圈漣漪。
毒龍巨劍背在身後,在月光下泛著墨綠色的光。
月如鉤掛在腰間,劍鞘上的符文在微微發光。
月夜輝看著他,眼睛眯了起來:「你就是那個殺了楓治和美禾子的人?龍之國本次遠古副本的參與者?」
很明顯,櫻之國的人已經了解到了他們國家的參賽者被人殘殺,也知道了是龍之國的人幹的!
「是。」吳恙說。
月夜輝的手握緊了欄杆。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
「你知道楓治和美禾子是什麼人嗎?」
「櫻之國的人。」吳恙說,「他們想殺我,我殺了他們。」
「他們是我的孩子。」
吳恙沉默了一下。「那你可以來找我報仇。」
月夜輝深吸一口氣,鬆開欄杆。他轉身看向身後的白袍老者。「山本長老,拜託了。」
白袍老者點了點頭,從甲板上躍起,落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