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他的手，握得很緊，像是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樣。
吳恙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雪雯，你放心，我每天都會給你發消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保證不偷懶。」
「每天都要發，不許斷。」
陸雪雯抬起頭看著他，眼眶裡的淚花在打轉，但她咬著嘴唇，硬是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還有，不許看別的女孩子。」
吳恙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雪雯，你放心，我對櫻之國的女人不感興趣，最多看兩眼。」
「看你也不許看。」陸雪雯的語氣很認真：「吳恙哥哥，你答應我，不許再帶多的女人回來了！你都有了我和泳琪還有泳妍姐，難道還不知足嘛！」
吳恙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又暖又好笑：「好，我答應你。這樣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陸雪雯終於笑了，但眼眶還是紅紅的。
羅泳琪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插嘴：「雪雯，你都還沒過門呢，就管得這麼嚴了？臭弟弟要是真想在那邊做什麼，你隔著這麼遠，也管不著啊。」
陸雪雯轉過頭瞪了她一眼，聲音裡帶著一絲怨氣：「羅泳琪，你閉嘴。你當初偷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的感受？你現在倒是會說風涼話了。」
羅泳琪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了。
羅泳妍站在旁邊，看著妹妹吃癟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吳恙轉身走進傳送陣，回頭看了一眼送行的人，揮了揮手，「我走了。」
白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里。
陸雪雯站在原地，看著白光散去，很久沒有動。
風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也沒有整理。
羅泳琪走過來，站在她旁邊，輕聲說道：「雪雯，他會回來的，你別擔心了。」
陸雪雯搖了搖頭，聲音很輕：「我知道他會回來。但我就是想看他走的時候的樣子，多看一眼是一眼。」
羅泳琪沒有再說話，和她一起站在傳送陣前，看著空蕩蕩的傳送陣。
東都大學。
從傳送陣走出來的時候，吳恙聞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
一種說不清的、淡淡的、像檀香又像薄荷的味道。
他四處看了看，傳送陣周圍種滿了櫻花樹，但現在是夏天，櫻花早就謝了，只剩下綠油油的葉子，在陽光下泛著光。
代表團的其他人已經先一步到了，正在和東都大學的人寒暄。
李副部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很有外交官的風度。
他正在和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櫻之國男人交談，那個男人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一看就是那種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很多年的人。
「吳恙同學，過來。」李副部長朝他招了招手。
吳恙走過去，站在李副部長身邊。李副部長指著對面的男人說：「這位是東都大學的副校長，佐藤一郎先生。佐藤先生，這位就是我們龍之國的學生代表，吳恙。」
吳恙微微點頭，禮貌地說道：「佐藤先生好，我是吳恙，請多關照。」
佐藤一郎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秒，然後笑了，但很明顯能看出來是皮笑肉不笑。
「你就是吳恙同學？久仰久仰。你在公海上的表現，我們都聽說了。一劍重傷山本長老，厲害，厲害。我們東都大學的學生，都很想見見你。你來了，他們一定很高興。」
吳恙聽出了他話里的另一層意思——東都大學的學生不會歡迎他，他們只會想挑戰他。
但他沒有接話，只是笑了笑，客氣地說道：「佐藤先生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運氣好？」佐藤一郎的笑容更深了，但笑意還是不達眼底，「一劍重傷九階巔峰，可不是運氣好就能解釋的。吳恙同學太謙虛了。」
李副部長在旁邊打圓場，笑著說：「佐藤先生，我們還是先安排代表團入住吧。吳恙同學坐了這麼久的傳送陣，也累了，讓他先休息休息。」
「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佐藤一郎連忙點頭，「請跟我來，住處已經安排好了。」
代表團被安排住在東都大學附近的一家酒店裡。
酒店很高檔，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窗外能看到東都的夜景。
吳恙的房間在頂層，是一個套間，有客廳、臥室、書房，還有一個小陽台。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一種淡淡的、像霧一樣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東都的夜景很美，萬家燈火，像一片星海。
但他知道，這片星海下面，藏著的是對他的敵意和排斥。
手機震了一下。陸雪雯發來的消息。
「吳恙哥哥，你到了嗎？酒店怎麼樣？吃的還習慣嗎？那邊的人沒有為難你吧？」
吳恙看著屏幕上一連串的問題，忍不住笑了。他靠在陽台的欄杆上，慢慢地打字回覆：「雪雯，我到了，酒店很好，還沒吃飯。這邊的人表面上還挺客氣的，至於背地裡怎麼想，我就不清楚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那就好。你記得按時吃飯，不要餓著。那邊的菜可能不合你的口味，你找中餐館吃，別委屈自己。」
「好，我知道了。雪雯，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是小孩子。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需要照顧的小孩子。」
吳恙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雪雯，我想你了。」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進房間。
屏幕上，陸雪雯的回覆很快彈了出來：「我也想你，吳恙哥哥。每天晚上都要記得想我。」
第二天一早，東都大學的廣場上，豎起了一座擂台。
擂台不大，只有幾十平米，但設備很先進。
四周的虛擬投影設備可以將參賽者的實力壓制到同一個水平線上，確保比賽的公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