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吃了又吃

  吳恙思索了一下，如果赫拉能夠解決異獸吃人的問題，那倒也並非不可簽訂契約，

  到時候他和龍之國的高層，也好交代一點。

  「好，我答應你！」

  「不過異獸吃人是本性，而且他們也需要靠這樣來提升能量，不吃人的話他們怎麼活下去呢？」吳恙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赫拉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可以解決，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回答我，願不願意簽訂契約就行。」

  吳恙思索了下，點頭：「好，如果你可以解決這個核心矛盾，那我可以簽訂。」

  很快，赫拉從他懷裡坐起來，伸出手，掌心朝上。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來，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光球。

  光球里有符文的影子，密密麻麻，像一張複雜的地圖。

  她把光球遞到吳恙面前。

  「宇宙法則的契約。你握著我的手，心裡默念契約的內容。

  念完了，契約就成立了。」

  吳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

  他閉上眼睛，心裡默念。

  很快，

  【叮！宇宙法則契約成立！】

  光球炸開了，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飄散在空中。

  光點落在兩個人身上，滲進他們的皮膚里，消失不見。

  契約成立了！

  赫拉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吳恙，嘴角翹了起來。

  「契約成立了，你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吳恙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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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恙。」

  「嗯？」

  「我累了，想睡覺。」

  夜風吹進山洞，帶著桂花香。洞外的異獸們安靜了下來，不再低吼，不再齜牙。

  吳恙醒來的時候，洞口的月光已經變成了天光。

  赫拉還在睡，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睡熟的貓。

  她的長髮散在獸皮上，黑得像墨，有幾縷垂到了床沿外面。

  嘴角微微翹著，睫毛輕輕顫動，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吳恙忍不住笑了，赫拉的眼睛忽然睜開了。

  她的眼睛還是金色的，沒有瞳孔，像兩輪小小的太陽。

  但此刻那兩輪太陽里倒映著他的臉，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還沒從夢裡完全醒過來。

  她眨了眨眼，看著吳恙，看了幾秒鐘，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你醒了。」她的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你一直在看我？」

  「吳恙。」

  「嗯？」

  「你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今天還算數嗎？」

  「什麼話？」

  「就是……你會保護我，不會拋棄我那些話。」赫拉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你不會睡完就不認帳了吧？」

  吳恙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兩顆被雨水洗過的星星，

  裡面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我吳恙說話，從來都算數。」

  赫拉看著他，看了很久。

  才吸了吸鼻子，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露出兩顆小虎牙。

  「那就好，嘻嘻！」

  她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離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

  「我只是……只是想多聽你說幾遍。

  我怕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夢。」

  「這當然不是夢。」

  「吳恙。」

  「嗯。」

  「好。」

  赫拉躺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全是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