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戰場內。
「二維碼老師!交出錢來!」
「我連工資都發不起,哪兒來的錢?」
「……」昔星一臉無語的看著虛照。
路過艾迪恩公園,想到第一次自己也在這裡玩過,不過當時流螢沒有一起玩,現在想來覺得有些可惜,當即便起了興趣故地重遊的心思。
結果找了半天,兌換艾迪恩代幣居然還要花費她現實里的錢!問題是她哪裡來的錢啊!
之前撿了一百塊錢買奶茶了,早知道就不裝財大氣粗全給了!
虛照委屈道:「我是真沒錢啊!原本還有點授權金和稿費的,後來全部用來重倉那個叫博士幣的項目了,結果……」
「結果怎麼了?」流螢疑惑道。
「血本無歸啊。」
「.…..」
昔星補充道:「所以這就是你這個黑心社長不給員工發工資的理由嗎?」
虛照尷尬的轉過頭去。
這時,流螢投了信用點進去換了艾迪恩代幣出來。
「阿星,這些給你。」
「螢寶,還是你好!不像某些人!」
虛照心虛的咳嗽了兩聲。
怎麼還指桑罵槐的說她!
沒錢是她的問題嗎?不都是因為她被公司的大手給做局了嗎?
昔星倒是沒在糾結,起身走到金色的扭蛋機前,蒼蠅搓手,回頭衝著身後的幾人開口:「來來來,誰先來?」
「我先來吧。」
流螢走上前來,從昔星手裡接過一枚代幣。
「銀狼你不來嗎?」流螢轉頭問道。
銀狼靠在柱子上,聞言搖了搖頭:「我對這種隨機器的東西沒什麼興趣。看你們玩就行。」
流螢點了點頭,隨即將代幣投入扭蛋機的投幣口。
機器發出咔嗒一聲清脆的碰撞聲,扭蛋機內部傳來一陣齒輪轉動的嗡鳴,指示燈由紅轉綠,緊接著一顆圓滾滾的扭蛋從出口處滾落下來。
流螢彎腰拾起扭蛋打開,裡面是一張印著金色紋路的卡片。卡片上畫著一位與她有幾分神似的少女,少女的身後綻放著一雙青色的蝴蝶翅膀。
「超大獎!」昔星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來,「可以啊!開門紅!」
銀狼從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來瞥了一眼,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運氣不錯嘛。」
流螢將卡片收好,嘴角帶笑地退開半步:「銀狼,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銀狼猶豫了片刻,伸手從昔星手裡抽走了一枚代幣:「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誠心的邀請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昔星向身邊的虛照吐槽道:「看到了沒,這就是經典的傲嬌。」
「原來是傲嬌嗎?有點意思。」虛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銀狼紅了小臉,沒有搭理兩人。
隨手將代幣投扭蛋機里。那巨大的機器響了幾聲,隨後吐出一顆扭蛋來。
銀狼彎腰拾起,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張通體泛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卡片,卡片上畫著一隻造型凌厲的數據蝴蝶,周圍環繞著流動的代碼符號。
「超大獎?」昔星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狐疑,「你們倆都出超大獎?這機器這麼好出嗎?」
銀狼把卡片隨手一折塞進口袋:「還行吧。運氣來了擋不住。」
昔星蒼蠅搓手,拿著代幣走到扭蛋機前,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而又雷霆的儀式。
虛照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她旁邊,推了推鼻樑上的反光眼鏡,用一種篤定的語氣開始碎碎念起來:「普通獎,普通獎,一定要是普通獎啊!」
讓你這隻臭浣熊一直欺負我!
昔星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你就咒我吧!」
她將代幣投入投幣口,用力拍了一下啟動按鈕。
機器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指示燈瘋狂閃爍了三四秒才終於穩定下來,隨即一顆比普通扭蛋大了一整圈的彩色扭蛋從出口滾落出來。
【契機巨獎!恭喜你與命運撞了個滿懷!】
昔星盯著那行文字看了兩秒,隨即扭頭看向虛照,嘴角一抹得意的笑容勾了起來:「二維碼老師,你方才說什麼?」
虛照愣在了原地。
她盯著昔星手裡那枚還在泛著彩虹色的勳章,半晌才擠出一句酸得掉渣的話來:「……你這運氣好得不像人。」
昔星拍了拍胸口:「到你了二維碼老師。」
虛照的眼睛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湊到那台金色扭蛋機前。
「到我了我到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興奮。
真不是她吹牛,運氣這方面她虛照可從未輸過!
伸手從昔星手裡抽走一枚代幣,攥在掌心裡用力握了握,像是在借某種玄學之手為即將到來的結果注入好運。
「讓我好好品鑑一番!」
虛照將那枚代幣投進投幣口,退後半步,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大獎大獎大獎,拜託了,我這一整年的霉運都指望這一把轉回來了……」
機器內部傳來一陣緩慢的轉動聲,齒輪咬合、輪盤旋轉,像是一台許久未上油的舊機器在吃力地運行著。
昔星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那台機器微微顫動的外殼上,眉頭不自覺地擰了一下。
「……這聲音不太對吧?」
不是吧?
真給她出大獎了嗎?
流螢也往這邊靠近了兩步,目光裡帶上了一絲好奇的審視。
機器內部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指示燈開始以一種不規律的方式忽明忽滅地閃爍,像是引擎即將過載前的最後掙扎。
虛照的表情從期待變成緊張,從緊張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一種隱約的不安。
她湊上前去,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機器的外殼:「嘿,夥計?你還好嗎?」
機器沒有回應。
那陣劇烈的震動在持續了約莫五秒後驟然停歇,如同一台被拔掉電源的老舊電器般陷入徹底的寂靜。
虛照看了看空蕩蕩的出口槽,又看了看那台死寂的機器,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
她的嘴唇翕動了兩下,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乾澀。
「卡、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