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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易中海想一起過年

2026-09-06 02:43:10 作者: 山河有聲

  易中海見何雨柱雖然態度不冷不熱,但好歹搭了腔,還以為是自己身為長輩的餘威尚存,或者是傻柱當了領導後顧及面子,頓時心裡一喜,往前湊了半步,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為了大局著想的模樣:

  「柱子啊,我是這麼想的。你看,再過兩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現在大小也是軋鋼廠的領導了,俗話說得好,這冤家宜解不宜結。大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咱們過去那點摩擦就讓它過去吧。你看……咱今年還是和往年一樣,你家、我家,再叫上你秦姐家和聾老太太,咱們一起在你這屋裡過年!有你這大廚掌勺,咱們人多也熱鬧。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易中海這一番大義凜然的安排,何雨柱只覺得腦頂上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著狂奔而過,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

  這老絕戶,還真是廟裡的泥菩薩——不僅沒心沒肺,還他媽挺能裝!

  他現在是食堂副主任,每個月拿一百一十七塊五。易中海這算盤子響得隔著三里地都能聽見——不僅是想讓他何雨柱出錢、出力、自掏腰包買年貨,大年三十還得像以前那樣,伺候這一幫子吸血鬼和白眼狼。

  更噁心的是,老絕戶居然還想著把賈家那倆「喪門星」寡婦給弄到他屋裡來!他現在可是領了證,馬上就要娶於莉過門的人,雖說這事在院子裡現在還處於保密階段,但這要是讓於家知道了大年三十他跟寡婦摟席,他這媳婦還要不要了?

  這老東西,真是不當人子,憋著壞水想絕了他的後路呢!

  「我成全你個老絕戶!」

  何雨柱胸中惡氣上涌,這回他是連裝都懶得裝了。他把自行車往旁邊一踹,一個箭步跨上前,右手掄圓了帶著呼呼的風聲,極其狂暴地——

  「啪!!」

  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結結實實、清脆響亮地抽在了易中海那半張老臉上!

  這一巴掌抽得極狠,易中海整個人被打得在雪地里連退了三步,腳下一滑,「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那隻原本就斷了、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登時疼得他發出一聲尖銳的豬叫,腦瓜子嗡嗡作響。

  「柱子!你這是怎麼了?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你長輩!」易中海捂著臉,坐在雪地里,滿眼驚恐和屈辱地尖叫起來。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老狗!」

  何雨柱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吐了一口唾沫,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絕戶,給你臉了是不是?!還跟往年一樣?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教老子做事?你個殘廢絕戶,現在連學徒工都不如,還想著把老子當成你養老的冤大頭?還把秦淮茹和賈張氏拉到我屋裡過年?我呸!老子告訴你,老子已經領證結婚了,是有媳婦的人了!你想把個俏寡婦往我屋裡塞,你這是存心想壞我的名聲,想讓我媳婦跟我鬧離婚是不是?!你這心思何其毒辣!簡直是黑了心肝的爛下水!我告訴你易中海,再敢把你的骯髒心思往老子身上使,下回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老子直接把你另一隻胳膊也給你卸了!趕緊帶著你那些髒心爛肺的算計給老子滾蛋,看著你我都嫌髒了這院裡的雪!」

  何雨柱這一通暴雷般的怒罵,瞬間驚動了中院和後院不少探頭探腦瞧熱鬧的鄰居。

  然而,此時此刻,大傢伙兒甚至顧不上幸災樂禍地去看易中海那張紅腫的臉,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嗡嗡直響,腦子裡只盤旋著何雨柱剛才那句平地驚雷般的話——

  「老子已經領證結婚了,是有媳婦的人了!」

  轟——!

  這個消息簡直比何雨柱升任食堂副主任還要讓全院人震驚!

  一瞬間,圍觀的鄰居們全傻眼了。

  要知道,何雨柱的保密工作做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平時除了偶爾騎著自行車出去,在院裡根本連個姑娘毛都沒讓人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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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以為他還是個沒人要的單身漢呢,誰能想到,這小子不聲不響的,連結婚證都扯了!

  「我的天爺啊!傻柱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結婚證都領了?這保密工作做的,合著咱們全院都被蒙在鼓裡呢!」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最近天天往外跑,下班空著手,也不搭理秦淮茹了,人家這金屋藏嬌呢!」

  中院裡的議論聲頓時像炸了鍋的沸水。

  而原本捂著斷臂直哼哼的易中海,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更是如遭雷擊。他顧不上臉上的劇痛,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何雨柱:


  「你……你領證了?!這不可能!大院裡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你少在這兒糊弄人!」

  易中海心裡慌成了一團亂麻。他這輩子最大的算計就是讓傻柱絕戶,好死心塌地給他和聾老太太養老送終。

  只要傻柱一天不娶媳婦,他就有把握用秦淮茹吊著傻柱。可現在,傻柱居然領證了?!這要是真的,他的養老大計豈不是徹底泡湯了?!

  躲在門縫後面偷聽的秦淮茹,更是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在門框上,手裡端著的空臉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領證了……他真的娶媳婦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那一瞬間,她感覺心裡有什麼最珍貴的東西,被連根拔起,空落落得發疼。

  她一直以為傻柱就算對她冷淡,那也只是在鬧脾氣,只要等她生完孩子,身體恢復恢復,再給他多洗幾次衣服、多賣幾次慘,遲早能把這傻子哄回來。

  可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無比的耳光——何雨柱這個舔過竟然結婚了,往後他那一百一十七塊五毛的工資,還有飯盒裡的油水,都跟她秦淮茹、跟她們賈家,再也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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