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看著她那副懊惱又慌張的模樣,心裡差點笑出聲來。這姑娘哪裡需要自己費心去套話?稍微順著引導兩句,她自己就全給交代了。
「關係不太一樣?」陳雪茹故作疑惑地傾了傾身子。
婁曉娥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小聲說道:
「那個……就是……反正柱子哥對我很好。後來……後來我們之間就……」
說到這裡,婁曉娥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蠅,雙手緊緊地摳著衣角,再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但陳雪茹何等聰明?她早已心領神會,明白了其中的曲折。
看著婁曉娥那副欲迎還羞的小模樣,陳雪茹乾脆不再揣著,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輕輕一扣,身子往前一探,那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婁曉娥,眼角含笑地直接戳破道:
「行啦,妹妹!在我面前你還藏什麼捏什麼呀?直接說說吧——你倆到底是咋搞到一塊去的?」
「呀!」
這突如其來、一針見血的直白逼問,嚇得婁曉娥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猛地往後縮了縮。本就泛紅的俏臉,瞬間燒得通紅通紅,甚至一路蔓延到了雪白的脖根處。
「陳小姐……您、您瞎說什麼呢!」婁曉娥慌亂得眼神亂飛,手忙腳亂地擺著,「哪有……哪有搞到一塊去,您可不能亂講……」
「我亂講?」陳雪茹嘴角勾起一抹風情萬種的玩味笑意,打量著她這副不打自招的架勢,輕哼了一聲,「你這小臉紅得都能擰出血來了,眼神閃閃爍爍的,連說句話都結巴!經商多年我什麼人沒見過,男女間那點破事,能瞞得過我的眼睛?我要是沒看準,敢這麼直接問你?」
被陳雪茹這般強勢又精準地撕開窗戶紙,婁曉娥只覺得天要塌了,自己和何雨柱幹的事情徹底敗露了。
陳雪茹輕輕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笑意。
果然,何雨柱這個壞男人還真是不簡單!娶了新媳婦不說,身邊竟然還藏著這麼一位被他吃得死死的情深意重之女人。
陳雪茹見婁曉娥這副嚇傻了的模樣,眼底划過一絲戲謔,索性不再逗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
「行了行了,瞧把你嚇得,跟見著貓的小老鼠似的。」陳雪茹紅唇微啟,悠悠然地伸了個懶腰,將那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語氣里滿是不以為意的雲淡風輕,「你不說我也全明白。不過你也別覺得臊得慌,以為天底下就你一個人著了那個壞男人的道——實話跟你說了吧,姐姐我啊,早就跟他滾過床單了!」
「轟——」
這話猶如平地起了一聲炸雷!
婁曉娥整個人當場目瞪狗呆,原本捂著臉的手瞬間僵住了,一雙漂亮的杏眼張得老大,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蹦出來!
她呆呆地看著面前這位優雅性感的綢緞莊老闆娘,腦子裡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沒運轉過來。
「陳……陳小姐,您……您說啥?!」
婁曉娥咽了口唾沫,指著陳雪茹,又指了指中院的方向,聲音都變了調:「您……您跟柱子哥……也……也上床了?!」
「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陳雪茹勾唇一笑,風情萬種地揉了揉鬢角的捲髮,眼神里透著幾分小女人特有的嬌嗔與滿足:「就許你跟他上床,就不興我吃一口?那壞胚子看著老實,骨子裡壞水多著呢!前兩天幫我收拾一個無賴的時候,姐姐一不小心就被他騙上床了。我這身心啊,早就全折在他手裡了。這不,好幾天沒見他,想得慌,今天打著送衣服的藉口,就是跑來瞧瞧他娶的媳婦是個什麼貨色。」
聽著陳雪茹這番大方而直白的坦白,婁曉娥整個人三觀都快被刷新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正陽門的老闆娘,竟然也是何雨柱這壞種的女人!
「我的天哪……」
婁曉娥猛地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拍著胸口嘟囔道:「柱子哥……柱子哥他也太能折騰了吧!他這膽子也太大了!有了於莉,背地裡還有我……居然又把您給收了!」
看到婁曉娥那驚魂未定又有些吃醋的可愛模樣,陳雪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親熱地攬住她的肩膀:
「怎麼?吃味啦?我的好妹妹,那壞男人本事大著呢,你以為就憑你我,或是那剛過門的小於,誰能獨自吃得下他?再說了,他待我們可曾差過半點?」
被陳雪茹這麼一打趣,又聽著她這般自來熟的姐妹論調,婁曉娥臉上的慌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怪異卻又莫名踏實的感覺。
她偷偷看了陳雪茹一眼,心裡忍不住暗罵何雨柱這個死冤家——本事真是大,連這種絕色尤物都能吃得死死的!
「陳姐姐……」婁曉娥被陳雪茹說得俏臉微紅,小聲道,「那……那咱們以後……」
陳雪茹眨了眨那雙勾魂的桃花眼,笑得宛如一隻奸計得逞的狐狸:「以後?以後咱們自然是好姐妹了!來,跟姐姐多說說,那壞胚子平時是怎麼折騰你的?」
「哎呀!陳姐姐!您怎麼越說越沒正經了!」
陳雪茹是閱人無數的商界嬌娘,性子本就潑辣大方,如今既然挑破了這層窗戶紙,大家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她自然再沒半點拘束與矜持。
只見陳雪茹把身上的大衣往旁邊一搭,將掐腰旗袍包裹著的玲瓏身段展露無遺。修長的玉腿交疊,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泛著揶揄的光彩,壓低了嗓門打趣道:
「妹妹,跟姐姐還裝什麼純情小姑娘呢?那壞胚子折騰人的本事,姐姐我可是領教過的。來,跟我說說,你倆到哪一步了?一晚上幾次?他能折騰你多長時間?」
這突如其來的「猛料」和葷話,聽得婁曉娥耳根子瞬間紅透了,仿佛要滴出水來!
「陳姐姐!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婁曉娥羞得連頭都不敢抬,「這種私密事兒……哪能拿出來亂說啊!」
「切,怕什麼?」陳雪茹嗤笑了一聲,風情萬種地戳了戳她的額頭,「這屋裡就咱倆,又沒外人。再說了,你守著你丈夫那個沒用的廢柴,怕是到了柱子手裡才嘗到滋味吧?跟姐姐說說,第一次是不是被他折騰得下不來床?你倆是咋搞到一塊兒的?」
婁曉娥被陳雪茹這直白又火辣的話語說中了心思,原本羞赧的心防頓時土崩瓦解。
這段時間以來,她背著所有人與何雨柱偷偷摸摸,心裡既有打破枷鎖的刺激,又有對世俗道德的惶恐,這個驚天的大秘密藏在她心底,簡直快要把她憋瘋了!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陳雪茹這麼個同道中人,對方不僅毫不介意,反而一副過來人的大方姿態,登時讓婁曉娥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婁曉娥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嬌羞與甜蜜:「結婚那天晚上我們都喝多了……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
陳雪茹多聰明啊,一聽「結婚那天晚上」幾個字,登時挑了挑秀眉,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吃驚地湊過去問:
「這麼說……你跟你那丈夫壓根就沒動過真格的?倒讓柱子這壞胚占了個現成便宜,把你的頭道給拔了?!」
婁曉娥被問得俏臉滾燙,把頭埋得更深了,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氣鼓鼓地嘟囔道:
「我跟許大茂本就沒感情,況且他也不值得!後來我讓家裡人偷偷查了……我那丈夫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可沒少禍禍村裡的小寡婦,號稱村村都有丈母娘,忒不是個東西了!我憑什麼便宜他?」
陳雪茹聽得眉眼彎彎,噗嗤一聲笑破了功,花枝亂顫地拍了拍手:
「你這新娘子倒是便宜了柱子哥!不過你那壞丈夫也確實該。」
說到這兒,婁曉娥也顧不上害臊了,找到同類的感覺讓她徹底敞開了心扉,小聲抱怨道:
「我跟柱子哥就是個意外!他……他就是個蠻牛!後來每次不到一個小時,他壓根就不收工,把我骨頭都折騰散架了……」
「那壞種在姐姐我那兒也是這副瘋樣!」陳雪茹一拍大腿,笑得風情萬種,「上次折騰得我討饒連聲叫討饒才肯罷休。看來他這體格,真是天生來討債的。」
見陳雪茹笑得花枝亂顫,婁曉娥也忍不住抬起頭來,拍著胸口小聲道:「可不是嘛!上回在屋裡,我聲音都不敢發太響,生怕隔壁聽到……可他偏偏壞得很,越是勸他,他越是來勁!」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何雨柱那些霸道又體貼的壞心思,聊到了他在床上的各種折騰手段,越聊越深入,越聊越投機。
原本橫亘在兩人之間的陌生與戒備徹底蕩然無存。
婁曉娥看著眼前這個風姿綽約、大方風趣的陳姐姐,心裡倒升起幾分依戀;
而陳雪茹看著嬌俏可愛、毫無心機的婁曉娥,也覺得這妹子招人喜歡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