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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另一種形式的『開源節流』

2026-09-06 02:52:54 作者: 山河有聲

  可丁小雨聽了卻是一愣,以為何雨柱是叫她去四合院呢。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擺手拒絕道:「明天中午來我宿舍吧!你們那四合院又是絕戶又是太監的,風氣那麼邪乎,我可不敢去!不過我那裡沒啥好菜,你能弄點肉食嗎?」

  其實丁小雨心裡早就饞得抓心撓肝了。這年頭物資緊缺,她平日裡在醫院這邊的食堂打飯,日復一日全是土豆白菜,連點油水都見不到。天天胃裡空蕩蕩的,她甚至覺得,自己那兩個糧袋子都因為缺少營養,給餓小了一圈!難得碰上個有資源、手藝好的大廚,她哪能放過這改善伙食的機會?

  何雨柱見她那副饞樣,咧嘴一笑,擺了個瀟灑的姿勢:「得嘞!小事一樁,保准讓你滿意!」

  何雨柱跟丁小雨道別後,邁著八字步就上了三樓。他這回可是名副其實的「空手上門」,別說水果罐頭了,連根毛都沒帶,純粹就是揣著一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來找樂子的。

  畢竟一個成了真太監,一個成了半個太監,這不來瞧瞧,都對不起他這「異父異母親兄弟」的深情厚誼。

  因為昨晚閻家和許大茂還在醫院幹了一架,院方為了避免兩家再起衝突,特意把他們拉開了距離——閻解成被安排在了靠外的302病房,而許大茂則住在靠里的305病房。

  他先溜達著來到了302病房門口。

  門虛掩著,何雨柱順手一把將門推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病房裡瀰漫著刺鼻的藥味兒。閻解成正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閻埠貴和楊瑞華守在床邊,老兩口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楊瑞華眼淚就沒停過,閻埠貴則是在心疼住院費。

  「哎呀!閻老師,解成這到底是怎麼了呀?!」

  何雨柱一進門就扯著嗓門高喊了一聲,臉上瞬間掛滿了「沉痛」與「關切」,快步跨上前去,握住閻埠貴的手猛搖:「我聽說解成出了大事,心裡這叫一個急啊!連東西都來不及買就跑來了!解成啊,你這……你這感覺怎麼樣了?」

  

  閻埠貴見是何雨柱,打量了一下他那光溜溜的兩隻手,老臉上頓時跟吃了蒼蠅似的。這傻柱打著「關心」的旗號跑來,居然空著雙手、連一根毛都沒拎!

  壓下心中的不滿,老臉上一陣抽搐,嘆著氣擺手:「柱子啊,你有這心就行了……唉,解成這回是徹底毀了!徹底沒救了!」

  閻解成一聽「毀了」這兩個字,眼眶一紅,咬牙切齒地轉過頭來,死死盯著何雨柱。他可沒忘記昨晚就是何雨柱一嗓子喊「抓賊」,才招來那麼多人把他往死里打!而且他記得,胯下挨得第一腳就是何雨柱乾的!

  閻解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啞得跟破鑼似的,梗著脖子嚎道:「何雨柱……你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昨晚瞎喊,我能變成現在這樣?!你賠我!你賠我下半輩子!」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心裡那算計勁兒立馬又冒了上來,趕忙在旁邊附和道:「對啊柱子!這事說到底因你而起,要不是你那一嗓子把大伙兒引來,解成也不至於受這麼大的罪!你今天必須得賠錢!至少得把住院費交了吧!」

  何雨柱聽了也不惱,反而扯著嗓子拍著大腿,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滿臉「痛心疾首」地對著閻解成大聲道:「解成啊,你這話可就傷哥們兒的心了!昨晚黑燈瞎火的,你蒙著個臉趴人家許大茂窗戶上,誰知道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哪兒來的賊呢!」

  他這一嗓子運足了底氣,聲音洪亮得跟打雷似的,別說這間病房裡了,就是整個三樓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原本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全都停下了腳,幾個小護士也端著藥盤子湊到了門口。眾人探頭探腦地往病房裡瞧,眼神里全落滿了八卦與鄙夷。

  「哎喲,聽見沒?這就是昨晚送來的那個太監啊!」

  「可不是嘛!聽說大半夜蒙著臉去趴人家年輕兩口子的窗戶,偷看人家睡覺,這不是耍流氓嘛!」

  「真夠噁心人的!怪不得被打成太監呢,這叫傷天害理遭了報應!」

  「年紀輕輕干點什麼不好,幹這種缺德冒煙的事,活該!這下好了,直接給淨身了,以後連男人都做不成,看他還有什麼臉出門!」

  走廊和門口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吃吃的偷笑聲,像一把把尖刀戳在病床上的閻解成心窩子裡。幾個路過的婦女更是狠狠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走開,那眼神就跟看一堆臭不可聞的髒東西沒兩樣。

  何雨柱聽著門外動靜,嘴角隱蔽地勾了勾,面上卻依然一本正經地繼續嚷嚷:「再說了,全院大伙兒可都動手了,閻老摳當時你自己不也打得挺歡嗎?人家聯防隊來調查完都定性了,這是群眾見義勇為!人家警察同志都沒說我有錯,你怎麼能把帳算到我頭上呢?」

  說著,何雨柱還故意往閻解成那空蕩蕩的下半身斜著瞟了一眼,嘖嘖嘆道:「嘖嘖,要我說啊,解成你這也就是命大,好歹留了一條命!以後雖然當不成男人了,但這不也挺好?以後娶媳婦、養孩子的錢全都省下了,再也不用操那心!閻老師,您看看,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開源節流』啊?」

  「何雨柱你缺不缺德啊?!」閻埠貴媳婦楊瑞華氣得破口大罵,眼淚直往下流,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頭都在劇烈打顫,「我家解成都被折騰成這樣了,你還跑來潑冷水,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四周圍觀群眾的鄙夷目光、指指點點,加上何雨柱這字字誅心的風涼話,直接成了壓垮閻解成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你……」閻解成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渾身抽搐著直扣床單,抖得跟篩糠似的,聲嘶力竭地破音吼道:「你給我滾!滾出去!滾啊!醫生……醫生快把他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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