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瞅著何雨柱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孔，知道這傻柱沒打她已經是給她臉了，肚子裡雖然餓得咕嚕直叫，卻也不敢再多說。悻悻地縮了縮脖子，拄著拐杖，訕訕地轉身，往後院走去。
打發走了這不速之客，關上門，屋裡重新恢復了溫馨。
何雨柱坐回桌前，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鄭重其事地叮囑道：「你們倆可別看她可憐就動了惻隱之心！這老太太壞著呢，不是啥好東西。上次要不是街道辦看在她年紀實在太大的份上沒跟她較真，按她乾的那些破事，早把她抓去住牛棚了！以後你們兩個都提防著點，甭管她跟你們說啥、裝什麼可憐，直接當空氣，別搭理就對了！」
於莉和婁曉娥對視了一眼，皆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把何雨柱的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婁曉娥往嘴裡扒拉著米飯，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對了柱子哥，你不是說上午去醫院看閻解成和許大茂了嗎？他倆現在到底咋樣了啊？」
一提到這個，何雨柱可就不困了，眉飛色舞地把醫院裡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戲謔：「閻解成那小子下面傷得厲害，大夫手起刀落，直接給淨身了！現在徹徹底底成了太監！至於許大茂嘛……他命大點兒，沒變真太監，不過底下傷得也不輕，手術給切了一個，以後就是獨蛋大俠了！」
於莉看著何雨柱那副幸災樂禍、眉開眼笑的欠揍樣，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腳，狠狠踩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斂點兒。隨後，她轉過頭去，有些擔憂地拉著婁曉娥的手，低聲安慰道：「曉娥姐，你別聽柱子瞎貧。大茂哥這……好歹只是少了一個，應該……應該還能用吧，你別太難過了。」
誰知道，婁曉娥不僅一點沒難過，反而眼珠子一亮，身子往何雨柱那邊湊了湊，急切地追問：「柱子哥，許大茂真還能用嗎？大夫到底怎麼說的啊？」
何雨柱聳了聳肩，咧嘴一笑：「這可說不好，大夫說了，沒準！就算能用，估計也是大打折扣，跟廢人差不離。」
婁曉娥聽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抬起纖纖玉手拍了拍嬌嫩的胸口：「那我就放心了！這狗東西最好直接變成太監才省心呢！」
坐在旁邊的於莉瞬間有點懵了，整個人愣在原地。她暗自犯嘀咕：這……這是你一個新婚媳婦該說的話嗎？婁曉娥跟許大茂不是才剛結婚沒多久嗎？怎麼聽著恨不得許大茂當場斷子絕孫似的？
吃完午飯，婁曉娥主動幫忙收拾了碗筷。
「行了，我也不在這裡當你們兩個的電燈泡了。」她笑著站起身，「我回去休息了。」
說著，她又看向於莉：「於莉，下午你可別亂跑，好好休息，身體最重要。」
於莉臉色微紅，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曉娥姐。」
等婁曉娥離開，何雨柱關上房門，屋子裡一下安靜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的於莉。於莉剛想說話，何雨柱已經走過去，將她輕輕抱了起來。
「呀！」於莉嚇了一跳，「你幹嘛呀？大白天的，還沒折騰夠呢？」
何雨柱哭笑不得：「媳婦，你想哪兒去了？我是看你累了，抱你上床休息。」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把於莉放到床上，又替她蓋好被子：「下午哪兒都不去，就在床上躺著，我陪你。」
於莉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一陣甜蜜。這個男人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可關心人的時候，比誰都細心。
她嘴角微微揚起：「知道啦，你最好了。」
兩個小時後。
於莉疲憊的睜開眼睛，看著旁邊一臉無辜的何雨柱，她又氣又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說陪著休息，結果……根本就不能信！
「何雨柱！」於莉氣急敗壞，「你以後再說這種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媳婦，我這不是陪你了嗎？」
於莉氣得伸手捶了他一下：「你還狡辯！」
打鬧了一會兒，於莉軟軟的靠在何雨柱懷裡，眼角還帶著幾分雲雨過後的紅暈。伸手戳了戳何雨柱的胸膛，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中午吃飯時的那一幕，忍不住微微皺起秀眉，輕聲問道：
「當家的……中午吃飯那會兒，曉娥姐說的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她跟許大茂不是才剛結婚沒多久嗎？哪有當媳婦的盼著自己丈夫變成太監的？我當時聽著，心都一抖一抖的。」
何雨柱摟著她嬌軟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低笑道：「媳婦，這你可就不懂了吧？這裡頭的水深著呢！」
「水深？有多深啊？」於莉仰起臉，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難道許大茂對她不好？打她了？」
「打她？借許大茂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何雨柱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分析道，「婁曉娥那是啥出身？人家那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家財萬貫的，落戶咱們這破四合院本就是下嫁。許大茂那孫子就是個放映員，油嘴滑舌諂媚巴結，靠著花言巧語把人家哄到手的。可結婚之後呢？婁曉娥應該是發現了許大茂這壞種在農村乾的壞事。」
聽到這兒，於莉有些詫異地小聲打斷：「那也不至於盼著他變成太監吧？要是嫌不好，離婚不就成了？」
「你不知道許大茂號稱村村有丈母娘」何雨柱撇了撇嘴，解釋道，「現在這年月，離婚說出去多難聽，婁家也要臉面。再者說了，許大茂現在絕了後是他自己的問題，到時候婁曉娥要是跟他離婚了，院裡誰敢說婁曉娥半個『不』字？都得戳著許大茂的脊梁骨罵他是個沒用的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