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見他認錯態度還算誠懇,臉色稍微緩和了些,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這不是為了為難他,而是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希望你們閻家能好好吸取教訓。」
說完,郭主任環視全院,高聲總結:「同志們!今天這三件事情,其實也是給咱們所有人敲響了警鐘!咱們四合院,要多向何雨柱同志這樣有正能量、有覺悟、有責任心的同志學習!面對國家安全問題,要敢於站出來;對家暴這種錯誤行為,要堅決抵制;對耍流氓、敗壞社會風氣的行為,更要堅決說不!只有大家共同維護,咱們的院子才能越來越好!」
「好了!」郭主任揮了揮手,「散會!」
隨著郭主任一聲令下,院子裡頓時重新熱鬧起來,街坊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柱子,恭喜啊!」
「真給咱們院爭光!」
「咱們院裡可算出個大英雄了!」
「何副主任,有空給我們講講抓敵特的事唄!」
何雨柱被圍在中間,笑著和眾人寒暄:「行了行了,大家都是街坊,什麼英雄不英雄的。以後有什麼事互相照應著就是了!」
「那是那是!」眾人笑得更加熱絡。
於莉喜滋滋地拉著何雨柱的手臂,緊緊靠在他身旁迎接著鄰居們一聲聲羨慕的祝賀,臉上漾著幸福又驕傲的笑容,倍感光榮。
而人群外圍,婁曉娥站在那裡,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意氣風發的何雨柱,心裡同樣替他高興。
至於劉海中,早已經灰溜溜地跑回了後院。剛才當著全院人的面念檢討,已經讓他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而閻埠貴則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苦瓜。閻解成還躺在醫院,等他出院之後,不僅得當著全院人的面念檢討,還得掃三個月大街……家裡又少了三個月進項。
全院大會散了之後,喧囂的中院終於慢慢消停下來。街坊鄰居們陸陸續續拎著自家小板凳回了屋,只留下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煙氣與議論聲。
何雨柱一隻手提著街道辦獎勵的那兜子精面、香油和罐頭,另一隻手被於莉緊緊挽著。於莉那張俏臉上依然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走起路來輕快得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婁曉娥跟在身邊,水汪汪的大眼睛時不時地往何雨柱身上飄,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熱切與崇拜。
「當家的,今兒個你可真給咱們家長臉了!」於莉一邊開門,一邊壓低了聲音,喜滋滋地說道,「你看剛才郭主任念獎狀的時候,賈張氏那臉綠得跟黃瓜似的,還有那閻埠貴,嘴上拍著手,眼睛恨不得把咱們這兜東西摳出個洞來!」
「那可不!」何雨柱把東西往桌上一放,順勢扯下胸前那朵大紅花,往椅背上一掛,挑眉笑道,「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今兒個在咱們廠大禮堂,楊廠長和李副廠長親手把錦旗遞給我,全廠工人齊刷刷地給我鼓掌,那場面才叫一個熱烈呢!」
婁曉娥跨過門檻,反手把屋門給栓上了,聞言忍不住掩口嬌笑道:「柱子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剛才在院裡,要不是郭主任在,我看那幫鄰居能把你誇上天呢!」
「行了行了,看把你倆給得意的。」於莉嘴上這麼說,眼睛裡卻滿是甜蜜,「今兒個是個大喜的日子,咱們可得好好慶祝慶祝!當家的,今晚把街道辦獎勵的這盒午餐肉罐頭開了,再弄幾個好菜,咱們好好抿兩口!」
「得咧!媳婦開口,那必須辦得妥妥噹噹的!」
何雨柱捲起袖子,系上圍裙,幹勁十足地鑽進了廚房。於莉和婁曉娥趕忙跟進去打下手,一個洗菜洗盤子,一個剝蒜端碗。屋子裡很快就升騰起一股子誘人的火熱煙火氣。
沒過多久,一道道香味撲鼻的佳肴便接連端上了桌。
何雨柱還從柜子底下掏出了一瓶汾酒,玻璃瓶一開,醇厚的酒香頓時飄滿了整個小屋。
「來,今兒個咱們仨,好好喝個痛快!」何雨柱給三人的酒杯里都倒得滿滿當當,端起玻璃杯招呼道。
於莉端起杯子,俏臉微紅,眼裡閃爍著光彩:「當家的,這第一杯,我敬你!祝賀你成了全廠全街道的大英雄,以後咱們日子越過越紅火!」
「柱子哥,我也敬你!」婁曉娥緊接著舉杯,那雙明眸落在何雨柱臉上,含情脈脈地補充道,「敬咱們的英雄,不僅威風凜凜,還有一手好廚藝!」
「好!干!」
三個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起,發出叮噹一聲響。
烈酒下肚,一股熱氣從胃裡騰地升了起來,沖得三人的臉頰都泛起了淡淡的酡紅。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徹底活絡開了。何雨柱一口抿掉半杯白酒,咂了咂嘴,兩眼放光,眉飛色舞地開啟了吹牛模式:
「媳婦,曉娥,你們是不知道當時那場面有多兇險!那天我去雪茹絲綢店定做衣服,當時就覺著後面那個院子不對勁。我這腦子多活泛啊,當即跟雪茹商量好,假扮成兩口子說去租房子。雪茹上去敲門,那人一開始不開,後來透過門縫一瞧是前面絲綢店的老闆娘,這才把門拉開一條縫。」
說到這兒,何雨柱故意停頓了一下,拍著大腿壓低聲音:
「好傢夥!那人一開門,眼神陰沉沉的,沒說兩句手就腰後掏,分明是藏了槍!說時遲那時快,你柱子哥我眼疾手快,打了個出其不意,飛起一腳先把門踹開,緊接著上去一記重拳,直接砸他面門上,當場就把這小子打得眼冒金星、趴地上暈倒了!」
婁曉娥聽得入了神,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雙手托著下巴,眼睛瞪得老大:「柱子哥,你一眼就看出他們是敵特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那是!」何雨柱得意地一揚下巴,唾沫星子飛濺,「你柱子哥這雙眼睛是幹嘛的?火眼金睛!我當時一琢磨,這荒郊野嶺……不對,這深巷小院絕對有詐!果不其然,屋裡聽到動靜,『呼啦』一下又衝出兩個人來,見勢不妙,伸手就往懷裡掏匕首,那刺眼的冷光……要不是我閃得快,一般人早嚇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