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完全透過了窗簾,將整個屋子照得一片通紅。
看著於莉和婁曉娥手拉著手,兩人算是正式達成了「攻守同盟」,何雨柱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臉上的表情依然維持著「戴罪立功」的惶恐與侷促。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有些侷促地撓了撓頭,低著聲說道:「媳婦,曉娥……既然你們不怪我,我、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對你們好!今兒早晨你倆都別動,想吃啥?我這就下廚去給你們做!」
於莉白了他一眼,雖然語氣裡帶著嗔怪,但眼神顯然已經放緩了不少:「還算你有點良心!昨晚是不是趁我喝多了折騰了一宿?渾身跟散了架似的,曉娥姐肯定也不好受。你去弄點清淡可口的,熬點小米粥,再燙兩個蛋!」
「得嘞!您二位主子躺著,我這就去!」何雨柱如蒙大赦,一溜煙穿好衣服下了床。
出裡屋前,何雨柱還特意回頭深深地看了婁曉娥一眼。婁曉娥正縮在於莉懷裡,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趁著於莉不注意,悄悄從被窩裡伸出纖纖玉手,衝著何雨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何雨柱趕忙咳嗽了一聲,穿好衣服出去了。
……
何雨柱手腳麻利地掏出小米,淘洗乾淨下鍋。趁著熬粥的工夫,他又從系統空間裡偷偷取出顆大白菜,切絲拌了個爽口的小菜,又打了個四個香噴噴的水煮荷包蛋。
裡屋里,於莉正拉著婁曉娥說閨房私密話。
「曉娥姐,你感覺咋樣?還疼不?」於莉一邊幫婁曉娥整理著散亂的髮絲,一邊輕聲道。
婁曉娥俏臉微紅,低著頭捏著被角,聲音細如蚊蠅:「還……還行。就是……柱子那勁頭太大了,我到現在腿都是軟的。」
於莉嘆了口氣,感同身受地拍了拍她的手:「誰說不是呢!咱家這傻柱,體質跟牛似的,平日裡我一個人伺候他,第二天起床都費勁。以後有你在,我也能分擔點……」
說到這裡,於莉臉上泛起一陣臊紅,婁曉娥也是吃吃地笑了起來。
「對了,曉娥姐,許大茂那邊……你打算怎麼辦?」於莉突然想到了最關鍵的問題,眉頭微微皺起。
提到許大茂,婁曉娥眼裡的嬌羞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厭惡。
「許大茂?」婁曉娥冷哼了一聲,「那絕戶玩意兒,整天在外面不干好事,跟我結婚這些天,還沒碰過我呢!估計要過幾天才回來。至於離婚的事,我再考慮考慮!」
於莉聞言有些擔心:「這年頭離婚可不是小事,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好,況且許大茂那小人性格,能輕易答應?」
「不答應也得答應!」婁曉娥眼底閃過一絲果斷,「我手裡有他這些年在外面亂搞、收受賄賂的把柄。他要是不老實,我就去廠紀委和街道辦舉報他!讓他連電影員都幹不成!」
聽婁曉娥這麼一說,於莉這才放下了心:「那就好,只要把許大茂那禍害甩掉,以後咱們日子就好過了。」
不一會兒,香氣撲鼻的小米粥和小菜就端上了桌。
「二位領導,開飯了!」何雨柱滿臉堆笑。
看著桌上豐盛精緻的早餐,婁曉娥和於莉相視一笑。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早起吃上熱乎乎的黏稠小米粥和香噴噴的荷包蛋,那絕對是頂級的享受。
三人擠在桌前吃著早飯,氣氛融洽得有些詭異,卻又帶著一種溫馨。何雨柱殷勤地給兩人剝著雞蛋,一會兒夾菜一會兒盛粥,把兩個女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吃過早飯,婁曉娥整理好了衣衫。雖然身子有些酸軟,但整個人卻神采奕奕,原本鬱結在眉宇間的愁雲蕩然無存,渾身散發著一種被滋潤後的嬌艷風情。
「柱子,於莉妹妹,我得先回去了。」婁曉娥站在門口,有些依依不捨。
「曉娥姐,路上慢點,後院要是缺啥少啥,隨時過來拿。」於莉拉著她的手叮囑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婁曉娥衝著何雨柱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挑逗,讓何雨柱心尖一陣發癢。
送走了婁曉娥,何雨柱回過身,一把抱住於莉的纖腰,把頭埋在她脖頸間輕笑:「媳婦,今兒個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這麼有大局觀,真不愧是咱們老何家的賢內助!」
於莉伸手在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下,啐道:「去你的!少給我灌迷魂湯!要不是怕你被抓去遊街打靶,要不是看在曉娥姐確實是個苦命的份上,我今兒非撕了你不可!」
說著,於莉雙臂環胸,眯起眼睛盯著他,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審問的意思:「何雨柱,你少在這兒跟我裝糊塗,給我老實交代!昨晚你是不是故意占曉娥姐便宜的?別人不知道你的酒量,我還能不知道?平時一斤白酒下肚跟喝水似的,昨晚上那點酒能把你灌醉?你騙得了曉娥姐,還能騙得了我?!」
何雨柱見自家媳婦一副早就看明真相樣子,尷尬地乾笑了兩聲,嬉皮笑臉地老實交代道:「嘿嘿,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我媳婦這雙慧眼!媳婦,我承認,我確實是見色起意……你看曉娥姐長得白淨漂亮,又跟許大茂過得憋屈,我這心裡……咳咳。昨兒晚上那氛圍……咳咳,誰叫咱能力強呢!媳婦我這也是怕把你給折騰壞了不是?」
「呸!臭不要臉!我看你就是花心!」於莉被他說得俏臉一紅,忍不住又丟過去一個白眼,心裡的氣倒也散了。
「是是是,媳婦大人大量,今後我一定好伺候你!」何雨柱趕忙討好地又是揉肩又是捶背。
於莉嘆了口氣,靠在何雨柱懷裡,語氣里滿是後怕:「柱子哥,我知道你現在本事大,廠里領導捧著你,外面的人敬著你。你要是因為這事兒進去了,咱們這個家可就徹底完了,我以後指望誰去?就算你心裡有想法,最起碼也得先徵得人家的同意吧?萬一人家酒醒後一時想不開去舉報你,你頂得住嗎?以後可再不許酒後亂性了,聽見沒有?」
何雨柱見於莉態度軟了下來,趕忙緊緊地摟抱住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打包票:「聽見了聽見了!媳婦教訓得是!我這不是心裡發慌,怕你不同意,這才戰戰兢兢地不敢明說嗎?」
於莉看著自家男人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行,心裡頓生一股深深的無奈。
她幽幽地嘆了口濁氣,有些脫力般地靠在何雨柱寬厚的胸膛上,白了他一眼,語氣里透著幾分認命式的酸楚與自嘲:「我沒意見……這幾天我都快被你折騰得脫一層皮了,真要是光靠我一個人,遲早得被你磨出血來。只要你自己有那個本事能養得起,我也懶得管了。」
「哎呦!媳婦!這可是你說的啊!」何雨柱頓時大喜過望,眼睛放光,連語氣都高了幾分,「到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吃醋!」
於莉看著他這副喜形於色的模樣,心裡又氣又好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冷哼一聲,送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呵,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