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這一邊瘋狂甩鍋給賈張氏，一邊挺著大肚子賣慘求饒。
被堵住嘴按在地上的賈張氏，兩隻眼快要從眶子裡瞪出來了，惡狠狠地盯著秦淮茹！如果眼神能殺人，秦淮茹此刻怕是已經萬箭穿心。
賈張氏嘴裡發出「唔唔」的急促怒吼，心裡早把秦淮茹罵了個遍：你個白眼狼！下賤胚子！大難臨頭就把老娘往死里推！等老娘回來，非剝了你這賤人的皮不可！
然而郭主任臉色沒有絲毫動搖，眼中只有厭惡：
「秦淮茹，少在這兒賣慘！大著肚子也不是你跟著四處造謠破壞別人家庭的擋箭牌！不過念在你懷著孕，今兒個我不抓你，但你明天一早也得去街道辦給我寫檢查坦白！至於賈張氏，絕不姑息！聯防隊，動手！」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面如死灰，萬萬沒想到造謠不成，反而要把自己折進街道辦去，連聲哀嚎著求饒。
秦淮茹聽到暫時不抓自己，長舒了一口濁氣，可看著郭主任那嚴厲的眼神和滿院街坊鄙夷的目光，眼淚僵在臉上，瑟瑟發抖，半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在全院街坊一片叫好與唾罵聲中，這幾個鼻青臉腫的壞種，被聯防隊像拖死狗一樣押出了四合院。
「散了散了！」
郭主任看著院裡亂糟糟的一片，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這麼晚了，一個個不睡覺，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誰要是再敢借著這件事胡說八道，別怪街道辦不客氣！」
說到這裡，郭主任的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尤其在低頭抽泣的秦淮茹身上停留了片刻，帶著沉重的警告意味。
秦淮茹心頭一緊，趕緊把頭低得更深，縮著肩膀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聽見沒有？！」郭主任提高了音調。
「聽見了！聽見了郭主任！」眾人連忙齊聲應道，誰也不敢在這節骨眼上撞槍口。
郭主任這才神色稍緩，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站在一旁風輕雲淡的何雨柱：
「何雨柱，你跟我過來一下。」
何雨柱一愣，指了指自己：「我？」
「對，就是你。」郭主任沒多廢話，轉身朝院門外走去。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於莉，溫聲叮囑道：「媳婦，你們先回去，外面冷。」
於莉乖巧地點點頭：「嗯，你快去快回。」
婁曉娥有些擔憂地小聲說道：「柱子哥，郭主任不會要批評你吧？今兒個你可下手不輕……」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郭主任真要批評我，剛才就不會替我說話了。」
說完，他拍了拍媳婦的手，邁開大步跟著郭主任出了院門。
……
街道辦。
夜晚的冷風吹過，拂去了身上的燥熱。
「柱子。」
何雨柱規規矩矩地站好，態度端正：「郭主任，您說。」
「今晚你確實有點衝動了。」郭主任看著他，沉聲開口。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我知道……可他們幾個做的事，實在太下作了。」
「我明白。」郭主任打斷了他，眼神裡帶著幾分體諒，「你跟婁曉娥同志之間的事，我剛才聽得明明白白。那幾個人確實是故意造謠，而且還是幾家聯合起來搞事情，心思極其險惡。」
何雨柱重重地點了點頭。
郭主任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你這脾氣啊……是個四九城爺們。可有時候，也得考慮一下影響。」
何雨柱苦笑了一聲：「郭主任，我記下了，以後我儘量克制。」
「不是儘量！」郭主任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點了他兩下，「是必須！」
「尤其是你現在身份特殊，你可是立過功、拿過榮譽，是實打實的反特英雄！多少雙眼睛暗地裡盯著你呢。你今天要是真一時失手把人打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就算你有理，最後吃虧受影響的還是你自己！」
何雨柱認認真真地聽著，知道郭主任這是護著自己，趕忙點頭：「郭主任，您的苦心我明白，今兒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以後我一定注意方式方法。」
郭主任見他態度不錯，認錯快又知進退，臉上的嚴厲終於消散，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不過……」
她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說道：
「今晚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往心裡去。那幾個人確實是欠收拾，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當街道辦是擺設。」
「尤其是後院那聾老太太。」說到這裡，郭主任臉上難得地閃過一絲厭惡與冷意，「她現在本就是重點管制的壞分子，組織上給她寬恕，她居然還不老實，敢跳出來對你搞破壞。這次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她好好接受一次思想教育！」
「行了，快回去吧。你估計還在家等你呢。」
「得嘞！謝謝郭主任！那您也早點歇著！」
何雨柱應了一聲，打了招呼快步離開。
街道辦審訊室里燈火通明，聾老太太、賈張氏、閻埠貴、楊瑞華、劉海中和他媳婦，已經被分別安排在不同的房間接受嚴肅詢問。
原本這幾家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不過就是鄰裡間鬧點磕磕絆絆的小矛盾，頂多被訓斥兩句就能回家。
可當真正坐到街道辦工作人員面前，看著那一張張嚴肅冷峻的面孔和攤開的記錄本時，他們才發現事情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尤其是聾老太太。
她剛坐在那張冰冷的木椅上，對面的工作人員沒有囉嗦，開門見山就是質問：
「這次造謠的事情，是不是你組織策劃的？」
聾老太太嘴唇哆嗦了一下，趕忙搖著頭強撐道：「不是……老身冤枉啊……」
「不是？」
工作人員冷哼了一聲，翻開手裡的記錄本：
「那劉海中為什麼說是你指使的？」
「閻埠貴為什麼也說是你找的他？」
「他們的說法基本一致，全都指向了你。」
聾老太太臉色慘白，額角滲出了冷汗，急忙擺手喊道：「他們……他們胡說！這群沒良心的在血口噴人！」
工作人員冷冷看著她，眼神如刀：
「那你解釋一下。」
「為什麼這幾天，劉海中媳婦、閻埠貴媳婦、秦淮茹還有賈張氏，都跟商量好似的，輪流跑去找於莉說同樣的話？」
「難道這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
聾老太太耷拉下頭，渾濁的眼珠子在眼眶裡不斷轉動，焦急的盤算著退路，心裡卻早已把劉海中和閻埠貴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平時看著一個比一個精明能幹，到了節骨眼上，把她賣得這麼幹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