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昨晚跟我打電話，說韋恩最近在家裡脾氣很大。」蘇菲用肩膀蹭了蹭林鋒，「你們壓力太大了。」
「胖子就那樣。」林鋒樂了，「放心吧，這點壓力壓不垮我們。」
蘇菲停下腳步，轉過身，伸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發。
「別太拼命，注意別受傷。」她盯著林鋒的眼睛，語氣認真。
「遵命。」林鋒站直身子，右手併攏在太陽穴邊比了個軍禮。
蘇菲噗嗤一聲笑了，拉著他的手繼續往前走。
第二天清晨。
更衣室里。
魯尼把球鞋扔進柜子，罵罵咧咧：「這幫倫敦佬，吃藥了吧？怎麼甩都甩不掉。」
小小羅坐在長椅上：「穆里尼奧昨晚又在《太陽報》上開炮了，他說咱們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四月肯定崩盤。」
「崩他大爺。」魯尼罵了一句，「老子跑到他老家都不帶喘的。」
林鋒換上訓練服。
「行了，少整些沒用的，足總杯半決賽抽籤出來了，打沃特福德。」
內維爾端著咖啡杯走過來，「沃特福德在聯賽墊底，這算是上上簽了。咱們運氣不錯。」
「別大意。」
老頭子今天心情不錯。
「沃特福德是為了保級拼命的球隊，這種時候的弱隊最難踢。」弗格森目光掃過所有人，「一分的優勢，等於沒有優勢。周末的聯賽，誰要是敢掉鏈子，下周就給我滾去預備隊報到。」
「出去熱身。」弗格森敲了敲門框，轉身離開。
中午，基地休息室。
電視屏幕上，歐冠四分之一決賽的抽籤儀式正在瑞士尼翁進行。
歐足聯秘書長普拉蒂尼站在台上，手裡拿著個透明的塑料球。台下坐著各家豪門的主教練和俱樂部高層。
「拜仁，或者埃因霍溫。」小小羅盯著屏幕，嘴裡念念有詞，「別抽到英超內戰就行，踢切爾西和利物浦都踢吐了。」
普拉蒂尼展開紙條，對著鏡頭展示。
「曼徹斯特聯。」
「AS羅馬。」
對陣出爐。曼聯VS羅馬。
先客後主。
「羅馬。」吉格斯靠在門框上，眉頭微微皺起，「意甲現在第二名，托蒂的狀態很火熱。」
「還有德羅西。」魯尼摸了摸下巴，「義大利的球隊，防守都很難搞。」
斯帕萊蒂帶隊的這支羅馬，現在踢的是極具攻擊性的無鋒陣。托蒂回撤拿球組織，兩翼齊飛，這套戰術在本賽季的意甲大殺四方。
「硬仗。」林鋒起身。
小小羅也跟著站起來。
「怕什麼。咱們打的硬仗還少嗎。」葡萄牙人理了理頭髮，滿臉不在乎。
「走吧，訓練去。
幾天後。
「喂喂喂，快來看。」
魯尼指著一份《太陽報》笑道，：「看看！這幫倫敦記者消息靈通啊。」
更衣室里，幾人湊了過去。
報紙左邊，占了大半個版面。林鋒和蘇菲手牽手逛街的照片，女孩的馬尾高高揚起，笑容明媚。底下配文：【曼徹斯特的金童玉女，完美的愛情童話】。
右邊角落，一張稍顯模糊的照片。小小羅摟著個金髮大胸妹從夜店後門鑽出來，閃光燈下兩人略顯狼狽。標題用詞就損多了：【花心大少再換新歡！吉瑪阿特金森能撐過一個月嗎？】
小小羅正對著櫃門鏡抹髮蠟的手一僵。
轉過頭，盯著報紙看了兩秒，臉都綠了。
「憑什麼！他牽手就是金童玉女，老子去個酒吧就成了花心大少？這純純的雙標狗啊，太噁心了！」
林鋒剛套上訓練背心，看了一眼報紙，也樂了。
「這能怪誰，你這換女朋友的速度，比我換衣服還勤快，這你可不能怪這些善良的記者同志。」
「就是。」魯尼在旁邊補刀，「上個月那個西班牙模特呢？這吉瑪又是從哪冒出來的？你小子悠著點，別哪天在場上當軟腳蝦。」
「滾蛋。」小小羅罵了一句，「老子身體好得很。」
吉格斯走過來，看了一眼電視屏幕。
「行了，別管報紙怎麼寫了。過來聽聽這狂人又在放什麼屁。」
更衣室安靜下來。
牆上電視，正在重播切爾西的賽前新聞發布會。
穆里尼奧眼神輕蔑。
「榜首大戰？不，這只是切爾西拿回屬於自己位置的小插曲而已。」狂人還是那麼狂，「曼聯最近的運氣確實不錯。但運氣，贏不了冠軍。」
台下有記者提問：「何塞，林鋒剛剛拿下了雙料足球先生，你認為他會給切爾西的防線帶來麻煩嗎？」
聽到這個名字，穆里尼奧眉頭皺起，身子往前傾了傾。
「先生？什麼先生？」
他伸出兩根手指，點了點桌面。
「你去問問英超的後衛們，他們更怕誰。看看德羅巴，看看蘭帕德。這才是能在英超的鋼鐵叢林裡生存的真漢子，真正的鬥士。」
穆里尼奧語氣里滿是嘲諷。
「某些靠著幾腳漂亮傳球，加上媒體吹捧出來的獎項，在斯坦福橋面前，一文不值。我的球員，才是最應該拿獎的。」
就差指著林鋒的鼻子罵他不配了。
小小羅盯著屏幕，「這老小子嘴真特麼欠。」
林鋒沒說話。
「別急。」卡里克拍了拍林鋒的肩膀，「老頭子可沒慣著他。」
電視畫面一切。
弗格森坐在話筒前。
蘇格蘭老頭直接開炮。
「穆里尼奧是個好教練，但他顯然還需要買副好眼鏡。」老頭子眼神銳利，「如果他看不懂金球獎和世界足球先生的含金量，我可以把獎盃借給他看看。」
弗格森冷哼一聲。
「畢竟，他的球員這輩子可能都摸不到。」
霸氣。
護犢子。
老頭子這話一出，直接把穆里尼奧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幹得漂亮！就該這麼懟他！」
「走吧。」林鋒推開門，「光靠嘴可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