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在朝陽區有一套房子,你你搬到那裡去…」
「我跟你不是想要這些,再說我現在已經有了名氣,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買一套的。」佟莉婭沒等陳明哲把話說完,就趕緊拒絕道。
「傻丫頭,你聽我把話說完,這套房子本來是我之前準備搬出來自己住的,但是你也知道,沒能成功而已。以後那裡就是咱們兩個人的家了,還有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再跟我這麼客氣我可要生氣了,你是啥人我還不知道嗎。」
陳明哲他老爸作為地產商,缺啥都不會缺房子的,當年從他老爸手裡要來這個大平層,就是打算自己搬出去,但是被老媽無情的給制止了,所以那個已經全部裝修好的房子一直在那閒置著。
房子哪裡哪裡都好,以現在的房價,沒個幾千萬是下不來的,就是這位置不太好,朝陽區,那裡的群眾有點太熱情了,陳明哲怕以後適應不了。
聽陳明哲都這麼說了,佟莉婭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害羞的點頭同意了,同時心裏面甜蜜蜜的,心裏面也想著,那裡以後就是她們二人的小家了。
既然決定了,陳明哲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立刻叫人幫佟莉婭搬家,本來也是租的房子,東西也沒有什麼,可能最多的就是衣服了,女人都是這樣,沒看家裡的衣帽間,老媽的那些衣服都裝不下了嗎。
「這個有點太大了吧?要不咱們換一個小一點的如何?我總是…」
「沒事,以後就住這了,這就是咱們倆以後的小窩了,你也是這的主人了,只是暫時我不能在這邊常住,有點委屈你了。」
看著一臉震驚的佟莉婭,陳明哲笑著說道,同時心想,這算個啥,前世的那個黃子濤,人家住的是九百多平的,同樣是富二代,他已經算是低調的了。
「我才不委屈呢,我感覺好幸福,你知道嗎,我當初來京城這邊上學,就曾幻想著哪一天能在這邊有一個自己的家,今天算是實現了,而且還是和心愛的人一起的家。」
陳明哲聽到佟莉婭的話,也順勢把對方摟到自己的懷裡,然後笑著說道:
「對了,一會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添加的,完事跟我說一聲,我讓人來辦。」
「這些都不用你管了,後面有什麼需要的我都自己買,剛才我也看了一下,廚房那邊需要買的東西就太多,還有…」
反正佟莉婭說了一大堆,還說這也是自己的家,之後她這個女主人會搞定的。
陳明哲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就是想自己也花一點錢,要不然住的都不踏實,那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二人認識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以後對方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陳明哲在去探班之前,也在陳芷希的安排一下,見到了《人在囧途之泰囧》的主創班底。這部電影還沒有開機,以徐征的意思是,他想做到盡善盡美,所以準備的時間會長一些,預計開機時間得等到明年初。
對此陳明哲也沒有什麼意見,一個導演想在開拍之前,把準備工作做到盡善盡美,他肯定會全力支持的,只要不是像87版《紅樓夢》那樣,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這部電影的版權也被陳明哲讓人花了兩百萬給拿了下來,省的再和前世那樣,上映之後被人家告上法庭,最後賠了五百萬,有些便宜真的是不能占的。
陳明哲作為投資者,也是請這些主創人員一起吃個飯,其實來的也沒有幾人,就徐征,黃博、王保強以及小陶紅他們四位。
他也是與四位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眾人便開始入座。
「陶紅老師你當年演的那部《春光燦爛豬八戒》我可是一集不落的看了,最後的結局可是讓我傷心了很久呢。」
陳明哲此時正與小陶紅寒暄著,主要他說的也是真的,當年看到最後小龍女化成泉眼,讓他意難平了很久。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對了裡面還有你的小舅媽呢,當初她可是整部電視劇裡面的第一美女,沒看都把這位豬哥哥迷的神魂顛倒了嗎。」
小陶虹聽到陳明哲的話,也是笑著回應道,同時還不忘打趣一下身邊的徐征。
但是該說不說,他的那位小舅媽,在裡面嫦娥的形象,確實挺漂亮的,但是再美的人,也抵不過時間,現在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風采。
說到嫦娥陳明哲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就是前世被人稱為最美嫦娥的顏丹辰,以後有機會可以認識一下,對方現在好像還沒有結婚呢應該。
之後眾人也是把酒言歡,陳明哲特意的與保強兄弟多喝了兩杯,畢竟日後肯定還是要與這位有很多次合作的,就比如《唐人街探案》系列等等。
「陳導,我就佩服你這種有才華的人,今天喝的很高興,等有時間你去我家,我讓你嫂子給你炒幾個菜,咱們哥倆接著喝。」
陳明哲聽到對方提到嫂子,也是表情古怪,此時再看王保強的臉,已經不是喝完酒的紅色了,而是變成了綠色。
但即使他知道未來對方的結局,也不可能提醒對方的,對方根本不信不說,還會直接把人給得罪了,所以只能說王寶強該有這一劫難。
陳明哲覺得,王保強絕對是被喜劇耽誤的一個實力派演員,不說別的,那一部《hello,樹先生》,王保強在裡面的演技絕對秒殺大部分專業院校畢業的,就那個抽菸鏡頭,足以進入三大院校的教學課程。
「沒問題,有時間肯定要親自嘗一嘗嫂子的手藝。」
「我跟你說陳導,我上輩子不知道修了什麼福,能娶到你嫂子這樣的老婆,人家一個大學生也沒有嫌棄我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而且對我父母也非常孝順,哎,我真的感覺老天待我不薄。」
由於喝了酒的原因,王保強也是吐露了心聲,而陳明哲看著此時一臉幸福的這位兄弟,心裡只能無助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