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開歌講完之後,韓三坪又長篇闊論了一會,陳明哲聽著就是跟機關單位作報告一樣,大餅給你畫的很好,就連他聽的都有點熱血沸騰。
之後便是大家的自由活動時間,每個人都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之中,或許就能因此結交一份人脈,或者接到一個戲約。
這種場合怎麼能少的了黃教主,當然這次倒是沒有把他的大寶貝給帶來,畢竟上次的事才沒有過去多久,就是臉再大也不可能前來的,這點分寸黃小明還是董的。
這次慶功宴作為主持人的何老師也來了,結束完工作,也是找到了陳明哲。
「陳導,咱們那部電影是不是可以開始進行宣傳了?」
「可以,回頭我讓人和光線那邊對接,你也可以聯繫演員們進行路演了。」
這部電影的宣發交給了關係還算不錯的光線,誰讓自己公司沒有這方面的業務,至於以後要不要增添就看情況而定了。
「行,就是詩施那邊我之前聯繫還沒有殺青呢,可能跟不了全程。」
「回頭我跟她們蔡總溝通,女主角不跟著怎麼行。」
「好的,這次我的壓力很大,跟自己的娘家打擂台,我都沒有想過會是這個情況。但還是挺好的,大家屬於良心競爭,回頭我還要帶著劇組上一期《快樂大本營》。」
聽到何老師的話,陳明哲也沒有什麼意外,湘南台那點格局還是有的,再說也不要小瞧何老師在那邊的地位。
陳明哲記得看過一個採訪,當初沈滕、馬儷的那部《夏洛特煩惱》,由於這二人都沒有什麼名氣。
因為之前沈騰與謝那一起演過話劇,關係還算不錯,就想請對方幫一個忙,上一期《快樂大本營》,但不出意外的被拒絕了。
而馬儷與何老師的關係很好,後者連著帶前者上過好幾年的湘南台節目,相當的照顧,馬儷也一直稱呼何老師為師傅。
馬儷便給何老師打去了電話,後者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答應了,這裡面除了體現人家是真的夠意思之外,還有在湘南台的地位。
與何老師聊完電影的事宜之後,一位讓他很是意外的人前來跟他打起了招呼,就是正午陽光的侯洪亮。
「陳導你好,我是正午陽光的侯洪亮,久仰大名。」
「候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對於正午陽光這家公司,前世的陳明哲還是真的非常欣賞,主要是出品的經典電視劇實在是太多了。
早期的《闖關東》不算,那還是他們那幫人在山影時的傑作,但是自打成立正午陽光之後,就有《琅琊榜》、《偽裝者》、《都挺好》、《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歡樂頌》、《大江大河》、《山海情》等等。
最讓陳明哲佩服的是,人家為了專注於影視製作,特意把經紀業務給放棄了,要知道這可是一個相當賺錢的項目,前世很多公司,一點沒有自己的製作能力,靠著經紀業務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就說何老師的那個老同學龍丹尼的哇哩哇哩,靠著一個蕭戰,活的有多瀟灑,樂華靠著王一搏也是如此。
二人簡單的寒暄過後,侯洪亮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這樣的陳導,我之前看過一部叫做《琅琊榜》的小說,非常的喜歡,就想著改編成電視劇,但是後來知道版權已經被你們的明哲傳媒拿下了。」
「是的,那部小說我也非常的喜歡,所以前兩年就讓人給買了過來,打算以後改編成電視劇。」
侯洪亮聽到陳明哲這麼一說,把本來想說的話給咽了回去,想要從對方的手裡把版權給買過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人家的公司也出品電視劇,年初那部很火《杉杉來了》就是最好的證明,還有對方也不差錢,去年的《華夏合伙人》和《人在囧途之泰囧》,票房讓多少人眼饞。
「陳導,我們能否一起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
「我知道陳導你肯定不能去拍攝電視劇,而貴公司應該沒有太合適的導演,而我們正午陽光最不缺的就是這個,我們共同投資,你出劇本,我們出班底,一起製作出一部經典的電視劇。」
「候總有點想當然了吧,沒導演我們可以去外邊請,至於其他的就更不會缺了,你覺得我很傻嗎?」
聽到對方的話,陳明哲也沒有了剛才的熱情,語氣也嚴厲了一些,這是拿他當冤大頭呢,對方打算是空手套白狼,有點異想天開了。
「陳導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打算空手套白狼,我們一不缺資金,二不缺人脈,至於你說的導演和班底,在我這沒有任何的作用。」
「現在國內多少導演找不到工作,還有我們明哲影業的實力,一召就是一大把,我為什麼要把手裡面的蛋糕分給你們一份,侯總你是感覺自己的面子很大嗎?」
候洪亮也被陳明哲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是他和公司一致很看好這部小說,覺得拍出來肯定會火,但沒辦法下手晚了,所以今天遇到對方才打算試探一下。
陳明哲看著被他說的面紅耳赤的侯洪亮,他也沒有得理不饒人,於是笑著說道:
「侯總,其實想合作也不是不可以的?」
「陳導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們正午陽光剛成立不到兩年是吧,現在還沒有出品過什麼有影響力的作品,估計也是因為資金的問題,所以說我可以入股,這樣咱們成為了一家人,合作就什麼都好說了。」
正午陽光前年才成立,但這兩年確實如此,之前的不論是《闖關東》還是《戰長沙》都是在山影的時候出品的。
前世的他們也是因為出品了《琅琊榜》和《偽裝者》之後才開始名聲大噪的,緊接著靠著一部《父母愛情》直接的封神。
而他們是在16年經過了融資之後,才開始大展拳腳,現在的他們,手底下一幫很有才華的人,但資金是他們發展的最大壁壘。
「那陳導打算要多少股份?」
「這樣吧候總,今天這種場合也不適合談這些,要不明天,咱們再詳談如何。」
「可以,正好今天我回去與其他人商量一下,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我理解。」